(一)地址溯源:当虚拟货币揭开现实罪恶
回到云海的第三天,张斌肩上的枪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坐在修复中心的加密分析室。面前的大屏幕上,是危暐提供的比特币地址:1A1zP1eP5QGefi2DMPTfTL5SLmv7DivfNa。
“这个地址很特殊。”程俊杰调出区块链浏览器数据,“它是比特币网络上最早的地址之一,据说属于比特币创始人中本聪。但这明显是伪装——真正的中本聪地址从未公开过。”
张帅帅敲击键盘,启动深度追踪程序:“区块链是公开账本,所有交易记录都可以查看。但这个地址只在四年前有一次交易记录:2019年8月22日,转入230个比特币,按当时市价约230万美元。然后这些币在十分钟内被拆分到数百个地址,开始混合洗钱。”
屏幕上出现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像一棵快速生长的树,根系延伸到全球各地。
“看这里。”程俊杰指着一个节点,“部分比特币最终流入一个交易所,兑换成美元,转入一个开曼群岛的银行账户。账户持有人是一个空壳公司,注册信息全是假的。”
陶成文眉头紧锁:“能查到最终受益人吗?”
“需要国际合作,而且要快。”张帅帅说,“根据危暐的说法,这个地址的主人就是下单‘定制诈骗’的人。他四年前想灭口张坚,现在可能还在活动。”
张斌盯着那个地址,仿佛能透过代码看见杀害父亲的真正凶手。四年了,他一直以为父亲是随机诈骗的受害者,现在才发现,那场骗局是精心策划的谋杀。
“父亲到底知道了什么?”张斌喃喃自语,“一个油料股股长,能知道什么惊天秘密,需要让人花230万比特币来灭口?”
魏超调出张坚的工作档案:“你父亲在油料股工作三十七年,经手的油料采购、储存、调配数以亿计。如果他想发现问题,一定能发现。”
“什么问题?”张斌问。
“虚报采购、以次充好、倒卖指标……能源系统油水多,腐败空间大。”魏超说,“但让你父亲闭嘴的人,显然不是普通腐败分子。能用这种跨国犯罪手段,说明势力很大。”
就在这时,曹荣荣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面色一变:“医院那边出事了。危暐再次中毒,这次是铊中毒。”
(二)二次中毒:当监狱成为谋杀现场
云海监狱管理局中心医院再次进入警戒状态。危暐躺在ICU里,面色发青,呼吸微弱。铊中毒的症状已经显现:头发开始脱落,神经系统受损,医生正在全力抢救。
“怎么中的毒?”陶成文质问监狱长。
监狱长脸色难看:“他的饮食、饮水、药品都经过严格检查。唯一可能的渠道是……”他犹豫了一下,“探视。”
“谁探视过他?”
“昨天下午,有一个律师来见他,说是危暐家属委托的,有正规手续。”监狱长调出监控录像,“律师叫王明宇,注册地在上海,专做经济案件。探视时间三十分钟,全程有监控。”
录像显示,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律师走进探视室。他与危暐隔着玻璃用电话交谈,全程没有身体接触,也没有传递物品。但危暐在会见后不久就出现中毒症状。
“铊可以通过皮肤接触吸收。”随队医生说,“如果律师手上涂了铊盐,接触电话听筒,危暐再接触,就可能中毒。”
“律师呢?”魏超问。
“离开监狱后就失联了。我们查了,那个律师事务所确实有王明宇这个人,但他本人说昨天在深圳开庭,有不在场证明。有人冒充他。”
作案者显然熟悉监狱流程,且有能力伪造全套法律文件。
“是针对危暐的灭口。”陶成文判断,“他刚说出比特币地址,就遭毒手。说明有人一直在监控他,或者在监控我们。”
张斌突然想到什么:“危暐第一次中毒时,中的是二甲基汞。这次是铊。两种都是罕见毒物,都需要特殊渠道获取。下毒的人不仅想杀他,还在展示实力——‘我能弄到你们弄不到的毒药’。”
曹荣荣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也是恐吓。告诉我们,他们能随时对我们任何人下手。”
危暐在抢救六小时后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医生表示,铊中毒会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他的视力和运动能力可能受影响。
“也就是说,他可能无法再从事技术工作?”张帅帅问。
医生点头:“精细操作会受影响。编程需要的手眼协调、长时间专注,对他来说会变得困难。”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沉默。危暐的“技术赎罪”可能被迫中止,而他大脑中的情报还没有完全挖出来。
(三)记忆深处:当痛苦成为数据
危暐苏醒后,张斌去医院看他。这次危暐的状态明显更差,眼睛对光敏感,说话含糊不清。
“律……律师……”他费力地说,“不是真律师……是学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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