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解释果然又变成了掩饰。
“我们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晏辰放缓了语气，试图让他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治疗。”
“我不去！”小张突然后退一步，指着他们，“你们肯定有问题！我要去告诉马主任！”
他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跑，脚步踉跄，却异常固执。
晏辰想追上去，被阿楚拉住了。
“别追了，”她叹了口气，“剧情的修正力比我们想的强。”
晏辰看着小张消失在走廊拐角，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我们的好心又办了坏事。”
阿楚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至少我们试过了。”
走廊里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应急灯还在固执地闪烁着红光。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有人呼喊的声音。
“看来，下一场戏要开始了。”晏辰握住阿楚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套上的纹路。
阿楚点头，脸上重新挂上轻松的笑容：“走吧，去看看马主任怎么处理这个烂摊子。”
两人并肩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防护服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医疗室的门被推开时，马主任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他抬头看见走进来的阿楚和晏辰，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你们来得正好，小张的情况怎么样？”
阿楚刚想开口，就被晏辰抢了先。
“马主任，小张可能有点情绪激动，”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我们来是想问问，关于三号实验室的应急预案，是否需要重新评估。”
马主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们会说这个，随即点点头：“确实需要，样本泄漏比预想的严重，你们有什么建议？”
阿楚松了口气，看来这次的话题转移成功了。
“我认为应该增加空气净化装置的功率，”她走到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通风系统图，“现在的净化效率只能达到百分之八十，面对这种高传染性病毒，至少需要百分之九十九。”
晏辰补充道：“而且，隔离区的门禁系统应该升级，现在的权限管理太松散，任何人都能随意进出。”
马主任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你们说的有道理，但这些调整需要时间，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有人在喊“马主任”。
马主任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你们继续研究方案，等会儿给我答复。”
他刚走，晏辰就凑近阿楚，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没想到你还有当研究员的天赋。”
阿楚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闹，我们得赶紧想办法，不然等会儿马主任发现我们根本不懂系统编程，就麻烦了。”
晏辰笑着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我们是临时工。”
“临时工？”阿楚被逗笑了，“你觉得马主任会信？”
晏辰在她颈侧蹭了蹭，声音低沉带着点诱惑：“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的话被突然推开的门打断了。
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冲进来，脸色苍白：“不好了！小张他……他晕过去了！”
阿楚和晏辰对视一眼，快步跟着护士往病房跑。
小张躺在病床上，脸色发青，呼吸微弱，手背上的水泡已经蔓延到了手臂。
“刚才给他注射了抗病毒血清，但没什么效果，”护士急得眼圈发红，“他的体温一直在升高，各项指标都在下降。”
马主任站在床边，脸色凝重地看着心电监护仪：“准备进负压隔离舱，通知专家组紧急会诊。”
医护人员迅速行动起来，病房里一片忙碌。
阿楚看着被推进隔离舱的小张，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她轻声问晏辰。
晏辰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有错，只是剧情的惯性太大。”
马主任走过来，看着他们：“你们刚才和小张在一起，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阿楚想了想，说：“他好像很担心样本的扩散，还说要尽快找到病毒的抗体。”
马主任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研究员，对这个病毒的研究最深入。”
突然，隔离舱的警报声响起。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
“血压下降！心率过快！”护士的声音带着哭腔。
马主任冲过去，对着对讲机喊：“加大血清剂量！准备除颤！”
阿楚看着隔离舱里小张痛苦的表情，突然想起剧中的一个细节。
“马主任！”她喊道，“他是不是对青霉素过敏？”
马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护士：“病历上没有记录！”
“我刚才在他的储物柜里看到了抗过敏药，”阿楚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标签上写着青霉素过敏！”
马主任毫不犹豫地对着对讲机喊：“停止注射抗病毒血清！改用广谱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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