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琥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梦。
鬼影幢幢的梦境里,有尖锐的孩童哭喊声还有少女的惊恐尖叫声,数十米长的黑蛇姿态怪异的盘踞着,幽绿色的蛇瞳与红艳艳的蛇信子仿佛淬了剧毒一般。
她看见宫合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雕刻着黑色骷髅蔷薇的银灰色匕首。
他面无表情用匕首划开了蛇皮,淤泥似的泛着恶臭的腐烂内脏顿时混淆着血水冲出那层薄薄蛇皮,宫合仿佛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那样,伏在那血水之中大口大口吞咽着蛇的腐肉。
梦里,在磅礴的黑交响里,有人在唱着语调奇异的圣歌,不停的重复着几个词汇。
其中几个词汇像是,黑蛇怨……蛇主……审判……
谢琥惊骇到手脚阴寒,她感到有谁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那失踪好几日的弟弟就那样蹙着眉看着自己,他冰冷的薄唇没有一丝血色,脸上全是黏腻暗沉的血迹,像是对什么事情感到困扰似的。
他心脏在汩汩流血,胸膛上插着宫合手里那把匕首。
他盯着谢琥,口里在无声说着些什么,声音嘶哑。
下一秒,谢琥突然从凌乱床铺上惊醒。
女人目光惊悚,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好几分钟才平复下来。
自从三日前撞到那件事以后,谢琥便一直在做噩梦,梦里那股恶心的蛇腥味如影随形。
三日前,谢琥竟然偶然撞见宫合在,喝……血。
那血水里还泡着三颗通红瞪大的眼珠子,其中两颗像是从蛇身上挖出来的眼珠子,还有一颗……看着像是人类的眼珠。
宫合身上那股蛇腥味越来越重,重到仿佛那味道是骨血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而那杯不知名血色液体,散发着同样的蛇腥味。
那日谢琥惊悚到了瞪大眼珠子,屏住呼吸离开了,还好宫合没有发现她撞破了他在喝那杯恶心的血水。
谢琥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游轮上那些演员以及工作人员的惨死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阴谋。
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还有迟迟不曾到来的救援队。
是敲门声。
门外的金然抱着手臂,开了门后,青年稍微撩起两片眼皮,神情散漫又阴冷的样子。
他总用那副孔雀似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人,仿佛任何人在他眼里都轻贱得像张被人用过的厕纸。
“宫合有事要说。”
谢琥嗯了一声。
十分钟后,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只感觉空气里的蛇腥味重到仿佛在无声腌制自己的皮肤。
其他四人都已经出来了。
宫合手里拿着一个相机,正在对着边上的周巽说些什么。
边上的宋褐脸上戴着黑框眼镜,镜片厚重到仿佛能够扭曲五官,垂着头颈面无表情站在那里,还是那副阴沉到令人浑身发毛的样子。
谢琥几乎一看见宫合,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最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
宫合像是斜眼瞥了谢琥一眼,“有人进岛了,我用无人机拍摄到了。”
“在这岛上的西南角,昨天半夜上的岛……只是,他们好像在举行什么仪式。”
金然插嘴道,他拽了拽自己的外套拉链,“管他们举行什么仪式啊,给钱让他们带我们出去啊……”
谢琥终于道,“边上蛇岛听说有很多藐视法律的野人,要不还是弄清楚情况再说吧,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事。”
阴谋。
不知道又是场什么阴谋。
宫合眼珠微微转了一下,“先去看看再说吧……这个别墅的主人也很怪,我怀疑这别墅里……有很多死人。”
谢琥脸色分明比方才要惨白了许多,“我的脚昨天扭到了,走不了太远的路……”
宫合道,“宋褐体力也不行,你们两个待在别墅里不要乱跑,我们三个先过去看看。”
谢琥咬着下唇点了下头,一副担忧又惊恐的样子,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
宫合带着周巽跟金然离开别墅以后,谢琥正要回房间,一直沉默寡言的宋褐突然开了口。
青年神情阴郁,语气神经质的样子。
他低垂着僵硬头颈,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小说,我本来不想起黑蛇怨这个书名的……”
“但是,他 们,非要我改成这个名字。”
“很恶心……恶心的书名。不是吗?”
宋褐像是有什么精神疾病,这两天因为停了药精神状态总是很混乱,青年完全是在喃喃自语,没有任何跟谢琥交流的意思,说完便自顾自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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