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各种物资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大量的白糖、红糖、冰糖,整箱整箱的家电,成捆成捆的现金,包括两万多块、港币两千多万、日元三百五十一亿、美元一百万。
黄金有一千多公斤,珠宝和古董更是数不胜数。还有各类食品和药品,堆满了几个角落。
他取出一瓶汽水和一包五香瓜子,坐在过道的折叠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喝着汽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点点灯火。
他何雨柱,现在也算是富甲一方了。但即便如此,回到四合院里,他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该苟着就得苟着。
这年头,太有钱不是好事,太出名也不是好事。低调,才是最安全的生存之道。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站台上的灯光昏黄,有几个旅客在上下车。
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进了何雨柱所在的车厢,手里提着一个大皮箱,看起来挺沉的。他看了看手中的车票,又看了看卧铺的编号,然后在对面的铺位上坐了下来。
中年男子大约四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和气度。他放下皮箱,朝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何雨柱也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同志,您这是去哪儿?”
“四九城。”中年男子说,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去部里汇报工作。”
“哦?您是做什么工作的?”何雨柱又问。
中年男子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搞农业的。在粮种局工作,姓袁,叫袁敬亭。”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粮种局的专家,那可是真正的技术人才。他坐直了身子,笑着说:“袁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个厨子。”
“你也去京城吗?”袁敬亭问,一边把皮箱放到铺位下面,一边打量着何雨柱。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蓝色布衫,看起来像个工人阶级,但气度却不一般,说话时目光坦然,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对,回四九城。”何雨柱点了点头,“我在京城轧钢厂食堂工作,这次去南方办了点事。”
“轧钢厂食堂?”袁敬亭推了推眼镜,笑了,“那咱们算是同行了。”
何雨柱一愣:“同行?”
“都是搞粮食的嘛。”袁敬亭说,“你在食堂做饭,我在田里育种,说到底,都是为了让大家吃饱饭。”
何雨柱也笑了:“袁同志这话说得好。不过您搞的是大事,我也就是做点家常便饭。”
“民以食为天,没有小事。”袁敬亭摆了摆手,“你想想,全国人民一日三餐,哪一顿离得开你们这些厨师?你们在灶台前忙活,我们在田地里忙活,分工不同,目标是一样的。”
两人越聊越投机。何雨柱是真心敬佩袁敬亭这样的人,在那个年代,搞农业科研是一件苦差事,风吹日晒,起早贪黑,收入不高,还得经常往乡下跑。
但正是这些人,用他们的汗水和智慧,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培育出更好的种子,让亩产一点点提高,让更多的人能吃饱饭。这是百年大计,功在千秋。
袁敬亭则叹了口气,说起了今年的情况:“何同志,你不知道,今年好几个省都遭了灾,旱的旱,涝的涝,秋收的粮食,恐怕不够吃啊。
咱们国家的耕地本来就少,人口却在不断增加,粮食缺口越来越大。我这个搞粮食研究的,心里急啊。”
何雨柱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袁同志说得对。粮食这东西,不光是人要吃的口粮。养猪养鸡要粮食,酿酒要粮食,做酱油做醋要粮食,就连做药,好多也要用到粮食。方方面面都需要粮食,缺口可不小。”
袁敬亭连连点头:“何同志虽然是厨师,但这番见识,不简单。”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心里在盘算着一件事,他之前从国外弄回来的那三十二万吨粮食,已经被系统回收,并入了华夏粮食产量的统计中。
但他空间里还有一些从系统商店兑换的种子,玉米、大米、小麦的优良品种,都是后世经过多次改良的高产种子。他本来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些东西,但遇到了袁敬亭,他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他站起身,假装从放在铺位上的挎包里翻找,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了几包种子。他用报纸包着,打开来,露出里面金黄色的玉米粒、饱满的稻谷和圆润的麦粒。
“袁同志,您看看这个。”
他把报纸包递到袁敬亭面前,“这是我这次在南方,偶然从一个外国友人那里得到的。他说这是国外最新培育的种子,产量比咱们现在的品种高不少。我也不懂这个,就带了一些回来,想找人看看。”
袁敬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接过报纸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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