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很健康，”林舟收起听诊器，“你再坚持几天，等红斑完全消退，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林主任，”李娟眼眶有些红，“刚开始我还怕治不好，怕影响宝宝，现在看见大家都在好，我也有信心了。”
从403病房出来，林舟刚走到护士站，就看见院长陪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过来，是省卫健委的专家组，特意来考察治疗情况。院长指着走廊里的患者，笑着介绍：“这就是我们林主任带队的红斑综合征治疗组，现在已经有超过六成的患者见效，重症率下降了一半。”
专家组的组长王教授走到302床，仔细查看了张桂兰的红斑，又翻看了病历本，转头对林舟说：“你们的中西医结合方案很有针对性，尤其是中药的个体化加减，既控制了炎症，又减少了西药的副作用，值得推广。”
林舟笑着点头，目光却落在走廊尽头——那里有几个护士正推着紫外线光疗仪，往405病房走，光疗仪的轮子在地面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把光疗仪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希望的线，连接着病房里的每一个人。
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办公室整理病例时，看见陈默在病历本上写的一句话：“患者的笑容，比任何检查报告都更有说服力。”此刻，看着走廊里患者们脸上的笑容，听着他们轻声的交谈，林舟忽然觉得，这两周的辛苦都值了。
夕阳西下时，林舟又查了一次房。502床的刘奶奶已经能坐起来，靠着床头看报纸；305床的王小宇正在跟护士学叠纸鹤，他的眼睛已经能完全睁开，手里的彩纸在阳光下闪着光；401床的李大叔则在走廊里慢慢散步，还跟旁边病房的患者约定，等出院了一起去公园下棋。
护士站的小周正在整理当天的康复记录，见林舟过来，笑着递给他：“林主任，今天又有5个患者红斑明显消退，现在总共23个见效了，剩下的5个也说瘙痒减轻了。”
林舟接过记录，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夕阳透过玻璃窗，在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抬头望向窗外，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楼下的花坛里，月季开得正艳，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明天，会更好的。”林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笃定。走廊里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照亮了每一张带着希望的脸，也照亮了通往康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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