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凡，是一个头，两个大！
感情！
还是需要和一个情绪反复无常的少女谈感情，这对于情感小白的李凡来说，比修炼最晦涩难懂的法诀，还要困难。
累！
李凡深深体会到，一种心累！
和少女才对峙几句话的时间，李凡已经额头上急得透出来一层汗珠。
下面一幕，多少有点不可思议。
这神秘的少女，竟然察觉到小灵的存在。
嗯，这里必须强调！
不仅仅是察觉到小灵，并且，最神奇的是，少女竟然感觉到小灵具体的方位。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和小灵一起闯荡修仙界数十载，能够察觉小灵存在的高手，不止一个。
可是，能够察觉小灵的具体位置，这还是头一次碰到。
可以想象，这个少女原来的修为多么恐怖。
难道，少女以前是化神期大能？
不过，如果少女是化神期的话，换句话说，是这一只冰凤本身的修为达到夸张的化神期的话，不是可以直接破碎虚空，飞升上界了吗？
为什么，少女不仅没有飞升，还落到只剩下一个残魂的地步？
捉摸不透！
且说小灵！
少女竟然发现小灵具体的方位，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小灵所在的位置。
如果换成其他修士，自己隐匿的位置被别人发现，一定会有点惊慌。
可是，小灵呢，却露出惊喜的表情，“呀，小姑娘，你能看到我？
嘻嘻，有意思，太好玩了！
喂，我在这里，这里！”
小姑娘？
李凡在一旁无奈的苦笑。
这里先解释一下。
小灵和李凡一起踏入修仙界已经数十载。
这期间，小灵不断的吞噬各种宝物，并且宝物的等级逐渐增加。
小灵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
现在呢，大概看起来有十一二岁的模样。
只是，李凡和小灵朝夕相处，这种小灵已经成长的感觉，李凡的感知不太明显罢了。
故此，李凡才会苦笑。
十一二岁的小灵，叫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为小姑娘。
这场面，看起来违和感十足。
“喂，喂！”
小灵本来十分欢喜，可是，自己移动一下位置，少女的目光却没有改变方向。
空欢喜一场，少女根本无法准确的感知小灵的具体位置。
嗯，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能感觉到小灵的存在罢了。
“不爽！”
小灵十分郁闷，一个瞬移，已经来到少女的头顶。
小灵呢，夸张的骑在少女的头顶，还用两只小手，在少女的眼前，来回摆动，“喂，小姑娘，我在这里，这里啊……”
“你笑什么？”
少女质问李凡。
原来，李凡看到小灵滑稽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嗯，我一般是不笑的，除非没忍住！”
李凡一本正经的说，可是嘴角那一抹微笑，却一直没有消失。
“你在看什么？”
少女继续质问，她似乎发现，李凡的目光并不是聚焦在她的身上。
这时，李凡也发现一个问题，这两句话，少女没有激动的再喊什么段郎。
唰！
少女终于发现李凡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头顶。
“你的天地灵物，难道是在我的头顶？”
少女微微仰头。
可惜，她虽然修为不可想象，但小灵毕竟是最顶级的天地灵物，以少女现在的状态，还是无法准确判断小灵的具体位置。
“不错！”
李凡如实说道。
“哼！”
少女秀眉倒立，已经单手一点，一个光点朝着自己头顶的位置攻击而去。
没有意外！
光点的攻击力，确实十分强横，但小灵根本没有实体，这种普通的攻击，一点威胁都没有。
这里必须说普通的攻击。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
李凡估计，即使是最顶级的天地灵物，也一定有威胁到她们的存在。
却说这个攻击光点，直接穿过头顶上小灵的身躯，没有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呀，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大傻个，你帮我扁她！”
小灵又一副江湖口吻。
李凡只能无奈的点头，却没有理会小灵，而是小心翼翼的对少女说，“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不是段郎？”
这次，少女没有反复无常，又恢复到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错，匆匆几百万年，段郎根本不可能还在这个界面。”
敌意？
李凡已经感觉到，少女对自己彻底没有了敌意。
不妙的是，少女已经将李凡当成一个陌生人。
李凡又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可是想从少女口中得知离开白色空间的方法啊！
“嗯，我相信，段郎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即使他已经得道成仙，也一定会回来和我比翼双飞……”
少女似乎看开了，可接下来，她竟然用十分厌恶的目光，看向李凡，口吻更加的冰冷，“肮脏的人类，不要玷污我的先天空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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