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宫。
屏退忧心忡忡的孩子们,姜苡柔伏在焱渊胸前,泪水浸湿了龙纹衣料。
“渊郎……我不配做母亲,我把央央伤得这样深……她恨我,她该恨我的……”
“胡说。”
焱渊心中钝痛,捧起她的脸,亲吻红肿的眼皮。
“柔柔,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
央央的恨,不是因为你不够爱她,恰恰是因为她知道你爱她,却又无法理解当年的分离。
她的痛苦找不到出口,才会变成尖刺,刺向最亲的人。
那些有悖伦常的气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她是把自己身世的遮羞布撕开,用最激烈的对抗,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我们该怎么做?”
“她不是想闹吗?朕就给她搭个台子,让她闹个够。让她看清楚,无论她怎么闹,这里都是她的家,我们都不会放手。”
话音落,焱渊语气带着孩子气的较真,又藏着暗戳戳的醋意:
“柔柔,看看夫君。今日你见着墨凌川,他哪一处,能比得过朕?”
姜苡柔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逗得一怔,抬手,轻轻捶在他胸口,嗔道:
“陛下胡说什么呢?臣妾光顾着看央央,心都揪成一团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旁人?”
焱渊捉住她的手,先是描摹自己的眉眼轮廓,带着灼人的温度,再缓缓往下,滑过紧实的胸膛,
一路向下,直至腰线收紧的弧度。
他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十万分的笃定,
“柔柔,他没有一处比得过朕。
论权势,天下在朕掌中;论体魄,朕能护你一世安稳;论这里……”
他带着她的手,停留在自己心口,那心跳坚定而灼热。
“论这里装了柔柔多久,往后还要装多少年——他更是望尘莫及。”
顿了顿,他咬她的耳垂,
“所以,你的选择,从来没有错。以前没错,现在没错,将来——更不会错。”
姜苡柔看着他这副“谁敢比我厉害,就弄死谁”的狠劲模样,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陛下你……真是的……”
她将脸埋进他颈窝,肩膀微微颤动,不知是笑还是又在流泪,只是紧绷的难过,被搅散了。
焱渊才松了口气,将她稳稳圈住。
他的柔柔,就该被他这样捧在怀里,一点点哄回笑容。
至于其他……他眼底寒意一闪而过,快得无人察觉。
洗去风尘仆仆后。
墨凌川走到漱玉轩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呜咽。
进殿,见央央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脸上泪痕交错,哪里还有半分白日的嚣张。
她像一只被雨淋透、却又拒绝靠近篝火的小狼。
“为什么……”
她喃喃,泪水滚落,“为什么他们不骂我?不赶我走?他们越是那样……越显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她抓起一个枕头砸向墙壁,又无力地垂下头,
“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可怜虫。”
墨凌川走过去,蹲下身,擦去女儿的眼泪。
“央央,你不是恨他们。你是恨……他们让你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恨下去,对吗?”
央央浑身一颤,咬住嘴唇。
“你觉得,只有对抗和伤害,才能证明你的痛苦是真的,你的存在是重要的。
但是,你母亲从来没有抛弃你。
当年……是父王用了手段,才将你从她身边带走。是我害你们母女分离十四年。”
“不……不可能!你骗我!”
“确实是父王的错,我不想再看你,用伤害自己和你母亲的方式,来惩罚一个……并不完全真实的过去。”
央央陷入沉默。
半个时辰后,隔壁殿内,墨凌川褪下外袍。
手臂的伤口传来阵阵灼痛和麻痒。
他揉了揉,以为是在长伤口,并未放在心上。
从贴身的暗袋里取出从不离身的香囊。
墨竹与莲花的绣纹,边角处已被磨得起了毛,丝线亦有些松散——
那不是岁月的痕迹,而是被他用手指一遍遍、抚过、捻过、攥紧过的痕迹。
十八年前,墨府庭院,夏荷初绽。
姜苡柔将绣好的香囊递给他,
“竹是大人,莲是……妾身。”她的声音很轻,他却字字听得分明。
墨竹是他最爱的风骨,莲花是她最爱的清姿。
她将他们绣在一处,便是将彼此的心意,都绣进了这方寸之间。
此刻,与她仅隔几道宫墙,他却依旧无法触碰真实的她。
只能靠着白日里的惊鸿几瞥,描摹、温习——
她震惊时微睁的眸子,她温柔的笑意,她被央央的话刺伤时苍白的脸,还有……她靠在另一个男人怀中,全然的依赖与脆弱。
柔儿,我知道,你今日未曾看我一眼。
可我也知道,你心里必然有一个角落,还锁着墨凌川。
哪怕那里积满了尘埃与恨意,可它终究还在。
十几年分离,他囚于南诏,心却从未离开过她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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