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干什么?”
“柔柔,”焱渊从软榻上走过来,步履从容,“朕有个新点子,咱们试试。”
姜苡柔脸一红:“大白天……不要。等会儿孩子们万一进来怎么办?”
“谁敢进来?”
焱渊已走到她面前,俯身,双臂撑在书案两侧,将她困在胸膛与奏折之间。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低哑含笑,“朕没说,小全子连只蚊子都不会放进来。”
姜苡柔被他逼得后仰,脊背抵着冰凉的紫檀木:“陛下……别再看那些话本了,都学坏了。”
“学坏?”
焱渊低笑,指尖抚上凤袍的盘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柔柔不喜欢?”
第一颗扣子松开,露出里头紫色的心衣边缘。
姜苡柔按住他的手,呼吸已有些不稳:“陛下……”
“说啊,”
他咬她耳垂,学方才话本里的台词,偏又改得暧昧万分,
“柔柔可喜欢?若不喜欢……朕就换个法子。”
姜苡柔知道,不求饶,这男人不会罢休。
还得是真心实意的那种臣服气,不然凭他那股求知若渴的征服劲儿,非把她在这龙案上弄散架不可。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漾开一层水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喜、喜欢……陛下怎样……臣妾都喜欢。”
焱渊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从椅中抱起,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宽大的书案。
奏折被扫落一地,朱红的批注在青砖上洇开。
“那就试试,”他吻她后颈,“话本第七页的……。”
窗外春光正好。
窗内,帝后正在验证某种新学的“知识”。
殿外,
若兰偷瞄了一眼曦曦,正想跟着媞媞溜走——
“若兰。”
清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若兰脚步一顿,慢吞吞转身,挤出一个笑:“太子哥哥……”
曦曦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她沾着糕点碎屑的衣襟上:“你跟孤来。”
媞媞有些不忍,“大哥,臣妹正要带若兰回去,嫣姨叫我们做杏仁酪……”
曦曦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媞媞。
媞媞便不敢再说什么,轻轻推了推若兰,小声鼓励:“去吧,别怕,他又不吃人。”
星星在旁挤眉弄眼:“就是!太子哥哥最多让你抄一百遍《孟子》——哎哟!”
话没说完,曦曦已伸手,捏住他后颈某处穴位。
星星半边身子发麻,嗷嗷叫:“大哥我错了!我闭嘴!”
曦曦松手,“今日的兵策论,晚膳前交到东宫。”
星星哭丧着脸:“是……”
媞媞拉了星星一把:“二哥,走吧。嫣姨真的做了杏仁酪,去晚了就凉了。”
若兰咬咬唇,心里七上八下——完了,《孟子·告子上》还没背会呢。
自从被立为太子,曦曦便迁入了东宫。
星星和媞媞谁都不愿去自己的宫殿,宁愿挤在瑶华宫。
东宫最多的便是书——满墙的典籍、舆图、奏章副本。
若兰乖顺地跟在曦曦身后,穿过三道月洞门,才来到书房。
宫人早已备好热水、帕子。
曦曦先是净手,又去内室更换了一套更为舒适的鸦青色常服——衬得他愈发清俊出尘。
若兰站在书房中央,不安地绞着手指。
曦曦落座于书案后,第一件事便是开口:“《孟子·告子上》,背。”
若兰头皮一麻,硬着头皮开口:“孟子曰……曰……”背了三句,卡住了。
“鱼,我所欲也。”曦曦提示。
“对对!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若兰松了口气,流畅地背下去,可背到“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时,又卡住了。
曦曦抬眼看她。
那眼神并不严厉,甚至算得上平和。
可若兰就是怕——怕他失望,怕他觉得她愚钝。
“过来。”曦曦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若兰挪过去,在离他三尺远的绣墩上坐下。
“坐近些。”
她又挪近一尺。
曦曦=翻开到《告子上》篇,指着其中一段:“这里。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何解?”
若兰咬着嘴唇,小声说:“就是……生命很重要,但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苟且偷生……”
“比如?”
“比如……道义?气节?”她不确定地看他。
曦曦颔首:“虽理解浅薄,倒也贴切。”
他放下书,取过纸笔,一边写注解一边讲,
“孟子此篇,重在论本心。
人之初,性本善,如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端,皆是与生俱来。后日为利欲所蔽,方失本心……”
他讲得很细,从章句到义理,再到古今实例。
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若兰听得认真,可那些之乎者也实在晦涩,她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飘——
飘向窗外那株开得正好的海棠,飘向书案上那方雕着螭龙纹的砚台,飘向太子殿下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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