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长老，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什么金丹后期？
这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苏……苏少主，有话好说！”
王长老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得厉害。
“老夫也只是奉命行事，咱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苏昊铭听着他的话，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他一步步走到王长老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长老的心尖上。
“没有深仇大恨？”
苏昊铭停在王长老面前三尺处，微微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那守在外面的那些兄弟，他们的命，算什么？”
王长老愣了一下，随即急忙辩解道：“那些不过是些蝼蚁……”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王长老的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一样，整个人被扇得在原地转了三圈。
“蝼蚁？”
苏昊铭的声音冷得掉渣。
“在我眼里，你连蝼蚁都不如。”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王长老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想怎么死了吗？”
王长老的化身被苏昊铭像拎小鸡一样提在半空，双腿无力地乱蹬着。
他那张原本阴鸷的老脸，此时因为惊恐和窒息憋得通红，眼中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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