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不停从侧屋传出来!
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两人回到了侧屋,浴桶里的水都凉透了。
咳咳咳,这样也不妨碍再洗一下。
不洗的话,也睡不着啊,身上的黏糊糊的。
只是这洗吧,阮纾后悔了。
胸口这个人能不能乖乖听话?
另外她收回以前的想法,觉得谢宴这个傻子单纯。
男人,就没有一个单纯的。
方才在床上,这个人问胸是作何用的,为什么两个人不一样。
那阮纾肯定会说女子的是哺育生命啊。
说的时候,也怪自己大脑空了,说了一句“阿宴小时候就是食这个的。”
这话没说错,谢母是亡了,但人家有奶妈。
错的是…
阮纾就不应该跟一个傻子说这,应当随便找个理由敷衍。
看吧,现在这个傻子闹着非要…
不给还哭。
说什么还没有食过。
说了,阮纾对于谢宴“委屈小狗”样完全没有招架能力。
半推半就让食了一下。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
“吧唧——”
谢宴往后退了一点,昂头咂巴一下嘴,再舔一舔嘴唇。
水太凉了,不然还可以再梭哈一会。
望着肤如凝脂的皮肤上都是自己留下来的痕迹,心里非常有成就感。
当然,这是礼尚往来哈。
因为自己身上也有她弄的痕迹,看看这胳膊都被抓出血了。
还有肩膀上面,四个明晃晃的牙印。
唉,等谢宴不傻的时候,一定得要问问她这是如何做到的。
她一直都是摁着自己的啊!
有必要这么抓吗。
终于离开胸口了,阮纾松了一口气,手扶着浴桶起身。
“扑通!”
腿软,没站稳,在水里滑了一下,直接栽到谢宴怀里。
可惜啊,水是热的就好了。
谢宴内心感叹一声,手扶着人起来,随后乖乖的出了侧屋,帮着人给床上的被褥换一下。
全程没有闯祸,这让阮纾欣慰了不少。
然而,等让这个人在床上躺好,她去吹灭烛火,回到床上后…
“娘子…你睡了吗?我我……它好像又不听话了,你欺负欺负它。”
阮纾:……眼睛一闭,当听不见。
“娘子…”
“……”
没动静了?
也不说话了,就只能听到呼吸声。
准备睁开眼夸两句,胸口突然挤进了一个脑袋。
“!!!”
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腻?
她又没有孕!
—————
一夜过去,早上卯时。
谢富年容光焕发的站在门口,盯着上面挂的两个灯笼,越看越像满意,点舍不得走了。
最后还是管家看时间来不及了,上前催了一下才走。
“记住我说的,今天不准任何打扰公子和少夫人。”
不放心的再强调一下,小两口在休息,纸行的事情他得去看着,不然不得打扰到阮纾吗?
“对了,西苑那个走之前没有说什么吧?”
最晚光顾着傻儿子了,没问何氏跟谢二爷。
老管家让他放心,“老爷,我办事你还能不放心吗?就是二爷还未离开扬州,大概这几天会过来闹一下。”
“闹就闹吧~”
心情好,有些气都懒得生。
这时的谢富年极好说话!
“那个看赏,我都要忘了这个事情,你负责。”
确定没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了,谢富年健步如飞的上了马车。
老管家在门口站了一刻钟,直到后面有下人惊慌的声音才回头。
一回头,妈耶,他要吓死了。
这个谢二爷咋在府里的,昨天不是去客栈了吗?
“小的打扫西苑,发现二老爷…”
手里拿这个抹布的下人战战兢兢,害怕这事赖他头上。
“你下去干活吧。”
老管家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让下人下去,他跟谢二爷好好聊。
得亏老爷走的早,不然他这张老脸都没了。
半个时辰后。
谢二爷失魂落魄的从府里正门出来。
走到路中间,回头看着门口的灯笼,两个“喜”字刺眼的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这一切就跟假的一样,谢二爷感觉应该不是这样的啊!
手摸到胸口,鼓鼓囊囊的。
这是他据理力争要了一点银票。
虽然钱不多,可也努力了!
用了两刻钟回到客栈,没有第一时间回房间,而是去找伙计点上一堆吃的。
伙计端着托盘,看着他,一脸欲言又止。
对于谢二爷和何氏他眼熟的很,昨晚大半夜过来住宿的。
所以早上商人带着何氏离开,他充满震惊。
“这个这个,都给我上来。”
谢二爷专心干饭,根本不关注附近的伙计的表情。
酒足饭饱后,让伙计端一笼小笼包送到楼上房间去。
“爷…你房间里面…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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