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神情严肃的看向陈牧野离开的方向，“湿婆怨。”
凯尔的瞳孔骤然缩紧，“湿婆怨？那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大夏？”
安格斯摇摇头，祂对此也并不清楚。
之前祂一直被梵天掌控，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不是遇见了徐栀，祂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蠢事来。
“还是等回去后问问阿栀吧。她从沧南来，一定知道这些。”安格斯长舒了口气，“既然这里让你觉得不舒服，那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凯尔却摇了摇头，“我想在她的故乡多待几天，她很久没有回来了，正好也让她知道这里都有哪些变化。”
“变化吗....我记得市中心那边好像在建新的楼层，不然给她拍张照？”除了凯尔的事情能让安格斯静心思考，别的事情祂都只理解表面意思。
凯尔脸上的神情有些抽搐，“我的意思不是说要拍一堆水泥的照片。唉，你还是跟着我吧。”
安格斯急忙连连点头，正有此意。
徐栀一脸严肃的坐在地上，看着手中断灭的丝线，眼中涌动的情绪难以言喻。
【生命丝线断了，这说明他死了。】
阿司很是平静的道出了这个事实。
自徐栀从布松手中接过这群学者，她从没对这些人的行为有过约束，她原本的用意就是想利用他们更快的掌握迷雾中的情报。
而这些学者见徐栀除了日常汇报外，对他们的决定从不干预，心中对她的恐惧也在逐渐转变为认可。
虽然徐栀并不能在修炼上给予他们帮助，但布松也从未给予过相应的帮助，反而还利用灵魂契约让自己替祂卖命。
既然一定要选一个主子，为什么不选一个喜欢散养的呢。
但尼斯和他们不同。他去印度前曾来找过徐栀，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最后，还是徐栀同意了他的提议。
如今，象征着他生命的丝线断裂，这让徐栀觉得是自己将他送上了死路。
【阿栀，你还好吗？】
徐栀摇摇头，“我一点儿都不好。密教到底是个东西，之前从未没听说也没见过。我只知道有一个古神教会。”
【可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这不是很正常吗？】
徐栀鼓了鼓嘴，嘀咕着，“才不正常呢，整本书我都翻了好几遍，从头到尾再到番外，根本就没有密教。”
面对新出现的组织，徐栀的心里顿时没了主意。
“我想去迷雾。”突然，她语出惊人。
【你？现在？】
阿司皱紧了眉头，撇了撇嘴。
“不是你说的吗，迷雾对我没什么影响。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不能去。”徐栀心里迫切的想要知道密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说的没错，但你要是就这样消失王面不得急死。】
徐栀怔愣片刻，阿司说得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王面肯定会担心，说不定还会回溯时间把自己带回来。
“那这要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改变了历史，所以引起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徐栀眉间写满愁容。
【我不能百分之百的向你保证说不是。】
徐栀叹了口气，“阿司，你说会有人给他收尸吗？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毕竟是条人命，我心里总觉得好愧疚。”
【这我哪知道。】
【我以为你经历了这么多，应该会把命看得轻一些。】
“就算经历得再多，生命的重量在我心里依旧不会、也不能改变。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就比如关在斋戒所里作恶多端的那些人，对他们我能毫不犹豫的下手。”
徐栀说着，对着空气挥了挥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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