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衣两眼冒光。
“真的吗！”
吃人吃人！她想吃人！
黎昭伸手，虚空之中的黑无常递上一个名单。
“祖宗，这是我们查到的因为喝了核废水变异的精怪，人间的玄门我们还没有查到。”
毕竟人间还是属于世俗势力，他们想调查还是有些难度在的。
要行走阴阳，也需要遵守阴阳的规则。
江宴和看向黎昭。
“我来查，很快就好。”
世俗的势力，他可以提供！
一边的霍野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得飞起。
快得都有虚影了。
“老板，我入侵了几个世家的公司内网和家庭信息，发现确实有不少人私下和八岐那边有合作，有的是合作了公司，八岐给钱，他们让八岐在炎岐海峡排放废水，贿赂上面的官员。还有一部分是在悄悄做玄学实验，想变异。”
众人的表情都或多或少有点不太好看。
“和八岐合作，就让他们的核废水排入我们的海峡？这些人的脑子都是屎吗？”
能让一向儒雅冷清的江宴和发脾气说脏话，可见被这些人气得不轻。
霍野耸耸肩。
“八岐那边跟他们说核废水里的有一些物质可以促使基因变异，打造一批新时代的基因战士。彻底改变他们玄门式微的局面，又有钱，还有能量，这些人就坐不住了呗。”
“不得不说，还真是够蠢的。”
霍野一边吐槽，一边调出那些和八岐有合作的人的名单。
“这是一部分，还有的我正在导文件，就是有个公司是中外合资的，有点麻烦。”
江宴和淡淡道：“破开，实在不行就让他们破产。、需要多少钱，直接划。”
霍野被这赤裸裸的钞能力迷晕了眼。
“好嘞，有老板您这句话就行！”
黎昭提着符青衣的后脖子纵身一跃，跳上了穷奇的后背，按照名单上的内容去吃人了。
符青衣：“……”
怎么说，她以为的吃人是直接跑出去大开吃戒大吃四方。
这种拿着阴间和阳间提供的名单去吃人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干呢。
符青衣喃喃道：“这回我做的事情，总能算是功德无量了吧？”
她从诞生之初到现在，就没干过什么好事。
更没想到自己第一回被出土，居然不是让人类生灵涂炭
怎么说，还挺奇妙的。
黎昭目视前方，极速前进中的狂风吹拂她的面容，依然姣好宁静。
“当然算。”
她伸出手，摸了摸符青衣的头。
“辛苦你了。”
符青衣一瞬间愣住了！
她她她，她居然说她辛苦！
黎昭已经收回了手，站在了变回原形的穷奇头上，看着他们脚下的万里河山，和远处的壮阔大海。
“以前没有人带着你分辨是非，以后，我带着你做这些。”
“你不用再担心你所在之地都是焦土，人间地狱，无人爱你。”
“就算你是旱魃，以后也是有我昆仑庇佑的旱魃！”
符青衣呆愣地看着黎昭。
眼里都是泪水，还没落地就蒸发了。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干燥的皮肤。
“这算不算有编制了？我居然也是昆仑神山的僵尸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她生来不祥，不管是什么时代的人都害怕她。
在她出世的地方，人们都恨不得赶紧把她弄死。
不管是在哪里，都没有人真正接纳她。
颠沛流离，受人驱逐，是符青衣千万年来经历的事情。
现在，黎昭却说她有了归属！
符青衣都觉得自己死寂的心跟着跳动了起来。
“祖宗！我一定好好干！”
以后黎昭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黎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抬起脚把她一脚给踢了下去。
符青衣：“？？？”
黎昭的声音从万丈高空传来。
“去吧，好好干。”
*
沿海，世家之一，唐家。
一片占地面积非常大的工厂，汩汩浓烟正朝着肆无忌惮排放，混合着一些有毒有害的气体一起，悄然进入空气中。
唐家老爷子唐敏抽着烟，看着工厂上方的烟雾。
皱眉道：“怎么没下雨？八岐那边不是说这场雨非常重要吗？”
他身后的唐家长子唐万熊也有些踌躇。
“我打电话问过了，他们信誓旦旦说今天会下雨，也确实下过半个小时的小雨，但现在这天气，完全没有要下雨的迹象啊！”
别说要下雨了。
窗外一片和风煦煦，冬日中不但不冷，还有些温暖，室内的气温居然已经突破了二十度。
晴空万里，比春天都温暖。
唐敏看着窗外的天气，“今天比昨天都暖和！这哪是十二月的天会有的温度！就这还下雨？我看八岐人是搞错了！”
唐万雄赶紧道：“那我们的行动……工厂的废料都排出去了，没有核废水的雨打掩护，我们也会被上面发现的。”
唐敏不耐烦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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