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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们这样面对直播画面吗？感觉有点羞耻……”玛雅·W·汉森突然阻止了托尼的进一步行动，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一点，指着她面对着的挂壁巨型电视屏幕说道。
电视上还播放着霍华德等人接受采访的画面。
“这能增加一点趣味性不是吗？”托尼邪魅一笑，趁着被玛雅·汉森推开的空档，把自己的上衣脱掉，然后再次朝她一个饿虎扑羊扑了过去。
玛雅·汉森无奈地白了托尼一眼，在他的半强迫之下，顺从地打开了通往自己心扉的捷径。
托尼双眼瞪大，不肯错过任何细节，仿佛一个正在凝视深渊的沉沦者，被欲望吞噬了理智。
玛雅·汉森察觉到托尼毫不遮掩的火热眼神，双颊不禁染上一抹羞涩的绯红，延伸向脖颈。
只见她转过了头去，看向一旁的纯白墙壁，不好意思与托尼对视。
托尼见状，顿时感到更加兴奋，没有磨叽，将电视频道切换到了爱情动作恋爱奇幻分类。
托尼开始汲取知识，玛雅·汉森作为他的贴身助手，陪他一起，两人很快就一同沉沦在知识的海洋当中无法自拔。
不知何时，电视频道又自动切换了分类，走进科学：“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山林原野的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玛雅·汉森双手搂在托尼的后脖颈上，津津有味地和他一起学习着有关动物交配的知识。
尤其是玛雅·汉森，她学得格外认真，双眼迷离。
和主要根植于工科的托尼不同，玛雅·汉森研究的领域主要是遗产信息学和生物机体修复之间的联系。
她试图从人类的遗传信息当中提取对人类最为有利的部分并加以改造，从而让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也能有朝一日恢复健康的身体。
而不是残疾之后只能轮椅度日，甚至自己用手自理生活都难以做到。
尽管玛雅·汉森本人其实并没有这么伟大，她只是想要做出一项能够留在人类史册上的伟大研究，出人头地，实现自我的价值。
期间遭遇的种种挫折与困苦，都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她必须要完成自己的研究，她知道那项研究一旦完成，人类医学将会实现突破性的进展。
甚至人类这种动物本身都将被重新定义，跨越式地向着更高、更完美的层次进化。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玛雅·汉森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向恶魔出卖自己的灵魂。
紧紧搂着托尼的脖颈，玛雅·汉森看着电视上的现场采访重播画面当中那名流浪汉嗑药磕嗨了直接爆炸的场景，一边维持着不会让托尼感到怀疑的发自内心与身体本能的惊呼与吟语，一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忧愁，与那抹挥之不去的绯红交织在一起。
她的研究成功了，但也失败了，失败在它还不够完美，亦或者说，玛雅·汉森最初定下的目标不够远大和宏伟。
当人类的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往往又会渴望更多、更强烈、更加完美的用意填满这份不断膨胀的欲望的容器。
玛雅·汉森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与虎谋皮，但是她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继续进行自己的研究。
否则，没人会支持她，一直疾跑在深渊的边缘。
只有本就向往深渊，亦或者本就身处于深渊之中的存在，才会向她投来注视、理解与支持。
玛雅·汉森本以为这样完美的节奏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托尼在前不久的科技研讨会上发布了“英灵殿”。
那是一项和玛雅·汉森当前研究殊途同归但走得更远的技术。
尽管在单纯的战斗力的加持上，无法与玛雅·汉森的研究媲美，但是从两人最初的出发点来看。
仅仅在治病救人层面，托尼的“英灵殿”明显已经屹立于山巅之上，而她的研究在爬山的中途。
为了对冲这项风险，她不得不另辟蹊径，铤而走险，同意了金主危险的想法，当然，她其实知道那人早就把自己的研究应用在了歧途上面。
这也是玛雅·汉森今天来找托尼的主要原因，除了和他这个阔别了十三年的跑友叙旧之外，就是想要向托尼寻求帮助。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能再助纣为虐。
在身为一名拥有坚定理想的科学家之前，玛雅·汉森自认为首先是个人，她曾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如今不能一错再错下去了。
带着几分歇斯底里，逐渐理智蒸发、变得疯狂起来的玛雅·汉森一口狠狠咬在了托尼的肩膀上。
托尼一只手揽着玛雅·汉森的腰，另一只手安慰地搭在她的后脑勺上，事后轻轻抚慰着。
片刻后，清理干净现场的托尼和玛雅·汉森相互依偎着坐在已经换了一套蒙皮的沙发上。
挂壁电视上现在正直播着来自官方的消防人员在爆炸现场救灾灭火的画面。
身上只套了一件白色男士衬衫的玛雅·汉森将头斜靠在托尼的肩膀上，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着，低声喃喃道：“谢谢你，托尼，今天是我这十几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能让您感到满意，是我的荣幸，女士。”
托尼一只手搂过玛雅·汉森的腰肢，将宽大且温热的手掌搭在她的白皙大腿上，无比骄傲地摩挲着自己的战利品。
“……”
短暂的聊天过后，两人之间再次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
良久。
还是托尼主动开口问道：“对了，亲爱的，我还没有问你今天来找我是做什么的？”
“啊……啊，我有事想找你单独谈谈，别在这里，是要紧事。”
这话刚一出口，玛雅·汉森立马就后悔了，这是她来时的目的，但却不是现在的。
可托尼的恢复同样迅速，丝毫不给她另外补充解释的机会：
“好啊，去哪？地点你选还是我选，我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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