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绸缎庄里灯火通明。
陈雪茹斜靠在红木柜台边，正拨弄着算盘珠子。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下摆开衩极高。
“还没算完？”
她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心里有些烦躁。
她怀孕快四个月了，正是容易多心的时候。
虽然李向前隔三差五就来，但她总觉得不够。
作为这四九城有名的“女王”，她在商场上无往不利。
可唯独在李向前这里，她甘愿做一个没名分的小老婆。
“老板娘，这是今天的流水。”
伙计递过账本，陈雪茹扫了一眼，嘴角撇了撇。
“行了，收起来吧，明天让向前来瞧瞧。”
那是她的底气，也是她支持李向前改写规则的“军费”。
……
深夜，小酒馆的门板已经合上。
徐慧真坐在柜台后面，借着昏黄的灯光，正看着一堆零碎的纸条。
这些是南来北往的酒客留下的消息。
哪家的粮草吃紧了，哪里的政策变动了，她都一清二楚。
她是个较真的人，更是一把收集情报的好手。
“姐，李大哥今天没来？”
妹妹在一旁收拾桌子，随口问了一句。
徐慧真没抬头，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他忙大事，咱们守好这摊子就行。”
她心里明白，李向前正在布一局很大的棋。
而她，就是这棋局上的耳目。
……
四合院的另一头，许大茂正躲在家里喝闷酒。
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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