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流寇阉割荆王一脉的表演。
吓得黄州城墙之上,众多官兵青壮,裤裆一紧。
黄州知府祝万龄,已瘫坐在地。
阉割皇家藩王一脉,还是当着黄州府官员官兵的面。
其挑衅影响,恐怕不亚于中都凤阳被破。
别说他这个黄州知府,就是总理大人熊文灿,恐怕都难逃牵连。
瘫坐在地的祝万龄清楚。
待消息传达京师,他也将押解进京问斩。
而且!
他的家人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还在祝万龄浑浑噩噩中。
黄州府同知李旭说道:“府尊大人,流寇撤走了。”
祝万龄抓住城垛,缓慢站起身来。
城下。
只有那一箩筐满满的卵子,与满地血迹。
祝万龄对同知李旭说道:“回去给朝廷写请罪奏本吧!”
李旭回道:“恐怕这一次,咱们黄州府官员,都难辞其咎了。”
祝万龄盯着李旭看了好一会。
说道:“现在不能确定流寇是否撤退,待明日再派人向朝廷,上呈乞罪奏本吧!”
知府祝万龄与同知李旭,在黄州府已共事十年。
从祝万龄的眼神中。
李旭秒懂祝万龄有话,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
李旭回道:“当务之急是确保黄州府无恙,下官随府尊大人一同回府衙,商议防御对策吧!”
黄州府知府后衙书房外。
祝万龄的家丁亲卫,将书房周边十几步之外的家人奴仆,都赶走了。
祝万龄透过窗户,看到门外全是自己家丁亲卫的巡逻。
祝万龄开口道:“李大人,咱们活日已不多,该享受就好好享受吧!”
荆王一脉全部男丁,在黄州城下被阉割。
流寇这种羞辱皇族,羞辱朝廷的行为。
除了朝廷会派大军来报复外,肯定还得有官员来担责。
李旭也清楚,身为黄州同知,必定难逃一死。
而且连黄州府大多官员武将,也会受到牵连。
李旭问道:“府尊大人,外面真是流寇大军吗?”
祝万龄回道:“莫非李大人之前,没有见过流寇大军?”
“下官见过,只是今日城下流寇之精锐,远非昔日流寇所比。”
“那依李大人看,今日城下流寇,是哪来的流寇?”
“清一色的平头,统一着装,纪律严明,还人人装备火铳,这与盘踞在麻城县中馆驿,晏千户的那支军队,一模一样。”
“是呀!这是晏千户既想造反,何故脱裤子放屁,还搞个闯字大纛,多此一举。”
“不是斥候消息来说,晏千户在黄梅县与流寇火拼吗?怎么突然分兵杀向黄州各地,还无故袭击荆王府,连累我等黄州官民。”
“李大人可知,这晏千户手上聚拢了多少流民?”
“具体数量下官不知,不过黄州府各地流民,都往广济县汇聚,应该有十几万吧!”
“呵呵!晏千户在黄梅县击溃流寇,就从流寇手中抢得百万流民。”
“百万流民?咱们黄州府造册人口也不到百万人口,晏千户聚集如此多流民干嘛?难道也要学那李自成,做个大流寇?”
“流寇能养出城外如此强军?”
“如此强军,没有帅才,没有充足的银钱粮草,是养不出来的。”
“李大人对晏千户了解有多少?”
“下官也是从朝廷邸报上,了解一些晏千户的实力与过往。”
“真就是朝廷邸报上的了解?我没记错李大人是岳州府人士,应该有不少家书传递吧!”
李旭缓缓走到窗口,朝书房外看了看。
叹气说道:“下官老家临湘县,去年底就被晏千户控制,现今的临湘县,除了县城名义上归朝廷控制,其他地方都已沦陷。”
祝万龄说道:“李大人,你我身为黄州府知府同知,荆王一脉出事,你我都难逃一死,现在还是设法保住家人吧!有些情况与想法,还请李大人如实沟通。”
“府尊大人请明示!”
“不知李大人在临湘的亲戚族人,被晏千户影响可大?”
“唉!家中数千亩良田都被晏千户占了去,家兄为了守护家业,也死于晏千户之手,若不是下官派人劝家人忍让,真不知道有多少家人殒命。”
“原来李大人与那晏千户,还有大仇恨。”
“是呀!可是有仇恨又如何?临湘县16到20岁的青壮,十之七八都参加了晏千户的华夏人民军。”
“原来选的都是特定年龄青壮,难怪军士如此精锐,这么多人参军,不知这晏千户有多少兵马?”
“按各州县实际人口是造册人口一倍计算,一州县16岁到20岁青壮,应有2千人左右,晏千户挑十之七八从军。”
“一县之地就有如此多青壮年从军,本府可是听闻,武昌府与岳州府乡村,大多州县都被晏千户控制,只是这群青壮,为何如此忠于晏千户。”
“家有其田,病有所医,幼有所学,老有所养,这群青壮如何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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