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顺势靠在刘海宽阔的胸膛上,并没有挣脱。
“那咱们可说好了,今晚就只许抱着,别的什么都不许做。”
何太后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刘海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对着屋顶发誓。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绝对只抱抱。”
两人褪去外衣,相拥着躺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熏香。
刘海刚开始确实老实了一会儿。
他怎么可能真的心如止水。
渐渐地,刘海的手便不听使唤地在何太后的腰间游走起来。
何太后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却故意没有点破。
她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有意无意地将身子更紧地贴向刘海。
她还在刘海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吐气如兰地低语。
“德福……你不是发过誓只抱抱的吗?怎么这手却这般不老实了。”
何太后的声音勾人心弦。
刘海被撩拨得邪火乱窜,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但想着孩子,刘海硬生生地忍住了冲动,僵硬地躺在原处。
他这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憋屈模样,逗得何太后在被窝里痴痴地笑了起来。
何太后伸出洁白的手臂,指了指殿外的方向。
“看把你急的,哀家现在身子不便,确实没法伺候你。”
“你不是带着何花来了吗?”
刘海的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但是那一肚子邪火实在憋得难受。
何太后披上外衣,亲自走到殿门前,将守在门外的何花叫了进来。
何花低着头,红着脸走进了卧房旁边的偏房。
刘海也赶紧穿好衣服,钻进了偏房里。
夜深人静的皇宫里,偏房内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声响……
同一时刻的洛阳城内。
汝南袁氏那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府邸依旧灯火通明。
袁基怀里揣着那份下午从卫将军府买回来的绢帛走进了后院的书房。
袁隗正端坐在案几后翻阅着各地的简牍。
“叔父,侄儿今日办成了一件天大的喜事,这宣纸的秘方终于落入咱们袁家的手里了。”
袁基将那份绢帛双手捧着恭敬地放在案几上。
袁隗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那份绢帛仔细端详起来。
他越看脸色越是红润,甚至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好,真是太好了,有了此物我汝南袁氏百年基业便可再上一个台阶。”
袁隗用手重重地拍打着大腿开怀大笑。
“那刘海果然是个见识短浅的莽夫,竟然为了区区黄白之物就把这等把控天下文人命脉的神物给卖了。”
袁基满脸得意地在对面的锦垫上坐下。
昨日卖宣纸的事情,早就在洛阳城传开了,一张一千钱,一日就卖了几千上万张。
也就是几百万上千万钱。
在袁基看来,刘海就是鼠目寸光。
“士纪啊,你还是把那个刘海想得太简单了。”
袁隗放下绢帛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
“叔父此言何意,难道这秘方有假不成?”
袁基有些紧张地直起身子看向案几上的绢帛。
“秘方绝对是真的,这上面记载的工序繁杂却条理清晰绝非作伪。”
袁隗摇了摇头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叔父为何说刘海不是见钱眼开?”
袁基满脸疑惑地追问。
“他刘海如今虽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但说到底终究是个没有根基的草莽出身。”
袁隗捋了捋颌下的白须开始卖弄自己的政治智慧。
“他若是敢把这宣纸的买卖独占了,必定会引得全天下世家大族联手反扑,到时候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袁隗冷哼了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原来叔父是觉得他在向我们袁氏示弱妥协,以此来换取平安?”
袁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正是此理,他挑中我们袁氏来托付这秘方,便是想找一座靠山,只可惜他这点雕虫小技在老夫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袁隗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其实他们叔侄二人根本不知道刘海今日把这秘方卖了几十份。
还在自鸣得意地以为这是袁家的独家买卖。
“既然秘方到手了咱们就得尽快把这工坊建起来。”
袁基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未来的宏图霸业。
“造纸工坊就选在城外十里处的洛水之畔,那里水流清澈最适合洗涤麻头。”
袁隗立刻做出了指示。
“那招募工匠的事情该如何安排,听说那造纸是个苦力活,若是工钱给高了恐怕要折损不少利润。”
袁基开始盘算起成本来,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工匠一个月给两百钱便可打发了。”
“两百钱还是太多了,只要管他们一日两餐稀粥,根本不需要给工钱,有的是流民抢着干。”
袁隗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侄子的提议。
“叔父高见,这洛阳城外最不缺的就是逃荒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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