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点。
褚苗苗跟褚霖甜说完新年快乐，又收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抱着哈基米回了房间。
褚霖甜对传统节日没太多安排。
到点。
说祝福。
给压岁钱。
走完流程，结束。
她甚至还提醒褚苗苗：“早点睡，别熬夜写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褚苗苗抱着哈基米，低着头装乖。
“嗯嗯。”
她想的是，今晚更新还能再写两千字。
她偷偷地上传了现在的这部小说。
读者已经在评论区催疯了。
她不能让读者失望。
当然，更不能让林墨看到她写了什么。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刚进房间，褚苗苗就停住了。
台灯开着。
林墨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按着鼠标，屏幕上正是她的小说文档。
哈基米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林墨翻了几页，语气很认真。
“唔，这个男主角怎么不像我？”
褚苗苗肩膀缩了缩。
林墨又点开大纲。
“这个女主角怎么不像你，反而是...云露？”
褚苗苗立马想抢鼠标。
“别看了！”
林墨把鼠标往旁边挪了挪。
褚苗苗抢了个空，整个人扑到桌边，脸都红了。
她当然不会说，她是故意这么写的。
读者爱看，她也爱写。
而且姜云露那种人设，打架强，身材好，性格直，放进小说里根本不用改。
好用。
特别好用。
不过嘴上还是嗫嚅着。
“我没想好人设，就感觉用云露的会很好看。”
林墨点开另一个文档。
里面还有一个女主角设定，冷冷的，会收租，会怼人。
还会在关键时候脸红。
林墨看了三秒，没拆穿。
不过看破不说破。
褚苗苗的手已经按在插头上，准备物理关机。
林墨转了过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新年快乐啊，喵喵同学。”
褚苗苗动作停了，她放下哈基米，脸红了红，也点头。
“新年快乐，林墨同学。”
然后两人......
--系统：搞快点，还要赶场子呢，下一个是谁？--
嘭！
嘭！
嘭！
虽然羊城是一线城市。
但城中村真要放烟花，你想拦也拦不住。
有些人把烟花搬到祠堂门口，有些人站在楼顶喊新年快乐，声音一层叠一层。
窗户边，谢雨灵没有修炼。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看着外面。
她本来想打坐。
可闭上眼没多久，又睁开了。
今晚太吵。
更关键的是，她算了下时间。
林墨会不会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又把它按回去。
她才不会等人。
她只是守岁。
对，守岁。
身后传来一点动静。
谢雨灵没回头。
“我怀疑你其实是在等我，但我没证据。”
谢雨灵捧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天天闯少女闺房，真不怕我报警抓你？”
林墨拿出手机，直接翻到柳政的电话，递过去。
“来，给柳政打过去。更高级的东方树叶也行，叫他们来抓我。”
谢雨灵没绷住，笑了一声。
“你还挺嚣张。”
“没办法，有后台。”
“后台是谁？”
“我的小房东。”
谢雨灵把杯子放到窗台上，回身一拳打过去。
拳头落在林墨身上，没什么威胁。
她也没想真打。
软绵绵的，有点力道都没有。
林墨顺手抓住她的手腕。
谢雨灵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林墨。
“放开，你这个大恶霸。”
“嗯，是呐，我是大恶霸，大恶霸现在想......”
片刻后。
谢雨灵靠在窗边，发丝有点乱，杯子里的热水已经不冒气了。
“新年快乐啊，小房东。”
“哼！”
“你竟然敢哼？”
“啊！投降！投降了！”
“新年快乐，我的大租客。”
谢雨灵唯唯诺诺，但笑容里带着一丝甜。
--系统：你特娘的，真忙，以后一晚上都不用睡啦--
“呵！哈！”
练功房内，姜云露还在练武。
爸妈已经回去楼上战斗了，而她还想继续修炼。
新年夜。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节目。
她有她的。
练。
继续练。
毕竟在荔林广场的时候，她就是个观众，虽然也深深地震撼到了，但那种无力感还是挥之不去。
面对更为强大的存在，她似乎没有任何办法。
那种落差，白天压着还行，到了晚上就压不住。
她以前打羽毛球，最讨厌别人说天赋决定上限。
她不信。
她练到手掌起泡，练到腿抽筋，练到教练都让她休息。
现在换成修炼，她还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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