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林牧这么说，白淼扬了扬嘴角，偷偷的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转过头继续对小姑娘说道“美女，你知道前面那家保健品店，是卖什么的吗？
我看他家平时关门挺早的，店里也没什么东西。
在这么繁华的街上，开这么一家店，他能挣钱吗？”
听了白淼的问题，小姑娘抬手指了指邵海涛开的那家店问道“你说的是那家，挂着绿色牌子，卖保健品店吗？
他家呀，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
我来这兼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几乎每天上早班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家门口排着的长队。
而且排队的人，大部分都是些老头和老太太。
这些人不管刮风还是下雪，都天天在那排队，比我上班打卡都积极。
出于好奇，我还问过店里的其他服务员姐姐，这些老人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每天都在那排队？
后来店里的姐姐跟我说，那些老人排队是为了领鸡蛋。
好像是他们每天到那个店里，去听两个小时的课，在下课的时候，每个人就可以领到四枚鸡蛋。
就为了这四枚鸡蛋，这些人简直是风雨无阻。
咱们都不用往远了说，就说前几天下的那场大雪，我从家过来，坐公交都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到。
可是当我走到那家店门口的时候，我发现那些老人站在大雪里，一个个冻的哆哆嗦嗦的，还在等着排队领鸡蛋。
有时候我都想不明白，这些老人到底是图什么？
免费给的鸡蛋，能是什么好鸡蛋？
你说现在去超市买四枚普通的鸡蛋，应该也用不上五块钱吧。
那些老人顶着风雪，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就算是自己在家买药吃药，怕是都不止五块钱吧。
还有这些老人，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店门口的吧？
不管离得远还是离得近，他们都总要出门的吧？
就那天的雪那么厚，我这种年轻人走路都打滑，就更别说那些老年人了。
你说万一他们要是没站稳，摔上一跤，就他们那个岁数，就算不骨折，也得在家躺上几天吧。
就为了四个鸡蛋，真的值得在大雪天里，往外跑一圈吗？
说真的，那天要不是我不来接班，我前一个班的姐姐就不能下班。
就算打死我，我都不出门！”
听了小姑娘的话，白淼转过头和林牧对视了一眼。
林牧不动声色的，朝白淼点了点头。
在看懂林牧的意思后，白淼又继续朝小姑娘问道“美女，那你知道那个店里，平常有几个人在吗？”
听了白淼的问题，小姑娘想也不想的便回答道“那个店有三个人，除了一个中年男老板外，店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女服务员。
我当时想要找兼职的时候，也去那家店问过。
当时还是那家店的男老板接待的我，但是男老板和我说，他们店里的岗位都是带有销售性质的。
需要和客户之间保持良好的沟通关系，尽可能的向他们出售产品，然后按比例挣提成。
因为我还在上学，只能是做兼职，所以并不想和客户保持什么沟通关系。
尤其我不喜欢销售类的岗位，每天都要为了业绩求爷爷告奶奶的，所以便没有去那家店工作。”
听小姑娘这么说，白淼又立刻追问道“那你见过那家店里的两个女服务员，长什么样吗？
她们大概多大年纪？是胖是瘦？头发是长是短？”
听了白淼的问题，小姑娘的脸色变了，她有些警惕的看着白淼反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打听这些事干嘛？”
看见小姑娘提高了警惕，林牧便站起身，掏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她看，并说道“你好，我们是市局重案组的警察。
我们有一起刑事案件，和那家店的老板有关，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看见林牧的证件后，小姑娘的眼睛中立刻放出了光芒。
她既紧张，又有些兴奋的像林牧说道“警察哥哥，我见过那家店的两个女店员，他们俩中午的时候，偶尔会来我们店里来买一些便当，或者是关东煮。
那两个女店员的年龄看上去也不大，应该和我差不多。
她们两个人一个是齐肩的短发，一个染的奶奶灰的长发。
两个人的身材都偏瘦，个子也不是很高。”
听了小姑娘的描述，林牧不禁皱起了眉头。
因为之前查阅大排档监控录像的时候，他发现杀死邵海涛的那个女人，是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
而且这个女人的个子很高，应该在一米七零以上，身材也不是很瘦，看上去有一百三四十斤的样子。
看样子，邵海涛店里的两个女服务员，应该不是杀死他的凶手。
就在林牧思索问题的时候，小姑娘又继续朝他说道“警察哥哥，我觉得那家店的老板应该是有问题的！
大概在前几天吧，有一天下午，我听见那家店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即便我们店和他家的店有一定的距离，可我还是隐约听见了争吵的声音。
好像是有个老人瞒着儿女，在那家店里买了很多保健品。
老人的儿女知道后，便拿着没开封的保健品，去那家店里要求退货。
然后那家店的老板好像不想认账，两帮人就吵了起来。
后来那家店的老板把人赶了出来，还直接把店门给锁上了。
老人的儿女好像还对店老板说，要去有关部门告他。
那家店的老板还在街上说，他敢开店营业，就不怕有人去告他。
他让老人的儿女爱找谁告找谁告，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反正钱是不可能退给他们的。
最后那天的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警察哥哥，我总觉得那家店老板，好像就是在利用免费给鸡蛋的模式，吸引一些岁数大的爷爷奶奶，去他那里听课。
然后再通过不断的给这些爷爷奶奶洗脑，骗他们买他店里的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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