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承影不住点头,眼眉一挑道:“你小子倒有些骨气,非但不隐匿痕迹,还要与天罡一较高下。不过,老朽倒是望你莫要再招惹天罡,昆仑会盟之后可远离江湖,求个安稳。”
天九心下颇有些怒气,暗道你曾是仙剑门掌门不假,不过在我看来,便是仙途一剑也未必可令我为他行事,何德何能要我听你一个不相干之人号令?
想到此处一脸冷峻道:“前辈,晚辈到昆仑会盟之上也只是心血来潮凑个热闹罢了,至于今后如何打算还未细细盘算,到时,前辈嘱咐恐怕恕不能从命了。”
宫承影看出天九心中不悦,暗道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可谓叱咤风云,向来是说一不二。
想不到今日在一个小辈面前低三下四,却仍是要受个冷面,不禁慨叹摇头,轻咳一声道:“你也莫要误会,我宫承影虽是年纪大了些,绝不会倚老卖老,随意指派你去替我做事。
只是……只是,老朽如今已无可用之人,且此事与月明紧密相关。她对你仰慕之情你也应心如明镜,且之前曾出手救她性命,我这才想到此事唯有靠你……才可万无一失。”
天九面沉似水,他对宫月明的确颇有好感,不过在他心中,宫月明便如精灵小妹一般惹人怜爱,却因她年纪太小只当她为小娃娃。
无论宫月明对他如何仰慕,心中均波澜不惊,虽然一年以来她已出落成倾国女子,也仍无一丝邪念,随即回道:“前辈,我救月明也只是无心之举。
还请转告,莫要将此事如此挂怀。除她之外,我还救了其余不少女子,晚辈皆都一视同仁,并无非分之想。”
宫承影讪然一笑:“老朽虽是老眼昏花,却也看得出来,你对月明并无他念,只待他如小妹一般。
只是……只是,她如今身陷险境,我宫承影空有一身本事却无能为力,唯有求你出手相助!还请看在我对这孙女舐犊情深的面上,勉为其难再救她一回,我宫承影愿赠金银为酬,还请你出个价。”
天九听了轻轻一笑:“前辈,金银珠宝晚辈并不稀罕……”
宫承影面上一僵,随即道:“武功秘籍?”
天九轻轻摇头。
“江湖地位?”
天九又是摇头。
宫承影见对功名利禄毫无兴致,也只好叹口气道:“看来我宫承影终究是个俗人……”
“普天之下皆是俗人,前辈也莫要自怨自艾。在下做事无非是看个‘欲’字,我愿去做,无须旁人吩咐。不愿去做的,便是死也会不去。
月明与我家君还乃是极好姐妹,单看这一个情面,若是她有何难处,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只是……”
“只是什么?!”
天九眼珠一转,问道:“前辈,你上有五老之首,下有仙剑门掌门,如此地位,在江湖中便是天罡都要忌惮三分,为何偏偏要在下去救月明?这岂不是舍近求远?”
宫承影一脸黯淡,长叹一声才道:“此事着实难以启齿,老朽讲不出口……恕老朽不能如实相告。”
天九哼了一声:“前辈,晚辈并非三岁小儿,你如此求人恐怕是强人所难,你自家孙女便自家去救,与我何干?告辞!”
宫承影喟叹一声深深一拜,沉声道:“还望小兄弟体谅我一片爱孙之心!此事老夫身不由己,若是以一己之力便可救月明于水火,便是将我这颗皓首割了去又有何妨?”
天九见他双目流泪,不似惺惺作态,停步问道:“那好,你来讲讲我如何救法。”
宫承影一脸喜色,顾不得老泪划面,将天九引到门前一棵千年银杏树后,又深深拜了拜才道:“你只需在昆仑会盟之后带着我家月明远走高飞便是了。可将其送到青叶山庄寻他父亲卓殊朗,也可将她带在身边做个丫鬟也好,总之再也莫要回到仙剑门中。”
天九暗道,看来仙剑门已然起了剧变,仙途一剑白行歌此番归来除了昆仑会盟,应是想要将仙剑门再收回白家手中。
宫承影父女二人顶多算是暂刻为白家看管的仆人罢了,莫不是白仙童要打宫月明的主意,是要将她强娶过门?真若如此,如在会盟之时与他对敌,也只好将其杀了!
想罢天九轻轻点头:“此事倒也不难,我本就打算浪荡江湖,有月明在身旁倒也省去不少麻烦,前辈大可放心。”
宫承影长舒一口气,瘪瘪嘴道:“老夫这一生也就月明这一个后人,若是她有不测,百年之后我无颜去见发妻,此事郁结于心已然两年有余,得见你之后方好似见到云开月明。”
说罢自袖口掏出一柄金鞘短剑,轻轻抚了几下道:“这乃是发妻送予老夫的定情信物,唤作裁弦。
剑刃乃是昆仑山万年冰川内陨铁所制,青芒之中蕴含七彩之光,可断金银。你不喜金银名利,此物乃是我一片心意,还请笑纳。”
“既是定情信物,在下如何能夺人之美,前辈留着便是,此事我是为月明安危才接下,无需酬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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