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结束后。
江上寒走出了醉仙楼。
他没有发现醉仙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姚玥龙在这里待过的痕迹，也似乎早已经消失了。
江上寒没有飞，而是与红缨、姚小棠一起坐着马车，回到了快活楼。
久违的快活楼。
今夜雨很大。
但是快活楼下，还是密密麻麻挤着千余人。
当江上寒走下马车，千人一同垂刀剑行礼。
江上寒微笑：“都不困是吗？”
“既然都不困，那就都去干活吧。”
江上寒话音刚落，红缨便掏出了一份名单，分发了下去。
“各堂分头行动。”
“纸上有名者，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千人再次垂刀剑行礼：“遵命！”
......
......
江上寒登上了十八楼。
眺望整个金陵城。
今夜，又是一场血洗。
这次是彻底的血洗。
今夜过后，金陵萧党所有人都会得到该得的处罚，金陵不会再有第二个声音。
这是他需要的。
雨幕中，他看到了血光。
红缨走到江上寒背后，嫣然一笑：“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江上寒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家的感觉了。”
红缨叹了口气：“我也是。”
江上寒沉默良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批人你训得还不错，确实没有一个滥杀无辜。”
红缨又是展颜一笑：“少夸我。”
江上寒转身，向外走去：“走吧，再看看你审的那个人。”
......
......
快活楼大牢。
当吞海手看到江上寒走进来的那刻，他万念俱灰。
江上寒坐到了他的面前，开门见山：“萧月奴死了，刀半城死了，应百魄快死了。”
“请问，你想去见他们吗？”
吞海手连连摇头。
“很好，”江上寒满意地说道，“接下来，我问，你答。”
“答得我满意，你活着，每天有馒头吃。”
“答得我不满意，你先掉耳朵，再掉舌头。”
“懂了吗？”
吞海手连忙点头。
“很好！”
“第一个问题，”江上寒盯着吞海手，“你真的是一个太监吗？”
吞海手点头：“俺真是太监！没蛋的那种！”
江上寒嗯了一声接着道：“铁无常说，三十多年前，你们这七个人之中，排名第五的那位因为一个女人，背叛了画圣。”
“这件事，让画圣遭到了北靖一位女道士的算计，也让画圣错失了李长生。”
“于是画圣大发雷霆，之后给你们的圣气，有了新的毒性。”
“因为此毒的影响，你们这六个人才陆续地都失去了男儿的阳刚之力。”
“是这样吗？”
吞海手再次点头：“是得是得，就是这样得！”
“但是铁无常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江上寒盯着吞海手，“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吞海手大声道：“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女人，名叫舒颜。”
“舒颜？本名？”
“这......这我也不确定啊......”
“她姓什么？”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女人叫舒颜，她不但跟老五熟悉，还跟圣人认识，不过她与圣人之间好像有仇恨一样，”吞海手绞尽脑汁的回忆道，“哦！对了！那个叫舒颜的女子从来不以面示人，因为传说她生得太美了，男人看她一眼便会爱上她，老五也是无意中看见了她的脸，随后就背叛了圣人......啊！还有！她喜欢穿着白色袍子......”
白色袍子......看一眼就会爱上......
江上寒微微皱眉。
他真的不信有什么看一眼就会爱上的事情。
没见过漂亮女人啊？
他前世见过无数顶流女明星，今世又与美人榜上那些女子都玩的很好......江上寒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免疫。
“那后来那个舒颜去哪了？”
“后来......不太清楚，真的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貌似后来圣人也爱上了她......而且是不可救药那种，但是那个女子却不喜欢圣人，她利用这件事，没少诓骗圣人。”
说到这里，吞海手叹了口气。
“哎，若是没有这个女子，恐怕还没等你出生，圣人就已经称霸鸿宇了！”
听到这里，江上寒凭借着自己的线索，大概猜到了舒颜是谁了。
易绫荣！
就是易绫荣！
“她与画圣之间，有仇恨？”
“应该是有的。”
“那我不太明白了，”江上寒皱眉道，“她既然如此，为何愿意给画圣生下一个孩子呢？”
“啊？”吞海手震惊道，“圣人还有孩子？舒颜生的？”
江上寒：“......医圣就是。”
“卧槽！！！”吞海手大惊失色，“医圣是圣人的孩子啊！！！”
江上寒：“......看来你就是一个狗几把都不知道的边缘人物啊？”
吞海手好久才缓过神来，最终慢慢道：“如果医圣真的是画圣女儿的话......如果舒颜是医圣母亲的话......那我好像还能提供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什么？”
“我曾无意中听到二哥说，医圣的母亲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
这次江上寒是真的震惊了。
“真的，二哥说医圣的母亲，好像就是传说之中拥有不死之躯的......人外人！”
闻言，江上寒反而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坚信自己就是人外人。
否则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解释了啊。
但是这个医圣的母亲，江上寒是真的有些感兴趣了。
见一面就爱上？
他不信。
又审问了许久之后，江上寒掏出来一个在酒桌上拿的吃的，分给了吞海手一半。
“谢谢谢谢。”
“最后一个问题，李青州在哪里？在干什么？”
吞海手愣住了，拿着吃点的手抖了一下，他缓缓抬头：“我用两只耳朵，换取我不说这个秘密，可以吗？”
“不行。”江上寒伸刀割下了吞海手一只耳朵。
“你这次的反应我不满意，这是惩罚。”
“我再问一遍。”
“李青州在哪里？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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