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月的短刃划破雨幕,与萧逸云的玄铁刀碰撞出一串火星。雨水顺着刀身往下淌,混着两人手臂上的血珠,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你还要护着苏璃月到什么时候?”萧烈的刀沉如泰山,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当年若不是他们私吞赈灾粮,你爹娘怎会冻死在破庙里!”
苏璃月借力旋身,短刃贴着刀背滑向他咽喉,却在离颈侧寸许处顿住——萧烈左胸那道月牙形疤痕,与她藏在衣领下的胎记重合了半分。她猛地撤力后退,后腰撞上石柱,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盯着那道疤:“你见过我爹娘?”
萧烈的刀停在半空,雨丝钻进他皲裂的唇角。他突然笑起来,笑声比雨声还冷:“何止见过?你娘临死前把你裹在破棉袄里,塞给我一块半融化的麦芽糖,说‘阿烈,求你让璃月活下去’。”
短刃“当啷”落地。苏璃月摸着颈间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锁——这是她记事起就戴着的物件,此刻被雨水浸得发烫。她忽然想起奶奶说过,爹娘走那年冬天,有个瘸腿的货郎总在巷口徘徊,筐里的麦芽糖总比别家甜些。
“那批赈灾粮……”她声音发颤,指尖抠进石柱的裂缝里,“真是你烧的?”
“烧?”萧烈的刀“哐当”砸在地上,他扯开衣襟,露出右肩烙着的“罪”字烙印,“我混进粮仓时,他们正往麻袋里装沙子充粮食!烧的是账本和空粮仓,可有人看见火光,就说我是反贼。”
苏璃月捡起短刃,突然冲向西侧那栋亮着灯的阁楼。那里是如今掌管粮仓的赵管事住处,窗纸上映着他和几个商户分银子的影子,笑声隔着雨幕飘过来,刺得人耳膜疼。
萧逸云吹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口哨,仿佛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紧接着,黑暗处突然窜出七八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敏捷地闪现出来。这些人身材矮小、面容憔悴,看上去都是些缺胳膊少腿的可怜乞丐,但他们手中却紧握着生锈的刀子和铁棍,透露出一股凶狠与决绝之气。
“早就查清楚了!”萧逸云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和自信。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狡黠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绽放在那张英俊而又冷酷的脸庞之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将一切都看透了一般。与此同时,他还伸出右手,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那线条分明的下巴,动作优雅且自然,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此刻的萧逸云宛如一个掌控全局的智者,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显得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刀疤脸的锈刀带着风声劈过来时,萧逸云正用布条缠着渗血的胳膊。他侧身避过,后腰撞到灶台,陶罐里的醋洒了一地,酸气呛得人睁不开眼)“你那刀豁成这样,是想给我修指甲?”(他反手捞起灶台上的铁铲,边缘还沾着早上煎鱼的油星子,迎上去时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刀疤脸的旧棉袄上)
(刀疤脸的疤在火光下泛着紫黑,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另一只手摸出藏在裤腰的短匕)“去年在码头欠我的账,今天连本带利都得还!”(锈刀突然变招,刀背往萧逸云手腕压去,却没料到他早把铁铲脱手,借着惯性撞进对方怀里,膝盖狠狠顶在刀疤脸旧伤处)
(刀疤脸闷哼着弯腰,萧逸云抄起地上的醋坛子就往他头上扣——酸液混着碎瓷片流了满脸,刀疤脸的嚎叫里都带着酸气)“记着!”(他踩着对方的脚背,把铁铲架在那道狰狞的疤上)“欠账得还,耍阴的更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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