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混着刀疤脸撕心裂肺的痛呼，他膝盖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咚”地砸在碎石堆里。匕首脱手飞出去，在地上弹了几下滑到远处。
萧逸云仍护着苏璃月，鞋尖碾过刀疤脸断了的手腕，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早就说过，别动她。”
刀疤脸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额头抵着碎石，血混着泥往石缝里渗，喉咙里嗬嗬地响，却再骂不出半个脏字。苏璃月攥着萧逸云的衣角，指节泛白，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萧逸云挡在她身前时，后背被碎石划出的血痕正顺着衬衫往外渗——那是刚才躲开匕首时被地面尖锐的石块划破的。
“你的背……”她声音发颤，伸手想去碰，却被萧逸云按住手。
“没事。”他转头看她，眼底的冰碴子化了些，带着点安抚的暖意，“这种货色，还伤不到我。”
“就凭你？”萧逸云侧身避开刀疤脸的冲撞，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啊——！”刀疤脸疼得嘶吼，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竟还藏着把短刀，寒光直刺萧逸云心口。
苏璃月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也没想就冲上去，从背后死死抱住刀疤脸的腰：“放开他！”
这突如其来的阻拦让刀疤脸动作一滞，萧逸云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膝弯，刀疤脸“噗通”跪倒在地，短刀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树干里。
“你这疯娘们！”刀疤脸回头瞪着苏璃月，眼睛红得像要吃人，“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他挣扎着想甩开苏璃月，萧逸云却没给机会，抬脚就朝他后脑勺踹去。刀疤脸闷哼一声，直挺挺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苏璃月瘫坐在地上，还在发抖，萧逸云连忙蹲下身扶她：“没事了，别怕。”
“他……他死了吗？”她声音发颤。
“晕过去了。”萧逸云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后怕，“刚才多危险，你怎么敢冲上来？”
晕过去了。”萧逸云的指尖拂过苏璃月汗湿的额发，指腹蹭到她微微发烫脸脸颊，语气里裹着后怕的颤音，“刚才危危险，你怎么敢冲上来？”
苏璃月还没从刚才的惊惧里缓过神，指尖死死攥着萧逸云的衣角，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她看着地上蜷缩的刀疤脸，那人被踹晕前的狠戾眼神还在眼前晃，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突突地跳。
“我怕他伤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没忍住砸在萧逸云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萧逸云叹了口气，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苏璃月的发香混着淡淡的汗味，钻进鼻腔时，竟奇异地压下了他心头的惊悸。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刀疤脸的短刀离自己心口不过半尺，苏璃月像只炸毛的小猫扑上来，死死抱住那人的腰，明明自己吓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喊“不准动他”。
“你知不知道，刚才他要是反手给你一刀怎么办？”萧逸云的声音沉了沉，带着点刻意压下去的火气，“你那点力气，连只兔子都抱不住，还想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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