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我们只要六十块钱一个月，多应用免流量。”
“电话卡需要吗？很便宜的。”
一道有些喑哑的嗓音响起，听上去有点熟悉。
江无漾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那个人。
目光和温慕白的视线对上。
江无漾挑了挑眉，温慕白怎么落到了推销电话卡的程度？
他从前不是最不屑于干这个的吗？
记得上一世，她刚来京城，遇到推销电话卡的，寻思要不直接办一张好了，反正都是得办的。
结果温慕白一个出手，就把人家推销电话卡的给推远了。
非说人家是骗子。
无所谓，骗子就骗子吧，反正那时候她倒也不会缺那么点冲电话卡的钱。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温慕白居然来干这个了。
仔细一看，温慕白的气质好像变了很多，已经没有从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清高了，反而有种……正常人带点谦卑的感觉？
和温慕白对视上的那一刻，温慕白顿了一秒钟，随后主动移开了视线。
走了两步，若无其事的去其他学弟学妹面前推销电话卡了。
顾裴之显然也认出来了。
走到江无漾身边。
“温慕白好像很缺钱。”
“他已经不是第一回来干这些事了，电话卡，驾校，他都推。”
“传单好像也发……”
说到这个，顾裴之显然有点难以言喻：“他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好像什么活苦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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