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PA-2和洛林他们一起走。
这一点还是让洛林有点意外，不过换防到底是件好事。
“也是可以休息了。”洛林笑道，收起终端。
“累死了。”追赶者抱怨着，“那七天的工作量顶得上三个月的了。”
“变向锻炼你的抗压能力了。”威悉河推了推眼镜。
“其他人还在收拾东西？”洛林问着。
“对，风云和其他人在收拾东西，我们东西有点多，抱歉。”威悉河道。
“没事，这不是还没到时间么。”洛林摆摆手。
STPA-1倒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们的私人物品不多，称得上大件的，大概就是共和国的舰装空间里的几箱书，勃艮第舰装空间里的那架钢琴。
别的没了，可能也就威尼斯那里的颜料和画架多点。
连常服都没几件，尤其是春云和里希特霍芬。前者衣柜里除了一件巫女服，就是JK，JK和JK；后者更夸张，5件军装。
所以干脆就各自收拾各自的了。
洛林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家姑娘战斗和任务上没的说，但生活方面……属实是少考虑了一些自己。
翔鹤太太和瑞鹤在中庭喝茶，她们编队的其他人倒是散落在港区各处，大概也是好奇。
至于赵致远，洛林带着他大致看了看港区，然后进行了一些文件交接，长官就让他先去忙了。
“要走了？”赵致远带着斯佩伯爵从指挥楼出来，看到站在宿舍楼门口的洛林。
“嗯，大家收拾完就走。”洛林和共和国下意识敬礼。
勃艮第只是微微抬眸，然后轻轻点头。
“共和国的文件做的很清晰，比过去我在印度洋那会强多了，斯佩伯爵说文件写的比她好。”赵致远道。
共和国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填格子而已。”
赵致远没有在这件事上多纠缠，“约克城长官说，你斩杀天帕兰斯的消息被她们要求封锁了。”
“谢谢约克城长官。”洛林认真点头，这件事他还是懂得，他已经够惹眼了。
“你理解就好，主要是鸢尾和萨丁那边，舰娘内部的情况有些复杂，流落在外的决战方案……容易引起一些纠纷。”
洛林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勃艮第和共和国。
共和国有点茫然，勃艮第……勃艮第嘴角挂着薄凉的笑。
他选择不问。
“我理解的。”
“那就这样，春云的勋章，回去以后，天城小姐和约克城长官亲自授勋——当然，不只是春云，STPA-1全体都有功勋。”赵致远淡淡的笑了笑。
他看着这个前途无量的后辈，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林被拍的一个趔趄。
“小子，还是要多练练，要不然怎么能满足姑娘们。”赵致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
共和国脸红了，勃艮第握住洛林的手。
“长官，那太难了。”洛林站稳身子，“先天的啊。”
“我知道那很难，但你必须做到。”赵致远笑道，“我不想南海舰队那边，蛐蛐说我们的少年英雄不行啊。”
“长官，你不觉得我是儒将吗？”洛林道。
赵致远愣了下，“嘿你小子，花样就是多。”
STPA-1的其他人三三两两的走向楼下——马耳他，威尼斯，里希特霍芬三位一块儿下来，说说笑笑的。
威尼斯手里拎着她的小提琴和画具包，马耳他手里是个小手提箱，里希特霍芬手里倒是什么都没有。
她提前把阿尔巴特罗斯赶回了舰装空间。
看起来又是威尼斯拿马马他开涮，而马马他一脸傲娇的反驳，里希特霍芬时不时补刀。
春云走在她们前面，听着耳边阿贺野的询问，时不时点个头，或者轻轻的嗯一声。
在看到洛林的时候，春云的耳朵抖了抖，尾巴轻轻的摇了摇。
远处，翔鹤和瑞鹤正从另一条通道走来。
翔鹤换了一身轻便的深蓝色旅行外套，手里拎着一只不大的藤编手提箱，看起来像是要去温泉旅行的普通太太。
瑞鹤跟在她身后半步，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背包侧袋里露出半截日本本土零食的包装袋——她大概已经在考虑到了横须贺之后要去哪家店补给库存了。
翔鹤的编队其他成员在更后方集结，但她们没有靠拢过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这是老兵的默契，知道在登机前，各自的编队需要最后一点独立的空间。
“好了，不聊了。”赵致远道。他后退两步，双手插在军装口袋里，海风把他没扣好的领口吹得翻动。
斯佩伯爵站在他身后约两步的位置，表情平静而温和。
她没有看向勃艮第，但勃艮第也没有看向她——这是一种无声的相互承认：我们不需要和解，也不需要冲突，只需在此刻保持距离就好。
洛林轻轻吸了一口气，对着赵致远立正，敬礼——比之前更标准，因为此刻他不只是在正式道别，也是在向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成为朋友、但已经交换过真实意见的同袍表达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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