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当即下令,连夜抽调人手直奔山东,顺着朱三儿的老家和以前混过的圈子哐哐打听,仔细调查。
你别说,道上的事儿就怕较真,再加上这案子动静大,当地的线人、老乡一唠,朱三儿的落脚点很快就摸透了——这小子抢了钱没跑远,躲在老家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还带着二姐和一帮核心小弟,天天在那里吃喝玩乐。
你说他得多大的心呐,晒干了得比窝瓜还大!这是多大的案子,那可是惊动上头的铁案!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也说明了他们已经穷凶极恶到极点了!
抓捕队伍全副武装,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嘎嘎带劲,连夜摸黑就围了上去。
进屋的时候,朱三儿正跟他姘头二姐在西屋喝酒吃肉,东屋还躺着他几个小弟,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
“别动!都不许动!” 抓捕队员一脚踹开门,把枪哐哐往上顶,朱三儿当时就懵了,揉着眼睛喊:“哎?是不是抓错人了?我没干啥啊!”
“朱金星,是你吧?” 队员拿出照片一比对,上去“啪”地一把薅住他胳膊,手铐“咔哒”一下就戴上了:“别废话!跟我们走一趟!”
二姐想往床底下钻,也被当场按住,东屋的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全被堵在了屋里,一个都没跑了。
这案子办得那叫一个利索,从拿到线索到全员抓捕归案,一共才用了四十八小时!
你猜抓了多少人?整整六十九个!全是朱三儿团伙的核心成员和外围马仔,一个都没漏网。
铁证面前,朱三儿他们想抵赖都没用——赃款、凶器、受害者的证词,样样都能对上。
最后这帮人判得那叫一个重,光走上路的就有二十来个,剩下的不是无期就是重刑,这伙祸害中俄列车的恶匪算是彻底被团灭了,再也没人敢在那趟车上作威作福。
这一下可算刹住了那些邪风、歪风、恶风!
不然的话,别说普通列车,连国际列车上的人身安全都没个保障,那像话吗?我泱泱大国,岂能容得下这帮毛贼胡作非为!
至于大庆,他这事儿办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为啥?因为朱三儿这帮人根本不算江湖人,纯属恶匪、祸害!
要是江湖上的人,玩得干净、讲究规矩、有底线,大庆要是把人点了,那叫不地道;可朱三儿这种危害全国人民的败类,死而后快,大庆帮着破案,那叫为民除害,更是讲大义!
一转眼,大庆也刑满释放了。
他能这么快出来,除了家里人运作,更重要的是这次破案立了功,给减了刑。
出来之后,大庆没再干以前那些勾当,直接回了长春,跟以前的老兄弟严峰、三哥他们聚到了一起。
这天大庆正和三哥、张岩峰等几个哥们凑在一块吃饭,一边喝一边唠。
大庆问岩峰:“老铁,你现在干啥呢?还干以前的老本行吗?”
张岩峰摆了摆手,笑着说:“拉倒吧!自从上面抓得严,我早就不干了!本身我也不是干这块的料,你也知道——人家在那趴着都睡着了,挂个网兜,里面最少三十多张票子,我过去摘网兜都能把人给摘醒了,你说我还适合干这行吗?后来抓得更严,那抓住了咣当一下就送走了,扯那王八犊子干啥呀?我就回黑龙江牡丹江了,混得还行,现在挺好!”
他顿了顿,反问大庆:“倒是你,咋到三哥这儿来了?”
大庆喝了口酒,说:“这不是周大发找的我嘛,他说在长春做买卖,让人给熊了——一对古董被人抢了,一分钱没给,连买卖都让人给砸了!我心里琢磨,这长春的社会这么牛逼吗?做点买卖这么难?再说周大发毕竟是我老乡,他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管吗?”
大庆一听这话,转头冲三哥说:“三哥,你跟他唠唠,看看到底是咋个事儿。”
三哥点点头,把周大发那点“委屈”从头到尾跟张岩峰学了一遍——说周大发在长春做买卖,让人抢了古董、砸了铺子,求着岩峰帮忙出头。
张岩峰本就是讲究人,一听老乡让人这么欺负,当时就火了,“哐”地一下抄起电话:“刘波!我在冬奥大都会吃饭呢,你赶紧过来,咱俩见面说!”
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周大发,让他过来一趟。
“哎,峰哥!马上到!” 电话那头应得干脆。
挂了电话,周大发脸上还乐呵着呢——他知道张岩峰是道上有名的狠人,这事儿指定能办明白。
也就过了二十来分钟,包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周大发急匆匆的来了。
但他抬头一瞅,当场就傻逼了,里面笑呵呵端端正正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嘴里“欺负”他的赵三儿赵红林!
三哥往沙发上一坐,脑袋往旁边一摆,似笑非笑地说:“来吧,老弟,坐。”
周大发懵了,转头瞅着张岩峰:“峰子,这、这咋回事啊?不是说有人欺负我吗?咋把他给叫来了?”
“咋回事?” 严峰“啪”地一拍桌子,指着周大发的鼻子骂,“周大发,你他妈谁都敢忽悠啊?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还他妈人家欺负你、熊你,不让你做买卖?三哥都跟我说得一清二楚了,你还在这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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