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严快速的倒台,是所有人都预想不到的,他几乎没有反抗,压根不像一位权相。
他的失败,让一直小心提防他的齐昇像个笑话!虽然蹦得高,但在刀剑架脖的时候,闭嘴也挺快的。
至于那些叫嚣着祖宗礼法、规矩体统的朝臣,瞅准那几个蹦跶最欢的,一刀毙命。
“愿意死呢,我自然乐意成全,”望向他们的眼神,一派天真,“谁还想要追随先帝?绝对配合。”
刀上的血还未干,嘴角的笑依然挂着,耳边的叫嚣声却早已停止,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长安:让这狗东西抢了先!
有头一个带头的,就是第二个行礼的,三个四个……顷刻间,得到所有大臣的敬意,齐芊苒很满意。
识时务者,果然都是俊杰~
这场政变顺利的像是在过家家,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过一切都有利于她,就将这一点疑惑暂时放下。
天牢里,新皇和旧臣对坐饮茶,气氛良好,前不久的对抗似不存在。
“十七年前,魏相对不起的人有很多,怕是死后也不得安宁,孤不是来听你说自己苦衷的。”
什么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他也是着了别人的道,被老皇帝陷害什么的,解释起来已经意义不大了。
10万人,是多少家庭的破灭?
所以没什么好了解的,事情已经定局,世人需要知道的是真相,没多少人去在意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做。
况且他的原因也站不住脚,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选择,没必要拉别人下水。
她只是来问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屈服了?
后来发现知道了也就那样,因为魏严是真的要退出舞台了!
其实答案无非是两种:良心发现了;认识到自己必输的结局了。
魏严给出的答案是:在你身上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齐芊苒:“我身后有鬼?”
别怪她怀疑,这种事经历多了,总觉得四周布满了身影!虽然可以做到百鬼莫侵,但谁知道有没有意外。
魏严:“……”
从他的沉默里,看出了对她的无语,摸了摸鼻子,好吧,刚才脑抽了。
没关系,也没人知道。
“按照魏相的罪行,死罪无疑。”
这么多年他撑起了大胤,也为保障自己的权力排除异己过,这个人远不是仅用好坏就能界定的。
当然,齐芊苒也不是来评判他的,好奇心满足了,也就可以了。
判刑那是刑部的责任,是非曲折自有他们来定夺,她不抢活。
老皇帝的罪行她可以昭告天下,但不能挖坟鞭尸。所以决定把他的灵魂抽上来,塞进殿前的柱子里,日日夜夜看着她上朝!
被冤通敌叛国的谢临山罪名得以洗清,谢征因其舅之罪,以及他心生退意,便成了逐渐被边缘化的武安侯。
到最后空有侯爷的名头,无任何实权,亦接触不到兵权。
主要是这个人呐,就看他剧情里的操作,但凡是个正常脑回路的,谁敢放心将主战权交给他?
说屠城就屠城、说挖坝就挖坝,为了哄媳妇可以延误战机,都令人怀疑他这么多年能打胜仗,全靠对手拉胯、舅舅帮忙!
反正她手底下也不缺将才,没必要忍着心梗憋屈自己。
看在谢氏一族的份上,保留他的爵位,已经是她最大的宽容了。
至于男女主爱情的瓜,对不起,最近的瓜有点过敏!
毕竟也不能一上来就对着老臣赶尽杀绝,就慢慢来。
新朝初稳,加设恩科,笼络学子;发放良种,三年免赋,后实行摊丁入亩,收拢民心。
千百年来,百姓的诉求始终是吃饱饭。谁能让他们吃饱喝足,谁便是他们的神。
粮食收成的那一日,齐芊苒的位置便坐得稳稳当当,第二年催她选后的奏折如雨后春笋,纷纷冒头。
齐芊苒置之不理,而是准备磨刀霍霍向北厥,被户部一句没钱给打了回来……
行吧,此事不通,她就琢磨个大的。
在折子往上递了一年后,某一日齐芊苒大着肚子告知众人:无论腹中孩子是男是女,皆是大胤太子。
至于孩子生父是谁,百官三缄其口,以至于后世诸多学子众说纷纭,所有文臣武将都猜了个遍。
直到后来挖到乾武朝唯一的王爷齐旻,字长安的陵墓时,才得以解惑。
因其陪葬的《阿姐当皇帝的那些年》传记里,详细记载了一切大小事,包括不限于对刑部尚书,太子太傅王宽的吐槽、抹黑。
以及那句:哈哈哈,日日爬上龙床又如何,你没名分!
点破了王宽求名分的心酸史,但他反骨心重的陛下,愣是不愿如朝臣所愿,以至于他没个名分,受妻弟嘲笑。
而齐芊苒真的得用头铁来形容。
不让她当皇帝,她当了;不让选女官,她特设女官制度;不让女子读书,她建学校,让她们和男子同场科考,见证女子的崛起。
说不必早立太子,因选贤……话都没让说完,抱着年仅一岁的长女宣布其为太子。
说女子入军营是笑话,她设立娘子军,在边关大杀四方;说女子该在家里相夫教子,她建设各类工厂,鼓励女子走出家门。
初时无用,五年、十年……二十年下去,朝堂和天下不再是男子的一言堂。
即使收效甚微,但没关系,她有继任者,总有一天会看到女性的光芒,而非陪衬!
这世界一半的组成是女子,自然得享用男子同等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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