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头男：“死鱼头！”
蟹头男：：“老鱼。”
辛岁挑了挑眉。
俩人立刻改口重又说了一遍。
虾头男：“老鱼。”
蟹头男：“死鱼头。”
虾头男：“你怎么回事？咋老跟我不一样？”
蟹头男：“我还要问你呢！同事这么久，一点默契都没有。”
辛岁：“……”
这是猴子派来的两个逗比吧！
她故意冷着脸：“到底是叫老鱼还是死鱼头？”
虾头男：“我们老大叫老鱼，但是因为他太抠了，所以我们私底下都叫他死鱼头。”
蟹头男重重点头，表示他说的没错。
辛岁：“我问的是他的名字，不是绰号，难道他晶卡上显示的名字是‘老鱼’？”
虾头男和蟹头男对视一眼，这回十分有默契地同时摇了摇头。
“我们一直都这么叫他，还真不知道他晶卡上的名字是啥。”
辛岁按了按太阳穴，“好，第二个问题——”
“李雪莉，你没事吧？”
一个人忽然跑过来，呼吸急促地问。
辛岁惊讶地看着他：“水多多，你怎么来了？”
正是收到她的消息后以最快速度赶过来的水多多。
水多多没有回答，环视了一圈，注意到虾头男和蟹头男时眼神微动，问：“发生什么事了？”
辛岁将事情简单说了下。
水多多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你继续问吧。”
辛岁又问了“虾兵蟹将”几个问题。
这俩货倒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毫不犹豫就把他们老大给卖了。
但是他们知道得也有限，辛岁问了半天，得到的都只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信息。
根本无从锁定鱼头男的身份，更遑论找到他了。
因为就连跟了他好几年的虾头男两人都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至于他们一伙人的根据地——
呵呵，笑死，根本没有根据地一说。
虾头男：“每次老大找我们，都是在街上随便找个位置，然后画个圈。
“我们围成一圈，就把事情给说了，说完他就拍屁股走人了。”
可以说这个组织从上到下的画风都很野很随便。
嗯，或许还要再加个词——很抠。
见辛岁没再问了，虾头男两个都一脸渴望地看着她。
辛岁反应了下，拿出来两管营养膏丢过去。
两人飞快接住，一看，都惊了。
“哇，居然是最贵的那一款，3晶币一管，我在店里看见过。”
“我这个是桃子味儿的，你呢？”
“我的是芒果味儿的。”
“虽然不知道桃子芒果都是啥，但是看着就感觉很香很甜，很好吃的样子。”
“我们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换着吃呗？”
“吃啥吃，我要带回去跟我老婆分享。”
看着两人因为一管营养膏就高兴得跟孩子似的，辛岁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但想到这两人一开始可是和鱼头男威胁李贝贝引她出来，想要强买她手里的龙牙匕，她就把心里的同情给收了回去。
这一波，真是亏大了。
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给出去了一瓶治愈药剂，两管营养膏。
“行了，你们走吧。”
辛岁有些心累地摆摆手。
李贝贝不同意地叫唤起来：“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辛岁：“不然呢？留着包吃包住吗？”
至于杀了两人，也不可能。
如非必要，她不想手上再沾上人命。
虾头男被辛岁的话提醒了，毛遂自荐道：“其实我早就不想跟着我们老大干了，您手底下缺人不？您看我行不？”
蟹头男也跟着道：“还有我还有我，您看我行不？”
辛岁无语扶额。
两个原本打劫她的小喽啰，结果反倒想跟着她干了。
也不知道鱼头男知道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滚吧，不然就让小明杀了你们。”
两人不敢再耽搁，麻溜地滚了。
辛岁给吃得满嘴奶沫的小明擦了擦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小明点头，挺胸保证道：“没问题。”
嗖一下飞走了。
跟上了离开的虾头男二人。
辛岁对他们的话当然不可能尽信。
但酒吧里人多眼杂，她也不好怎么审问。
便索性、事后让小明跟上去看看。
李贝贝问：“你让小明去干嘛了？”
辛岁不答反问：“现在几点了？”
李贝贝一看时间，“呀”了声。
“9点50了，快快快，咱们得赶紧去码头，不然赶不上船了。”
推着贺瑞克往外走。
辛岁和水多多落在后面。
水多多注意到辛岁发间有一抹白色，乍一看还以为是一根细线。
待看清是什么，脸色忽然一变，伸手迅速将那根“白线”捏住，送进了六道神匣里。
辛岁察觉头发被碰了下，回头看他，“怎么了？”
水多多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待会儿再说。
一行四人来到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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