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握着拳头往县衙里冲。
甚至有的一把抢过窦唯一紧紧护怀里的半张案桌,路过头顶。
怒气满面,大吼一声冲进县衙,“到底是谁,胆儿肥了,竟敢抢我们王爷的县衙!”
却齐齐顿住脚步,撸到一半的袖子僵在胳膊上,方才的火气瞬间熄了大半。
众人举着棍棒、握着锄头、拿着擀面杖、手提篮子就往里闯!
势必今日,帮他们王爷抢回属于他曾经的一切!
就在这时,听见动静的大牛吓了一跳。
一转身,只见各种“武器”,齐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团团将自己包围了起来!
“哐当哐当!”
“武器”脱手落地,围堵的百姓瞠目结舌,目瞪口呆。
“世……世子爷?!”
有人失声喊出,满肚子火气瞬间卡了壳,咳不出来,咽不下去,憋得他们满脸通红!
大牛的眼珠子往下扫了一眼满地的“武器”,又抬眸悻悻看了一眼围堵自己的百姓,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
好险,刚才差点就被他们“就地正法”了。
“你、你们……这是?”
大牛话音刚落,方才气势汹汹的百姓们顿时集体变了模样。
一个个眼神飘忽,脖子梗着却不敢直视。
就连举着那半张案桌的百姓,都赶紧放下,拉着自己衣袖,如同宝贝一般擦着案桌。
看天看地看空气。
总不能说,他们是进来找那来上任县令的茬吧……
场面静得尴尬,只剩几声清嗓子的干咳。
“世子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给我们说一声,我们去码头接你啊!”
最先开口的汉子堆着笑打圆场。
其他人立马跟着附和,语气热络得不行。
仿佛方才他们的怒气模样,是被夺舍的,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就是就是,世子爷回来该先吱一声!您是不是也是进来找那县令的?!”
众人越说越笃定。
就凭世子爷和王爷的交情,定是听闻县衙出事,专程赶来帮王爷找场子的。
顿时,涌进来的百姓,看向大牛的眼神愈发热切。
“哎哟,也不知道这次县令能不能推磨滚蛋,我这里有十两。”
人群中有个老头从自己身上解下钱袋,将银子倒出来数了数。
以往他们都是先礼后兵,礼貌着呢!
有钱能使人滚蛋!
上次的来平遥的县令,他们凑了三百两,王爷给他更改任职书,就打发去隔壁平定县当县令去了。
“我这里有二十两!大家赶紧凑凑!”
“我添五两!”
一时间,众人纷纷掏银子,有碎银有铜板。
七手八脚地往大牛面前塞,嘴里还不停念叨,全是盼着他出手撵走新县令的话。
旁边的陈大大和商尚傻眼了。
什么情况这是?
让大牛自己赶自己?
大牛手里的银子是越来越多,他两只手快捧冒尖了。
碎银硌得手心发痒,铜板叮叮当当直往下掉,脚边转眼堆了一小堆。
“别塞了别塞了!快住手!”
大牛急得嗓门都高了些。
可百姓们反倒更热情,生怕他不收。
有的直接往他兜里揣,有的往他胳膊肘夹,嘴里还劝着:“世子爷您拿着!办事得花钱,打点上下都用得上!我们懂的!”
“就是,您可别客气,只要能把那新县令赶跑,咱再加钱都乐意!”
陈大大和商尚站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互相递着眼色,一脸看戏的模样。
这大概是天底下头一份,百姓凑钱请人撵县令,却把钱直接塞到了县令本人手里!
大牛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你们先停停!我有话说!”
众人这才停了手,眼巴巴望着他。
以为他是要应下这事,还催促一声:“世子爷您尽管吩咐,咱都听您的!”
“那新县令要是不识趣,咱今儿就把他架出去,扔到城外河去!”
有壮汉撸起袖子,还是方才要冲在前头的架势。
大牛深吸一口气,指着自己鼻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行了,别城外河了,你们要撵的那个新县令,有没有可能就是我!”
这话一出,县衙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方才掏银子的百姓们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掏钱的姿势。
脸上的热切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懵圈,再是窘迫,最后一个个面红耳赤。
有个老伯手里还攥着个铜板,此刻“当啷”掉在地上,滚到大牛脚边,那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陈大大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商尚也别过脸,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陈大大那憋笑的面目扭曲,却还是好心提醒:“你们确定,要把你们的县令大人撵出去??”
这话如醍醐灌顶,百姓们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大牛的眼神从窘迫瞬间转成狂喜。
人群里先是低低一声欢呼,转眼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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