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烜想到一个办法......既然道则消失，那就人为的培育道则不就好了。”
“他召集亘古的各个强者，甚至拉拢了一批其他四重天的强者，汇聚五重天之力建立了东极。”
东极二字一出，王天佑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果然如李玄所说，他们一直活在监控之下。’
“烜选取从亘古中底层崛起的天骄，将他们投放入东极，三万年一轮回，以他们的天赋培育、榨取道种，以道种孕育道则。”
王天佑打断了凤袍女人：“等等，为什么我听到的是......东极的存在是为了满足你们这些强大修士的个人修炼所需呢？”
凤袍女人所讲的，与王天佑从东极，从李玄，从归墟那里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凤袍女人轻哼了一声，道：“你所听到的算是真的......道则的缺失会让亘古腐朽，但那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而短期的体现则是元婴修士无法完成化神，化神修士无法合道！”
“榨取中低层天骄培育出的道种，绝大部分会拿来修补世界，而另一部分则拿来供亘古的上层天骄修行。”
王天佑第一次感到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拿我们东极人的成果修行？！而我们东极人却要遭受生生世世的折磨，并面对那看得见摸得着却始终无法突破的天堑！”
因为他就是东极人，从本质上说，他就是被扔到东极的中低层天骄。
“凭什么？”凤袍女人想了想，“世界是不讲道理的，更不讲公平。”
“烜是亘古最强者，与他联盟打造东极的强者们又都有子嗣和徒弟，他们并不希望自己的子嗣和徒弟在东极中轮回。”
“所以，作为资粮的是中低层天骄。”
王天佑气得浑身颤抖，可答案却直白而又残酷。
同样是天骄，别人有背景，够强大。
所以他们可做食客，而中低层天骄只能为资粮。
凤袍女人感受到了王天佑的愤怒，宽慰道：“其实不必如此愤怒。活在亘古，我们都有自己的牢要坐。”
“中底层天骄为资粮，上层天骄也不是吃白饭的。”
“瞧见刚刚那些火塘周围的生灵了吗？那些就是我口中的上层天骄。”
“他们是大乘修士的直系子嗣、亲传弟子；是顶级妖族的天骄。”
“那火塘周围任意一个生灵放到亘古，都是能横压一方的同阶无敌者。”
“可他们并没有在亘古兴风作浪、威风赫赫，而是在这十日高悬的深渊为了亘古拼死而战。”
“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中低层天骄为资粮，上层天骄为兵刃。资粮会被吃干抹净，兵刃会卷曲断裂......我们每一个都在挣扎！”
王天佑愣住了，久久没能回神。
凤袍女人继续道：“亘古处于三十三重天最上层，再加上烜的道则培育之法，亘古还能勉强维持修仙界的体面。”
“可其他四重天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第一个世界之子布置的世界封锁被炸毁后，便形成了这方深渊。”
“天悬十日，腐朽之气弥漫，连接云阙、元真、太初、山海、亘古。”
“从这里，你能前往五重天的任意一重天。自然而然，这里也能前往亘古。”
“这些上层天骄在此，就是为了镇守通往亘古的关口。”
“每一个来到深渊的，都是五重天的同阶无敌者，除了这些上层天骄，谁能挡住它们？”
“所以，人族。”凤袍女人直勾勾的看着王天佑，“听完这些，你是否还会愤怒的叫喊‘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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