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静清又道，“会议期间，让若尘和那条贪吃龙在外围警戒。”
“我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摸到龙虎山脚下了。”
“师父是说…”
“全性的人，还有…一些年纪不比我小的朋友。”张静清望向祠堂外漆黑的夜色，“他们不敢上山，但会在山下等着，等着看十佬会的结果，等着…捡便宜。”
张之维眼中金光一闪：“弟子会安排妥当。”
……
次日清晨，龙虎山前山广场。
十佬会的会场设在此处，简单布置，却庄严肃穆。
九把紫檀木椅呈环形摆放，正中是天师张之维的位置。
陆续有人上山。
最先到的是陆瑾，这位陆家家主面色凝重，带着陆玲珑和几个陆家子弟。
他与张之维简单寒暄后，便入座闭目养神。
接着是那如虎，这位吸古阁阁主身材魁梧，龙行虎步，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男子。
他向张之维抱拳行礼，声音洪亮：“老天师，这次的事，可不小啊。”
“确实不小。”张之维点头，“所以劳烦各位跑一趟。”
随后到来的是风正豪，天下会会长，西装革履，还是一往的给人一种气质儒雅的感觉。
“老天师。”风正豪微笑行礼，“天下会已经做好准备，全力配合应对此次危机。”
“风会长有心了。”
陈金魁、牧由、关石花…十佬陆续到齐。
最后到场的是王蔼和吕慈，两人几乎是前后脚上山，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皆带着深意。
除了十佬，会场侧方还设了两个特殊席位。
一个是给公司代表赵方旭的，另一个…空着。
“老天师，那个位置是…”王蔼眯着眼问。
“给一位特殊客人的。”张之维淡淡道，“他会不会来，还不一定。”
话音刚落，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朴素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正是哪都通公司董事长赵方旭。
他身后跟着徐四和另外两名公司高层。
“老天师，各位前辈，抱歉来晚了。”赵方旭拱手道。
“赵董客气，请坐。”
众人落座，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次会议将决定未来异人界，乃至整个世界的走向。
张之维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诸位，客套话老朽就不多说了。今日请各位来，只为一事——”
他抬手，一道金光自掌心升起，在空中展开成一幅巨大的炁机流转图。
图中清晰显示，全国各地的灵脉节点都在波动，阴性能量急剧上升，数百个红点闪烁，那是已经或即将爆发亡魂事件的地点。
“如各位所见，阴阳秩序正在崩塌。”
“这不是局部问题，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席卷天地的大劫。”
张之维声音沉静，却字字千钧：“龙虎山只是开始。”
“接下来，武当、青城、峨眉…所有灵脉节点附近的区域，都会出现亡魂归阳现象。”
“更严重的是，根据可靠情报，轮回…”
他顿了顿，改口道：“往生之路已经断绝。”
“亡魂无法正常进入轮回，只能滞留在阳间。”
“时间一长，必生祸乱。”
会场一片死寂。
尽管众人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往生之路断绝时，还是齐齐变色。
毕竟以前人死了，总归还有个念想，但现在死了恐怕真的就死了。
王蔼第一个开口：“老天师，消息可准确？”
“龙虎山下百余亡魂，我亲自尝试超度，无一成功。”张之维道，“赵董，公司那边应该也有数据。”
赵方旭推了推眼镜：“公司监测网确认，全国范围内的归乡者现象正在指数级增长。”
“对了，这归乡者，是我们给这些亡魂的代号。”
“目前已经收容的亡魂超过五百，全部无法被传统手段超度。”
“我们初步判断，轮回机制确实出现了…故障。”
“故障？”吕慈冷笑，“赵董说得轻巧。”
“轮回要是坏了，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人鬼不分，生死无界！”
“所以需要各位齐心协力，共同应对。”赵方旭平静道，“公司已经启动‘归乡者’应急预案，在全国设立十二个临时收容中心。”
“但容量有限，最多能收容三千万亡魂。”
“按现在的增长速度，最多半个月就会满负荷。”
“那之后呢？”关石花沉声道，“亡魂无处可去，必定祸乱人间。”
“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亡魂也更多…恶性循环！”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长远的解决方案。”张之维接过话头，“这也是今日会议的目的。”
他再次抬手，金光图中浮现出九个区域划分。
“老朽提议，将全国划分为九个责任区，由十佬分别负责。”
“天师府负责华东，陆家负责华北，王家负责西北…”
“等等。”王蔼打断，“老天师，划分责任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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