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低下头，红眼睛在眼窝里转了半圈。
可妮莉娅在阴影里看着他的侧脸，他在判断。
波特知道岩洞，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知道。波特毁了金杯，现在要去毁岩洞里的东西。
如果德拉科在说谎，他不可能凭空编出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藏匿地点。
所以德拉科说的是真的……至少关于岩洞的部分是真的。
“你这次做得很好。”伏地魔说，声音很轻，像是在抚摸纳吉尼的鳞片，“马尔福家至少还有一个有用的人。”
他的声音平淡而迅速，“波特在岩洞。我要亲自去。贝拉，跟我走。”
贝拉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妆花成了两团黑色的污渍，指甲伤口还在往下滴血，但她已经重新攥紧了魔杖。“是，主人。”
“其他人继续去干你们的事。其他的事情继续，我不想听到任何任务失败的消息”
食死徒们低着头鱼贯退出。
没有人敢多看贝拉一眼，也没有人敢多看伏地魔一眼。长厅在短时间内散得干干净净。
伏地魔朝门口走去，黑袍拖过石板地。纳吉尼从他脚边滑出来。
可妮莉娅的心猛地一沉，他要带上那条蛇。
然后他在门槛上停了一拍，转过身来，低头看着脚边的巨蛇。
“你留下。”
这句话极轻，像是只说给纳吉尼一个人听的。巨蛇昂起头，红色的眼睛和他对视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这个命令的含义。
然后转身朝长厅另一侧的通道滑去。蛇鳞擦过石板地，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在空荡荡的长厅里格外清晰。
可妮莉莉站在阴影里，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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