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天笑了一笑，“哪种女人？”
“就是林艾艾、慕愿那种。”
“不全是。”
沈凌天帮慕子月倒上酒，又给自己倒满，慕子月一饮而尽，身体才舒畅了些，淡淡开口道，“不全是的话，你为什么偏和慕愿在一起了，那个李沫霖偏偏和林艾艾在一起了。”
因为这两句话中，一句话是在问沈凌天为何喜欢慕愿，而另外一句话则是问李沫霖为什么喜欢林艾艾。哪一句是重点，沈凌天并不清楚。
他只是以为慕子月是因为男人被林艾艾撬走了心有不平。
说道，“我与李沫霖并不一样。”
“不一样……”慕子月又喝了一口酒。
这种酒是属于刚开始喝没有什么事，但是三杯五盏之后，人就会陷入一种微醺状态的酒，慕子月虽然常混酒吧，酒量其实也就一般般。
所以她此时有些微醺了。
她看着沈凌天笑了一下，“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那么多女人不选偏偏就喜欢了慕愿，你觉得慕愿和林艾艾不一样吗？是不是因为看起来林艾艾更柔弱狐狸精加没涵养一点，而慕愿是属于知书达理、玲珑剔透的女人？”
沈凌天笑了一笑，看到慕子月已经醉了，伸手想要拦着慕子月别再倒酒。
慕子月这几天心情不好，就靠这顿酒了，自然不能让他拦着，他越拦着，她便越猛地灌了自己几杯。
后来，索性沈凌天也放弃了，不再拦着慕子月了。
慕子月一杯酒下肚，看着沈凌天用手开始指着，却眼神都有些无法聚焦了，她盯着沈凌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问道，“沈凌天，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她慕愿什么？”
沈凌天没有回答，伸手拦着慕子月，让她坐下。
慕子月却偏偏不坐下，反倒是走了两步走到了沈凌天的跟前，整个人慢慢的低下身子靠近沈凌天，问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偏偏喜欢慕愿，是因为她会谈钢琴吗？还是因为她笑的甜，还是因为她懂事？”
沈凌天想要扶正慕子月，却不料慕子月离着沈凌天越来越近了，眨巴眨巴眼睛，几乎眼睫毛都能对上沈凌天了。
她缓缓的再次开口，盯着沈凌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满的苍凉，她的手放到了沈凌天的肩膀上搭着，沈凌天想要拿开，她却不许，又开口问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她，却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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