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5日周六
正月刚过……对封疆大吏进行了部分调整，其中就有黑省。
没等着他给之前的刘高官、现在的刘书记打去祝贺的电话，那边刘书记的电话就率先打了过来。
李泽沧被刚上任的刘书记邀请，再次来到了黑省，甚至去的都不是哈市，而是再次来到了冰天雪地玄武农业总部。
看见在机场专门等他的刘书记，站在舷梯下迎接他，李泽沧也有点惶恐。
刘高官、刘书记，两字之差天差地别。
凭借着他的年龄优势、家世加成，还有现在的成绩，毫不夸张地说这位世家子弟的上升通道已经打开了，甚至下限都有了保证。
……
让这样的人亲自在飞机下面顶着寒风接他，展现了李泽沧实力的同时，也算是表达了这位刘叔的本我。
“刘叔，恭喜啊，终于再次成为刘书记了。”
“泽沧，你还打趣我，争权夺利不是目的，而是施展抱负的手段。
我们也希望遇到的都是志同道合者，遗憾的是知己难觅、知音难寻，同志两个字更是没有多少人提了。”
“刘叔你这应该很忙吧，马上又要开会。”
“正因为忙才想着找你见面聊一聊，想着去找你我这实在走不开，只能请你来了。”
没有上领导的考斯特，刚刚升职的刘书记毫不避讳地坐上了首富的专车。
副驾驶带着的也不是他的大秘，而是临时充当李泽沧大秘的魏薇。
脑海中回想着来之前和东方的那次谈话，这位刘叔的上位牵动了太多的方方面面。
据说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即将到站的两位高层希望看到更多的尝试。
因此不管是之前李泽沧在北大的胡闹，还是这位扯着玄武农业的虎皮、借助李泽沧的大旗，最终的结果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努力，而是最高层愿意看到不同的方向和尝试。
看起来冰天雪地的鸡西、寒风凛冽的玄武总部，却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一个个研究所、研究室、研究机构、研究团队，完全热火朝天的忙碌，国内顶级的农业大学、研究所基本上都在这儿有实验室、有项目。
没有第一时间谈正事，两位还是在魏薇的带领下，参观了总部正在进行的一系列的研究和科研项目。
李泽沧也好久没来了，几年的时间这个边陲小城已经被玄武农业打下了足够浓重的烙印。
看起来没有那么高大上的研究，却也是一位位农业专家、大博士、大教授的心血。
冷水鱼育苗、抗寒早稻育种、饲料配比、定制化肥、东北民猪改良、林下经济科学化发展……
全部和农业相关的研究一刻不停歇，或许不需要太多的经费和太贵的设备，却依旧需要足够的专家和超长的时间。
在总部简单的参观了一圈，听了魏薇的汇报和规划，然后品尝了一顿总部的员工餐，来到魏薇的总裁办公室，鹊巢鸠占。
魏薇亲自给两人泡茶，然后就退出去了，把办公室交给这两位了。
“泽沧，你说下一步我在这个边疆省份该如何发展。”
刘高官不客套，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直指核心。
“刘叔，你这可是为难我了，做生意我还行，治理一地、黎民千万，我可没有这个水平。”
“治大国如烹小鲜，还不是都一样，现如今你旗下的混沌财团员工近两百万，这可是两百万个家庭近千万人口。
给这些人发完工资，一年还能创造几万亿的利润，如果黑省真的给你治理，恐怕直接赶超发达国家了。”
面对刘书记的恭维李泽沧不为所动，不过也还是把他的问题过了过脑子，想了想说道：
“治大国如烹小鲜，这种层级我理解不了，不过你说治理一方和管理企业，还真有点雷同之处。”
听到这句话，刘书记都坐直了身体。
“对于企业来说无非两个方向，开源节流，用在地方治理异曲同工。
开源，黑省边陲苦寒之地，现如今既没有能暴富的矿产资源，也没有优势的区位环境。
所谓的农业、自然资源，也只是低效的代名词，既然如此重点自然要放在节流上面了，而恰巧根据党内分工来说书记管人。”
听到这儿，刘书记彻底来了兴趣，李泽沧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财富的上限相对固定，那就要减少不创造财富的人。”
“减少吃财政饭的人？”
“黑省三千多万人口，现在绝大多数土地都承包租赁出去了，玄武农场区域早就撤并村镇，人口集中在城镇。
管理方面更多的都是企业承担了，还要那么多财政供养人员干嘛？
甚至说那些地级市，又到底有多少产业、能养活多少人口、创造多少产值和利税。”
“这的确是一个方向，随着城市化进程，城市人口变多了，街道、区设置的也多了，政府人员配置的也多了。
而乡镇农村甚至是偏远县域，这些财政供养人员并没有因为人口的转移减少而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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