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又是王胖子当地主,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牌,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看见吴邪走过来,胖子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招手,“天真,天真,你过来一下”。
吴邪凑到他身边,“怎么了胖子”?
胖子二话不说,直接把整副牌塞到吴邪手里,猛地站起身捂着肚子,一脸憋不住的模样,“我不行了,我得找地方上个厕所,你先替我打一把”。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一旁的大奎暗自拍了下大腿,心里早就手痒得不行。
说好的下先来后到呢,轮着也该是他啊,偏偏王胖子把牌给了吴邪,他只能满眼幽怨地盯着吴邪。
吴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牌,又瞅了瞅眼巴巴的大奎,立马把牌塞到他手里,“你来”。
大奎瞬间喜上眉梢,可接过牌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心里暗骂,你妈的,死胖子也太不讲义气了。
果不其然,最后大奎一个人连着挨了两下。
好不容易攒着手气想一雪前耻,偏偏又输了一把。
就在他憋着一口气准备翻盘时,潘子如一座小火山似的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怒气,“几位,玩够了吗”?
大奎一抬头,对上潘子那看似和善的笑,身子顿时一僵。
潘子接着道,“棺都快开了,还在这儿打牌,确定不过去瞧瞧”?
刚不知道从哪儿溜回来的王胖子一听,脚下动作没停,“啊,棺开了,那得赶紧过去看看”。
玖安放下手里的扑克,开口道,“那就先到这儿吧,办正事要紧”。
张起灵闻言淡淡点头,将手里的牌递了过来。
大奎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把牌递给玖安。
他好不容易才跟王玖安凑到一伙,正等着躺赢被带飞,好好体验一把赢牌的滋味,没想到这么快就散场了,心里满是遗憾。
吴邪一行人走到棺木旁,吴三省零帧起脚,踹了吴邪一下,没好气地骂道,“兔崽子,老子在这儿又费力气又费心神,你倒好,躲一边打牌玩得挺自在”。
吴邪拍了拍屁股,一脸无辜,“三叔,干嘛,你是不是更年期,情绪这么不稳定”。
接着,吴邪凑得更近了些,“三叔,你是不是眼神也不好使了,我没玩,我纯看”。
吴三省气的脸都红了,“我真想打死你这个败家子”。
潘子见状赶紧过来劝架,“三爷,小三爷年纪轻,不懂事,看在这是吴家独苗的份上,您别跟他生气”。
吴三省一听更气了,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潘子撸了撸袖子,“胖子,搭把手”。
“得嘞,你这边,我那边”,说着,王胖子就走到另一边。
“三二一”,两人一起发力,把那玉石盖棺推了下去,露出最下面的木棺。
木棺上是用朱漆画的画,吴邪弯腰仔细看后说,“这应该是入殓时的情景”。
王胖子跟着弯腰,“那这么说,里面躺着的就是鲁殇王本人了”。
“要想知道里面是不是鲁殇王,就只有一个办法”,潘子说道。
这么一说,大奎拎起凿子,“那还等什么,打开看看”?
吴三省一巴掌上去,“急什么,做什么事都这么莽撞,这已经是最后一道棺木了,要谨慎,小心”。
大奎委屈地后退,又打他,又打他,再这样,他可要闹了啊。
吴三省蹲下,仔细打量着棺木,突然他眉头皱起,“嘘”。
然后,把耳朵贴紧棺木,仔细听。
王胖子笑了,这老登又搞什么呢。
“三叔,怎么了”,吴邪走近了两步,好奇地问道。
吴三省直起身,一边说着,一边后退,“怎么会有呼吸声”?
这话说的,所有人后背都发毛。
“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不开玩笑啊”,王胖子立马炸毛。
“那什么,他三叔,咱可不兴瞎说啊,这里面怎么会有呼吸声,这一点都不科学”。
吴三省睨了他一眼,在墓里,你跟我讲科学,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脖子上戴的什么东西,“你自己听听看”。
“我听就我听”,说着,他刚要往前走,下意识地看向王玖安,就见她摇了摇头。
迈出的脚丝滑转身,“ 你们是专家,你说有就有咯”。
吴三省叹了口气,“到了这地步,没办法了,不管里面是什么,都要开”。
“哎”,胖子又转了回来,“就是嘛,真理在咱们手里,怕什么”。
说着,他掏出手枪,检查了遍弹匣,确认无误后重新上膛,“他三叔,我给你护法,你放心大胆的干就是”。
吴三省白了他一眼,接着掏出自己的枪,反手递给吴邪。
“三叔”,吴邪握住枪。
“一有什么情况,不要犹豫,直接开枪”,吴三省嘱咐道。
吴邪握着枪,还有些激动,真是久违了。
那年他刚考上浙大,本来在疯玩,结果被二叔揪回去,提前半个月体验军训,也就是在那时候,他学会了开枪
而且,他自我感觉枪法还不错,起码比格斗强多了,不用被人按在地上揍。
“潘子”,吴三省给了潘子一个颜色,示意他上前。
潘子点点头,拿出撬棍就要上手。
“哎哎哎”,王胖子紧急叫停,“等会,等会,放下放下”。
潘子拿着撬棍一脸疑惑,怎么了。
“我说你们这些南派的到底懂不懂,简直就是棒槌一样吗,咱们现在可是要开鲁殇王的棺椁,几千年了,你当在家吃牛肉罐头呢,说撬开就撬开啊,都说你们南方人讲究,我是一点没看出来”。
吴三省摆摆手,“那你有何高见,照你的方法来”。
“我来就我来”,王胖子围着棺椁开始绕圈摸索。
吴邪好奇地看着,这是干嘛呢,还做上法了啊,
在摸到一处的时候,王胖子回头对着众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样,根本难不住他。
接着,他用力一按。
“啪”的一声,那棺材动了。
“都让开”,王胖子立马后退,警惕地看着棺材,众人随之后退。
只见那朱漆棺材像一朵莲花一样从棺椁中升出来,左右两侧棺材自动裂开,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坐了起来。
看着那穿着盔甲的人,玖安忍不住啧啧,这乌龟壳子可真够厚的,三折叠,怎么折都有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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