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不悦地踹了一脚，“叫什么，我刚才的问题听到没有？赶紧给我一一回答，不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百里暮云对这种毫无骨气的人没有好感，直接鄙夷道：“真是废物，连反抗都不敢。”
胖主教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如果大人想让我表现出反抗的样子，也不是不行，我……”
李轩直接打断：“够了，这里不需要你来多嘴。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闲话少说，第一个问题！各个教会的神降者数量！”
胖主教想了想，便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吐露其他教会的消息：“战争教会一共有两个神降者，他们已经在战斗过程中自爆身亡了。至于光明教会、黑暗教会和元素教会，他们也都是一明一暗两个神降者。”
“因为神降者的产生需要消耗信仰之力，而信仰之力是神明的所有物，除非神明同意，否则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挪用。”
李轩眯着眼，随即像是一个局外人问道：“听说你们生命教会和一个新的叫什么，什么来着的新教会结盟了？”
胖主教提醒道：“圣教……”
“哦对！就是圣教，能告诉我，你们是为了什么吗？”
胖主教：“呃……不瞒大人，其实是我们生命教会感觉力量不够，想要增强自保能力……”
“还敢胡言乱语！”李轩暴喝一声，打断了胖主教的话。
“不敢啊，大人。我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隐瞒……”
李轩冷声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尝试一下痛苦才能乖乖听话。”
紧接着，他随手一挥，身边的机器人便围了上来。
蒸汽的轰鸣声、电锯的轮转声，让眼睛只能看大黑暗的胖主管一阵心悸。
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种发出恐怖声响的武器会在下一秒就会落到他的身体上。
机器人使用武器靠近时，十分注重速度，保证武器在靠近胖主教的同时，既能让胖主教感受到逐渐到来的危险，又能不至于直接弄死他。
在胖主教的感知中，电锯距离他越来越近，似乎下一秒就会夺走他的生命。
胖主教喘着粗气，终于还是对生命的渴望战胜了信仰，他大呼一声：“不要！”
电锯应声而停。
胖主教的衣服已经被电锯锯开一个口子。
李轩不耐烦道：“好了，这次只是警告，你要清楚，无论是你的胳膊还是你的脑袋，对我来说作用都差不多，一样的没有用。如果你连最后说实话的机会都把握不住，那我只能将这些无用之物全部物理性毁灭了！”
“是……是，我知道了。”胖主教急忙点头答应。
李轩趁机又补上了一脚，催促道：“赶紧说，我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你这个家伙身上。”
极致的屈辱并没有让胖主教羞愤到不能说话，相反，他强忍着这份委屈，开始告诉李轩详情：“和圣教结盟，是高层的一致决定，具体情况也很简单，那就是伪装。”
“伪装？”
李轩和百里暮云相互看了一眼，生命教会和圣教结盟如果是为了伪装，那么只有可能是为了隐藏实力，让其他教会放松警惕。
李轩一脚踩着胖主教，继续给他施加压力，“你的意思是，生命教会的真实实力要强于其他教会，但是却抵不住其他教会的围殴。所以你们就找到圣教当挡箭牌，减少其他教会的关注！”
胖主教喘着气，回应道：“是的，圣教的出现并不在教皇大人的预料中，不过它的出现，让我们有了更多的选择。”
李轩追问道：“所以你们没有圣教的时候打算怎么办？”
“当时战争教会已经后继乏力，我们的大方向是寻找实力最强的教会与之合作。一开始拟定的对象是光明教会。”
光明教会……
李轩依稀记得光明教会之前被黑暗教会偷袭，将有生力量全部吞噬，然后直接退出战局。
虽然有偷袭的原因，但这无论怎么看，光明教会都存在大问题。
“然后呢，先不说你们结盟的对象，你们打算怎么应对最后的胜利者？”
胖主教眼神闪躲，过了一会才开口：“我觉得应该是等待其他教会两败俱伤，这样就可以……”
李轩冷冰冰地问：“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这部分消息属于绝密，只有教皇和其他几位负责执行的主教的知晓具体内容。我的能力不行，因为没有被选入成为计划的一环。”
百里暮云叹息道：“真是个废物。”
李轩开始对已知的消息进行分析：“原本以为元素教会最有机会获胜，结果中途出现了一个黑暗教会，他和元素教会打得不相上下。”
百里暮云补充道：“不，这应该不是意外。生命教会身处暗中，在不断地推进这种情况。”
李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乎生命教会有意地将战场的关键转移到神降者身上。可每个教会的神降者数量不都是固定的吗？难道说……”
胖主教浑身一颤，他虽然能力不行，但脑子还算活络，不然也坐不到主教的位置上。
在李轩和百里暮云毫不避讳的讨论下，胖主教很快就抓住了关键，加上他所知晓的内部消息，很快便得出一个恐怖的结论。
李轩再次问道：“所以，你们生命教会是不是私吞了神明的信仰之力？”
胖主教陪笑道：“怎么会呢？没有神明的允许，哪怕是教皇也不会做出私用信仰之力的决定！我们是神明最忠实的信徒，不可能做出这种异教徒才能做的事情！”
“那么你们准备用什么手段对付其他教会的神降者？他们可不会任由你们的神降者在战场外旁观！”
胖主教：“这个，我也不确定啊，每个教会的神降者的信息都是绝密，哪怕是我，也不知道我们教会的神降者的具体能力是什么。”
百里暮云顿感无趣，“我看这个人知道的东西也不多，干脆直接处理掉吧，我看那群神降者差不多也该碰头了。”
李轩：“最后问你一遍，还有没有没说出来的消息，如果你真的这么没用，我也只好遵从伙伴的想法，送你去见你的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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