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因为月桂树的事，加上心里头总犯嘀咕，脚底板抹油走得飞快，一点风景没看见，他一直觉得亏。
这回说什么也得逛个遍，听故事看奇景，什么天河、兜率宫、瑶池，不去看一眼都对不起自己。
要是能溜达到蟠桃园瞅两眼就更美了——哪怕不敢动树，站门口闻闻桃香也是福气。
万一风一吹，掉俩果子在地上，捡着也不算偷吧？
……哎算了，别作死，玉鼎师父都说了，下次蟠桃会带他进场，规规矩矩吃一顿不香吗？
他又不是孙猴子，真惹出祸来，神仙也保不住。
“不过现在先别急着上天庭，咱们先去女儿国看看情况。
不过……”宫新年挑了挑眉；“这么多年过去，那地儿还在不在都说不准。”
猴哥都封佛多少年了，斗战胜佛的匾都挂秃噜皮了，谁晓得女儿国还在不在？要是早被灭了也正常。
“你要去女儿国？”杨婵一听，手“嗖”地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往后退半步，瞪着他问；“你打的什么主意？”
宫新年是啥德性，杨婵心里门儿清——标准的花心大萝卜！这种人突然要去全是女人的国家，谁能信他是去观光的？
“哎哎哎，别瞎琢磨！”宫新年连忙摆手；“我真不是冲着那些女的去的！”
他发誓，虽然他对女儿国确实有点好奇，脑子里也飘过不少画面，但也就是脑内过过瘾而已。
他之所以非得去女儿国，真不是图别的，就为了搞点子母河里的水，别的啥心思都没有！
“我就想弄点河水回来，以后万一能派上用场呢？”宫新年赶紧解释，语气急得很；“这玩意儿我一直挺感兴趣，就想琢磨琢磨它到底是个啥原理！”
“真的假的？”杨婵半信半疑地瞅着他，但也没抽开被他牵住的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别听他扯淡！”哪吒斜靠在一旁，眼睛一翻，“这人打什么主意还用猜？肯定没憋好屁，指不定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邪门招数！”
“还说什么研究子母河的水，谁信啊？难道他还真打算自己喝一口，生个娃出来？”
“怎么可能自己生？”宫新年白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要生也得拉上你一起啊。”
“……啥？”哪吒猛地抬头，一脸懵，“你这话啥意思？带我干嘛？”
“你们就没想过吗？”宫新年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一条河的水凭啥让人怀孕？连男人都躲不掉，喝了就得怀上，这不离谱吗？”
他早年看《西游记》时就在纳闷：明明就是条普通的河，咋就能让人瞬间有身孕？而且肚皮鼓起来的速度，比吹气球还快，这也太邪乎了！
“有那么奇怪吗？”哪吒挠头，“洪荒世界啥事没有？这点小事值得大惊小怪？”
“你还觉得不严重？”宫新年瞪圆了眼，“你想啊，当年唐僧取经那会儿，连猪八戒都被坑了。
那会儿他什么修为？起码天仙起步吧？说不定更高？”
“是太乙玄仙！”杨婵立刻接话，语气笃定，“我亲眼见过净坛使者，那时候他已经修到太乙玄仙了。”
“嘿~，老朱这家伙果然是狠人。”哪吒忍不住感慨，“曾经是天蓬元帅，又是玄都大法师的徒弟，投了个猪胎还能这么快重回巅峰，这份天赋确实牛！”
她心里其实也不意外，毕竟要是资质平平，玄都大法师能收他当弟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级别的人物都能中招，倒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问题就在这儿！”宫新年摊手，“连太乙玄仙都扛不住这河水的影响，你们现在还认为这只是个普通小水潭？那可是太乙玄仙啊！”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点不对劲……”杨婵点点头，眉头微皱，“但子母河存在多久了？说不定开天辟地就有这地方了。
早就该被那些大佬翻来覆去查烂了。”
“洪荒时代，尤其是道祖讲完道之后，一堆大能天天满世界乱窜，就为了找点先天灵宝。”
“像子母河这种一看就不正常的地点，肯定被人查了八百遍，连河底的泥都被翻过三回了。”
“要是真有什么秘密，早就被前辈高人们挖出来了，轮得到咱们去发现？”
“我又没说一定能找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宫新年懒洋洋地往后一靠，顺势蹭到了杨婵肩膀上，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神都有点飘忽。
“我只是好奇嘛，想去看看现场情况，顺便顺点水回来备用。”
“再说了，以后无聊了还能假装送子观音，帮别人‘赐福’一下。”
“或者——”他嘴角慢慢咧开，笑得越来越坏。
“看谁不爽，偷偷给他灌一口子母河水，让他莫名其妙挺个大肚子，还不好解决——落胎泉不配合，那就只能认命了。”
说着，他还朝两人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杨婵和哪吒齐刷刷打了个冷战，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画面——
随随便便喝口水，转头就开始害喜、腹胀、行动不便，还得专门找泉水解毒……
这谁能受得了？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两人看向宫新年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哪吒甚至开始反思：自己平时是不是对他太冲了？这货要是在背后阴自己一手，给自己下水……那岂不是一辈子抬不起头？
“再说……其实我对子母河还有一个超级大胆的想法！”虽然四周没人，宫新年还是做贼似的左右张望了一圈，仿佛怕被隔墙听了去。
“说来听听？”杨婵心里有种不祥预感，总觉得接下来要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内容，但好奇心还是压过了理智。
“你们想啊，阴阳结合才能育化万物，这是天地铁律。
就算是大罗金仙，乃至准圣级别的存在，也不能凭空造个小生命出来吧？”
“呃——”宫新年忽然意识到什么，眨眨眼尴尬一笑，“当然啦，那种主动创造生命的不算哈，我说的是自然怀孕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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