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真是石破天惊。
还不等杨炯反应过来,澹台灵官已大步流星冲进屋来,一把抓住杨炯的手臂,护崽子一般将他拽到身后。
她挡在杨炯身前,眸中杀意闪现,冷冷看着白糯,那眼神便如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杨炯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好容易站稳身形,赶忙反手拉住澹台灵官的手,安抚道:“官官!误会,误会!”
澹台灵官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摸?走火?”
杨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忙指着桌上的火枪,急声道:“说的是火枪!火枪!”
澹台灵官看都不看那火枪一眼,又问:“世上有多少想摸、想得到这大宝贝的女人?!”
杨炯被她这话问得瞠目结舌,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心下叫苦不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官官什么时候学会断章取义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稀奇:这官官平日里冷冰冰的,今日怎么忽然这般“有人味儿”了?
虽是误会,可这副吃醋的模样,倒比之前那毫无烟火气的样子可爱多了。
杨炯愣愣地看着澹台灵官,一时竟忘了说话。
澹台灵官见他看着自己发呆,既不解释也不辩驳,只当他是默认了,心下更是恼怒。
她轻哼一声,拉着杨炯便往外走。
“哎~~!去哪呀!”杨炯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大声喊道。
澹台灵官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双修!!!”
那声音里满是怒气,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执拗。
白糯立在屋内,眼见杨炯就要被这般拽走,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无名火。
那火气来得好生奇怪,方才澹台灵官踹门而入时,她还只是惊讶;待她将杨炯拉到身后,白糯心中便隐隐有些不快;此刻见她竟要将人拽走,那股不快登时化作熊熊怒火,烧得她浑身发热。
她不及多想,身形一闪,已挡在门口。
白糯立在门框正中,双臂微张,一双眸子冷冷看着澹台灵官,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来我房间,踹我房门,如今还要带走我的人?”
澹台灵官脚步一顿,抬头看向白糯,眸中刚压下的杀意再度涌动起来。
她盯着白糯,一字一句道:“你的人?”
白糯丝毫不惧,直视其眼眸,下巴微扬,一字一顿:“废话!你问问她们,谁不知道我同他有天婚契?”
她说着,拿眼去瞟杨炯,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杨炯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心下叫苦:这都什么事儿啊!
澹台灵官听了这话,眉头微蹙,冷冷道:“天婚契?那是什么东西?”
白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道:“你连天婚契都不知道,还在这儿抢人?天婚契便是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定下的姻缘!我同他,是命里注定的夫妻!”
澹台灵官听了,面上却无半分波澜,只淡淡道:“那又如何?他是我的炉鼎。”
白糯被她这话噎得一怔,旋即恼道:“什么炉鼎不炉鼎的!那是你们道门的事儿,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人!”
澹台灵官歪了歪头,似乎在想她这话的意思。
想了片刻,方道:“你的人?你要同他双修?”
白糯一听这话,脸腾地红了,跺脚道:“谁……谁要同他双修了!”
澹台灵官更不解了:“不同他双修,要他做什么?”
白糯被她问得张口结舌,憋了半晌,方道:“我……我自是要他陪我说话、陪我玩、陪我看花看雪看月亮!双修什么的……那都是你们这些妖道想的事!”
澹台灵官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想了片刻,认真道:“那你是要把他当玩伴?可他是我的炉鼎,不能给你当玩伴。”
白糯气极反笑:“谁要把他当玩伴了!我是要他做我夫君!”
澹台灵官一怔,又问:“说起来,还不是要他做炉鼎破你心障?你想都不要想!道门规矩,炉鼎不假借!”
白糯被她这接连的“天真”问题问得哭笑不得,偏又发作不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字一句解释道:“我不是你们道门中人,我的心障用双修也破不了!”
澹台灵官听了,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抬起头来,认真道:“你当我不读书?双修无情道都能破,破不了你的心障?你如今七情六欲俱全,比我封心还难破?”
白糯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人难受。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不知从何驳起。人家说的虽是歪理,可偏偏每一个字都挑不出错来。
白糯憋了半晌,猛地转头看向杨炯,眼中满是委屈与嗔怪:“你……你说句话呀!”
杨炯正自头疼,被这一声唤得回过神来。
他看着白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看看澹台灵官那张执拗的脸,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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