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直起身子对着父母的墓碑,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从前来祭拜母亲,他教我不要带旁人的。”
苏渺想,这个他,便是魏严吧。
在那十几年里,其实谢征一直都把他当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看待的,不然也不会将这句话记得这般久,同时也甘愿成为魏严手里的一把刀。
而谢征能够有如此成就,魏严也功不可没,在武学和读书上从未亏待过他,或许,两人彼此都有着不一般的感情,不然,今夜这种时机,也不失为一个了结的时刻呢。
可他们彼此都未动手,且默契的错开了祭拜的时间。
苏渺看着那冰冷的墓碑,好像对上了谢征父母一般,突然有些羞意上来,他轻咳一声,屈膝跪下:“晚辈苏渺,拜见谢叔和绾姨。”
谢征听到他的话,眼里闪过笑意,看着那夜色里的墓碑道:“这是孩儿喜欢的人,今晚带他见见你们。”
言罢,谢征将人扶起,一旁的灯笼早就熄灭,但借着月色,依稀能够看到苏渺红透的耳垂,勾的人想要咬上一口。
苏渺跪了一天的祠堂,晚上又走路又是磕头的,起来时差点站不稳,谢征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脸色一变蹲下身来,撩开衣袍卷起他的裤腿,红肿的膝盖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谢征抿了抿唇,眼里带着歉意:“抱歉,是我没有发现你受了伤。”
说完,直接弯腰将苏渺抱起来,苏渺看了一眼墓碑道:“别乱来...”
“抱你下山,别乱动。”
谢征抱着人从谢氏陵园出来,并没有回城,且不说城门已关,就是没关,谢征也不舍得将人放回去,车夫驾车带他们去了城外的庄子,马车刚到门口,谢征就撩开车帘,抱着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跳下马车时对一旁的人吩咐:“拿伤药来。”
出门迎接的,是从谢氏祖宅过来的谢忠,他少了一条手臂,腿脚似乎也有些不方便,走路一瘸一拐的,大抵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他看到自家侯爷如此慌张地抱着个人下来,神色有些激动,还以为是哪家姑娘终于让他动了心,可待看清他怀里的人时,又愣在哪里。
听到谢征的话时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同时让人快速将伤药准备好。
谢征小心地将苏渺放到软榻之上,轻轻地卷起他的裤腿,自责自己为何要去那蹲着,为何要带他上山,腿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一声不吭,忍到现在。
苏渺看着大惊小怪的谢征,抓着自己的裤腿道:“小伤,你知道,我医术很好的。”
谢征却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医术好,但不代表你不疼,之前磕到桌角都疼半天,一副腿不能动了样子使唤我,如今怎么这么能忍了。”
“啊...那是...哎,你别哭啊。”
那是在临安镇的时候,觉得逗这人玩挺有趣的,看着他明明不爽,却还一副咬牙听自己的样子,很好玩。
可是现在,这人一副心疼的要哭的样子,也真要命啊!
“真是小伤,已经上过药了,真不疼的,还没我被揍...额,那什么,伤药拿来了。”苏渺差点说漏嘴,捂着自己的嘴转移话题。
就这一点跪出来的淤青,这人看到都心疼成这样,若是被他自己,自己被祖父打的躺了十来天,他还不得疯。
可谢征是什么人,自然察觉到了苏渺话里的异样,他眸色深了深,接过伤药小心地涂抹到膝盖上,还一边问:“疼吗?我再轻点。”
苏渺对身后站着的老伯尴尬地笑了笑,那老伯也反应过来,转身离开还反手关上了门,那模样看起来,脚步都快了几分,一点都没看出来行动不便的样子来。
苏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让谢征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给他上药,那专注的模样,好像在对待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一样。
上完药后,谢征净完手抱着苏渺来到桌边,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没一会儿便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稍微吃一点垫垫肚子。”
苏渺并不觉得饿,虽然跪宗祠,但是家里从不苛待人,他出来时已经有一桌子吃食等着他了,但是还是陪着谢征吃了一点。
两人吃的并不多,饭菜很快被拿了下去。
谢征弯腰,又将苏渺抱了起来,走进了内室。
净室内摆着热气腾腾的浴桶,谢征伸手去解苏渺身上的衣裳,被苏渺阻止:“做什么?”
“夜深露重,你身上还有伤,泡泡热水才舒服。”谢征平静地答。
“小言,我伤的是腿,不是手。”苏渺似笑非笑地看着谢征并不放开的手道。
谢征颔首:“嗯,所以我没放你下来。”
苏渺真是被谢征突然的厚脸皮给气到,然后身上的外衣就被脱了下来,苏渺连忙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可以。”
果然,谢征停下自己的手,看着苏渺道:“好,那你自己来。”
苏渺松了口气,低头去解里衣,不过刚揪住衣带,就反应过来。
“你把我放下来。”
坐在他怀里,亲自动手脱衣服,真是美的他。
“不行,你受伤了。”
谢征不放。
苏渺不动。
“不脱也没事,那边穿着泡吧,明日给你准备新的衣服。”说完,便抱着苏渺放进了浴桶之中,苏渺坐稳,看谢征转身,以为他是要离开,身体不由的往下埋了埋,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而是衣服的摩擦声响起,似乎有衣服落地的声音,苏渺扭头就看到谢征也只穿了中衣站在那里,他在苏渺的注视下,直接大跨步进了浴桶。
净室内响起动静颇大的水声,苏渺随着水的波动也晃了晃,被谢征一把拦住肩膀稳住身形,浴桶很大,苏渺一个人进去完全能够施展的开,可若在进来一个人,便显得有些拥挤起来。
“谢征!”苏渺背靠浴桶小声地怒喊。
谢征逼近道:“在。”
苏渺看着逼近的谢征,他的头发半束着被水沾湿了大半,贴在他肌肉弧度隆起的肩背上,俊美与力量并存的身体,危险又迷人。
长睫如扇,上面站着细小的水珠,离得太近被苏渺清晰的看在眼底。而松散的中衣露出肩膀,让苏渺最先看到的便是那上面的牙印,似乎表明,这是一头已经被驯服的野兽。
喜欢综影视之拿到救赎剧本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综影视之拿到救赎剧本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