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极限了吗？”
“不，只是入门！”
听到方灵的话，白宸飞不由咂了咂舌。
他是知道方灵在修炼什么的。
上上一次，方灵对上罗献，将对方惊走。
暗海赶路期间，那就更不用说了。
然而……
这一次，杀戮规则虽然没有展现出，比之前更强的威力。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方灵与罗献对碰之后，却是连站都有点儿站不稳，这一次，方灵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他本以为，这就是杀戮规则的极限，结果，方灵却告诉他，这只是入门。
不过……
白宸飞在看向方灵的面孔的时候，眉头却不由的皱了一下。
“你的表情……”
“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修炼到家，就只能通过心里暗示的方式，将多余的情绪藏起来，不过……
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
说着，方灵朝着白宸飞看了一眼。
微弱却纯粹的杀意，让白宸飞心头一紧。
当然，他倒是不怕方灵对他出手，只是方灵的杀意太纯粹，激活了他的防御本能。
好多了……
白宸飞的眼角跳了跳。
他怎么感觉，方灵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在暗海的时候，还要生硬。
不过……
白宸飞看向了，还在尝试着爬起来“没牙”。
怕是也只有这种程度的杀意，才能够将与猪头屠夫共生的屠宰场成员，出现防守方面的漏洞吧！
另外……
情绪方面的副作用没有得到改善，这就代表着……
“这应该就是你口中的试炼的真正原因吧！”
闻言，方灵略微扯了扯嘴角。
“没错！”
注意到方灵脸上的表情，白宸飞摆了摆手。
“你要不还是别笑了。
用皮笑肉不笑已经不足以形容你脸上的笑容了。
看着怪渗人的。”
说着，白宸飞朝着“没牙”抬了抬下巴，话锋一转。
“你要试一试？”
方灵点了点头。
他确实想要从“没牙”的身上，获取一些屠宰场相关的情报。
作为，可能是罗献唯二的七级手下之一，“没牙”应该知道不少相关情报。
这也是方灵刚刚没有再继续动手的原因。
没有再说什么，方灵朝着“没牙”走了过去，随后，在“没牙”满含杀意的目光中，一把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然而……
就在方灵打算借助杀戮意志，侵入到“没牙”的精神空间的时候，他的杀戮意识刚一进去，便察觉到，“没牙”的精神力在急速虚弱着。
杀戮意志作为探查手段，探查的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
方灵只能察觉到，是一道强大的意识体，在吞噬另外一道意识体。
只是瞬间，方灵便意识到，这次是获取不到什么信息了。
“没牙”的体内只有两道意识，一道是属于“没牙”自己的，另外一道便是那与之共生的猪头屠夫。
而现在，毫无疑问，就是猪头屠夫在吞噬“没牙”。
果然……
与猪头屠夫的意识共生虽然很巧妙，但是，风险确实要比预想之中的要大。
这种情况应该是，方灵刚刚的杀意震慑到了“没牙”的意识，让他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而猪头屠夫则是抓住了这道空白期，然后……
方灵看着“没牙”那逐渐被疯狂与杀戮所取代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嘭！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暴响，方灵一拳将“没牙”送走。
还没来得及掌控“没牙”身躯的猪头屠夫，也被方灵一起送走了。
见白宸飞疑惑的看着他，方灵便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听完解释之后，白宸飞面露恍然。
不过……
“这或许本身就是罗献希望看到的！”
方灵点了点头。
他明白白宸飞的意思。
毕竟，确实很像是为了保守秘密，而专门留下的后手。
“算了，既然没有消息，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处理一下现场，我们也该离开了。”
虽然白宸飞的雨，挡住了看向这里的目光。
但是……
小范围降雨，基本上相当于告诉关注这里的神眷者，这里确实发生了战斗。
待的时间久了，关注这里的人，有了更多的时间准备之后，还是有可能将他们给堵在什么地方的。
当然！
离开之前，还需要将这里的痕迹与信息清理一遍。
而在清理的过程中，方灵他们又发现了“没牙”留给他自己的一道后手……
一座传送阵！
方灵虽然不了解传送阵，但他能够看懂上面的魔纹。
确定了这玩意儿是通往城外之后，方灵和白宸飞借助传送阵，离开了特兰顿。
换了一个方向后，他们又重新返回。
期间……
白宸飞收到了蕾娜发送给白宸飞的，与水元素教廷和光复会相关的信息。
将这些信息记下之后，方灵便与白宸飞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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