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白酒见了底，两瓶啤酒也下了肚，方青山又从冰箱里拎出两瓶啤酒。
然后说：郭巧，没想到你挺能喝的！来，再喝两瓶。
郭巧听他这么一说，眼珠一转，整个人软软地往后一靠，一手撑在沙发垫上，斜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摆了摆手，摇了摇有些散乱的头发，声音也变得含混起来：不行了……别启开了，我喝不下去了，今天见到你太高兴了，才喝这么多……要放在平常，两个人半瓶白酒也喝不完我就醉了……
方青山见状，赶紧说，我也喝多了，不喝就不喝了，喝杯茶聊聊天吧。
他说着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壶，给郭巧面前的茶杯续满，又给自己的杯子倒满。
此时郭巧醉眼迷离，脸蛋甚是迷人好看。
她伸手去端茶杯，指尖在空中晃了两下才碰到杯壁，可端起来的时候手腕一软，茶水洒出来不少，泼在桌面上一小滩。
她还是把那多半杯茶端到了嘴边，好不容易喝了两口，然后手一松，只听一声，茶杯滚落在沙发上，剩余的温茶全倒在了她胸前。
那件白衬衫本就是薄薄的面料，被茶水一浸，立刻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口的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没穿内衣，方才在超市买的内衣还装在购物袋里没拆封。
湿透的衬衫下，隐约的轮廓和颜色似隐似现，晃得人眼花。
郭巧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整个人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微闭着双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喃喃：青山……我好像醉了……我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再走……
方青山见状，立马起身走过去，俯身把郭巧扶坐起来。
郭巧，你不能睡，我现在开你的车送你回家，你住在哪里？
郭巧根本就没醉。
她清醒得很，她的酒量这些年早就练出来了，一般男人都喝不过她。
自从离了婚独自在社会上打拼，她做销售、跑业务，有多少有钱的男客户以请她吃饭以示感谢的名义，想灌醉她、得到她。
郭巧都会在清醒时恰到好处地停止喝酒，开始装醉，手扶额头、说话含混、眼神迷离，一套表演行云流水，谁劝她也不喝，最后还能稳稳当当地自己走出饭店。
久而久之，这酒量和演技都练得炉火纯青。
此刻她装作没听见方青山的话，身子一软又倒回沙发上，一手撕扯着领口，一手在身上乱抓乱挠，眉头皱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的诱惑，好热呀……好难受呀……
方青山有点慌乱，额头上沁出了细汗，他站在沙发前，两手张开又握紧，竟不知如何是好。
郭巧……你……你……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可又忍不住往她湿透的胸口瞟。
郭巧心一横，用一只手扯住了自己衬衫的左边衣襟，猛地一拽，谁知用力过猛，又或许那扣子缝得本就不结实，只听轻响，最上面的四颗扣子全崩掉了。
衬衫的衣襟骤然敞开，从锁骨到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她没穿内衣，那风景一览无余。
方青山的热血地一下涌上了头，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合上了她的衬衫，把两边衣襟拢在一起，算是遮住了她胸前的春色。
这出乎郭巧的意料。
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方青山竟然还能忍，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她心里又急又暖，急的是他怎么还不主动，暖的是他这份克制让她更确定了自己的选择。
于是她继续喊着，两手乱抓乱挠，腰肢扭动着，两条腿也在沙发上蹬来蹬去。
由于她没穿内衣，胸口的衬衫又湿又滑，她这些狂乱的动作，方青山根本抓不紧她的衣服。
不是他没力气，而是他的手刚碰到衬衫的布料，指尖就会不经意地触到她柔软的肌肤，他像被烫了一样马上松开了手。
可他一松手，那敞开的衣襟又滑开了，晃眼的雪白又露了出来，他只好又去合她的衣服。
郭巧趁机拉着衣服用力一扯，方青山双手不但没抓到衣襟，反而直接压在了……
郭巧浑身一抖，像过电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她心里却乐开了花，方青山你中招了吧，看你接下来咋办。
她索性安静了下来，不再扭动，也不再喊热，只是微微喘着气，胸口在方青山的手中起伏。
方青山两只手如触电般猛地收回，指尖还残留着那温软弹滑的触感，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立刻又俯下身，拉着衬衫领口两边重新遮住她的胸前，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郭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郭巧不说话，只是轻轻扭了一下身体，那没系扣子的衬衫又从他指间滑开了，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又露了出来。
方青山看着这一幕，胸口那团火地烧了起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猛然弯腰，一把将郭巧从沙发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轻软温热，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柔韧的棉花。
他大步朝卧室走去，脚步急切，呼吸粗重。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郭巧散开的衬衫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细软的腰肢，还有那晃动的风景让方青山眼前发花。
他真想一下子扑上去，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
但他还是咬着牙，一把扯过叠在床头的薄被给郭巧盖上，从脖子盖到脚踝，严严实实的。
然后他弯下腰，帮她脱了鞋，又帮她整个人在床上睡好。
他直起身，看着床上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的郭巧，急促地喘着气。
郭巧以为方青山终于心动了，她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正想着等会儿在床上方青山会对她有多疯狂。
是温柔地吻她还是急切地撕扯，会说些什么情话，会不会像当年一样笨拙又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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