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马隆,参见陛下!”
“马将军请起!”,刘禅笑道:“多年不见,马卿晒黑了,西陲事务庞杂,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为国效忠,为陛下效力,臣不敢言辛苦,唯有尽力而为。”
“好,卿尚有这份心意,朕十分欣慰。”,刘禅摆摆手:“朕找你回来,不全是为了陇西的事情,陇西方面的事情,你可先交接给罗宪处置,朕有件事情,也需要马卿的全力配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还请陛下下令,臣自当全力以赴。”
“朕已经决定,下个月正式回返长安。”,刘禅将一杯茶推到了马隆面前:“一路的护卫,朕打算交给你和辅汉大将军全力协作,马卿之意如何?”
和刘渊?马隆立刻有些迟疑,随后谨慎地问道:“陛下,辅汉大将军是匈奴人,将随行护卫的职责交给他,是不是不大妥当?偏将军诸葛尚是陛下的外孙,又武艺高强,是不是更加合适的人选?”
“马卿不必担忧,刘元海这个人虽然是匈奴人,但为人正直可靠,这段时间为朕戍守宫禁,尽心尽责,朕也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不必过于担忧。”,刘禅笑了笑:“诸葛尚虽然武艺不错,但是执掌宫禁非其所长,回返长安,他会随行,但这个沿途的安全,就交给你和元海了,刘将军!进来吧!”
随着刘禅的声音落下,刘渊就从外面走进来,随后便是下拜行礼。
“臣刘渊参见陛下!”
“刘将军请起!”,刘禅示意刘渊起身:“这位是马隆将军,朕下个月回返长安的路程安全,就交给你们两位了。”
两人一起跪下行礼:“是!臣领旨!”
刘禅站起了身:“好了,朕要说的也就是这些了,其他的事情,是你们自己去商量就好,有什么需要,先去找卫将军处理,若是还不能决断的,再来找朕处置定夺就好。马将军,你上书推举彭祈为西海都护的事情,朕同意了,详细的事情,你与卫将军商议妥当之后,再报朕就好。”
“是,陛下。”
两人离开之后,出了宫门,彭祈看到马隆身边的人,也是大吃一惊:“匈奴王子刘渊?!”
“子玄,不可无礼,元海将军乃是辅汉大将军,陛下迁都长安期间,会负责全城的卫戍工作。”,马隆板着脸,教训了一下自己的属下。彭祈赶紧道:“刘将军,下官失言了。”
刘渊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虚礼:“哈哈哈,不必如此,彭都护,陛下已经正式任命你为西海都护府都护,想来也不必再称下官了,陛下已经将西陲边境都交给你了,日后,还望你为大汉,为陛下尽心竭力!”
“是,刘将军,彭祈一定尽心尽力!”
“刘将军,陛下向西返回长安,一路上多有要准备的事情,我想要请你过府一叙,商量一下细节,未知尊意若何?”
“自当如此,刘渊也有很多事情讨教,请!”
回返长安的消息不胫而走,关东世族们集体有些坐不住了,一旦刘禅将都城迁回长安,他们这些世族的地位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雍凉世族和益州世族会继续压制在他们头上,这也是他们所难以忍受的。
然而紧接着几项人事任命立刻让他们更加不安了起来,卢钦从吏部尚书,被进一步提拔为尚书右仆射,卢志与刘璿女儿的婚事也得到了公开,朝廷对于范阳卢氏的拉拢,也让这些关东世族心惊胆战,他们立刻意识到,刘禅已经布置好了局面,迁都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次日朝会,紫宸殿内气氛凝重。荀勖率先发难,出班奏道:“陛下,臣闻迁都之议,深感不安。长安自董卓之乱后,三度焚毁,宫阙凋敝,百里无人烟。若执意回迁,恐需征发民夫二十万,耗时三载,耗费钱粮无数。如今国库尚不充盈,边关军费吃紧,岂可因一时之念而劳民伤财?”
话音刚落,清河崔氏崔弘亦附和道:“荀公所言极是。且关东乃我朝根基所在,人口繁庶,赋税重地。若远迁关中,政令不畅,一旦有变,鞭长莫及。再者,晋军和吴国虎视眈眈,长安距陇淮水一带太远,万一他们联手进犯,我军难以及时应对,还请陛下三思。”
刘禅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下方,卢钦适时站了出来:“诸位所言,虽然有理,但却未能看清楚眼下的局面,正因关中四塞之国,沃野千里,东南西北自可稳固。孝武皇帝由此而出,征讨四夷,汉家威名远播。今我季汉以讨贼兴复为己任,回返长安,正是天命所归,洛阳王气已尽,自不可在为京畿重地。”
尚书左仆射陈温立刻上前:“右仆射所言有理,更何况,巩县度田之案已经说明,这洛阳之地附近,平日隐匿田亩,偷逃赋税,如今诸位不查根本,却哭喊国库空虚,岂非自相矛盾?”
“左仆射,今天说的是迁都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崔弘也有些挂不住了,他算是之前晋朝的时候受到家族荫庇上来的,如今也是在尚书台做事,一旦都城离开洛阳,他日后能不能保住地位,可就真不好说了,因此才想要极力阻止这件事。“陛下,长安距离边陲太近,羌胡杂居,一旦他们起了异心,后果不堪设想,当年孝安皇帝时期,十余年羌乱犹在眼前,还望陛下三思!”
刘禅看向崔弘,淡淡说道:“崔卿言长安距敌太近,朕以为正是要敌寇知晓——汉家天子,不与逆贼共戴天!十年之前,姜维将军大破魏军于洮西,陇西震动,余威震于今日,朕以为长安稳如磐石。反倒是某些人居于洛阳旧地,心念曹魏旧恩,才真令人不安。”
在场之人,都是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
“之前丘建行刺朕结果重伤了辅汉大将军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如今朕已经查明,丘建混入宫廷之中,乃是有人特地安排的!”,刘禅这句话一出来,全场人都是大吃一惊,相互看了看,他们很多人有着贼心,但毕竟没有贼胆,也是很好奇,究竟是谁还有这样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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