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落下一子,语气玩味,“能让东方家那群眼高于顶的小辈这般围着转……有意思。”
两人正说话间,酒楼门口又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容冷峻,身着绣着欧阳家焰纹的玄色锦袍。
他身侧跟着的,正是昨日在街上被林潇潇吓得屁滚尿流的欧阳明。
此刻正畏畏缩缩地指着林潇潇的方向,低声说着什么。
“欧阳凛。”
北堂轩啧了一声,“这下热闹了。”
欧阳凛——
欧阳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元婴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素有威名。
他听完欧阳明的话,面色不变,只抬步朝林潇潇那桌走去。
东方家的小辈们立刻起身,齐齐挡在林潇潇身前。
东方皓沉声道:“欧阳凛,你想做什么?”
欧阳凛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依然悠闲喝茶的林潇潇身上。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就是伤我明弟之人?”
林潇潇慢悠悠放下茶盏,抬眼,一脸无辜:“什么明弟狗弟?听不懂嗳……”
“噗——”
隔壁桌有客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酒楼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许多食客偷偷交换眼神,都觉得这月白袍的小郎君当真头铁。
东方皓又气又笑,上前一步:“你们欧阳家真有意思,老的来完少的来,没完没了了?!”
欧阳凛没理会他,只盯着林潇潇。
正要开口,腰间的传讯符突然亮起。
他抬手接听,不过数息,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传讯符在他掌心化作飞灰。
他再抬眼时,眼中已凝起寒冰:“你还对晟弟动手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酒楼里却瞬间安静下来。
许多人都听说过欧阳晟今日在符箓店吃了大亏,修为被废的消息早已悄悄传开,只是没想到——
竟也是这月白袍少年所为?!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潇潇身上。
有惊诧,有好奇,也有担忧。
林潇潇却像是没感受到那些目光,只给自己续了杯茶,吹了吹浮沫,才慢条斯理道:
“你说那个在店里乱吠,还想拆店的?”
她抿了口茶,轻笑,“我只是教他个道理——”
她抬眼,与欧阳凛目光相接:
“狗仗人势可以,但得先看清楚,自己仗的是谁的人势。”
话音落,满堂死寂。
连二楼雅间的南宫瑾都放下了棋子,饶有兴致地探身向下望。
欧阳凛周身气息骤然暴涌,玄色衣袍无风自动。
元婴中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酒楼里的食客纷纷变色,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发白。
东方皓等人咬牙硬撑,却已被那威压逼得倒退半步。
唯有林潇潇,依然安稳坐在窗边。
她手中那杯茶,甚至连涟漪都没泛起。
欧阳凛盯着她,一字一顿:
“你,很好。”
林潇潇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无辜的弧度:“还行~?”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像火星溅进了油锅。
欧阳凛气极反笑,他活了二十六年,在东方城年轻一辈中从未受过这般轻慢。
怒意反而让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只是那平静底下,是汹涌的暗流。
“好,很好。”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板竟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既然阁下如此自信——”
他抬手,一枚赤色令牌自袖中飞出,悬在半空:“三日后,城中演武台。”
令牌上“欧阳”二字焰纹流转,这是欧阳家嫡系子弟发起正式挑战的“战令”。
按东方城规矩,接战令者,非生死大仇不得拒绝。
酒楼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谁都看得出来,欧阳凛这是动了真怒,要在全城人面前找回欧阳家的面子——
或者说,彻底碾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潇潇身上。
东方皓急得额头冒汗,低声道:“潇潇别接!他是元婴中期,而且……”
林潇潇却像是没听见。
她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杯盏时,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那枚悬浮的战令,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莫名让人想起出鞘的剑锋。
“何必等三日?”
她站起身,月白袍角随着动作轻扬,“择日不如撞日——”
她抬手,一道金光自指尖飞出,精准地击在那枚战令上。
战令“嗡”地一震,竟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将刻着“欧阳”的那面转向了欧阳凛自己。
“现在,如何?”
满堂哗然!
不仅接下了战令,还将战令“还”了回去——
这已不是应战,而是反客为主的挑衅!
欧阳凛瞳孔骤缩,死死盯着那枚转向的战令,又看向对面那个笑容散漫的“少年”。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或许根本不是他以为的、仗着东方家庇护才敢嚣张的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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