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化神大能竟被两个筑基小辈逼得披头散发,裤脚冒烟。
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魂符被当逗猫棒甩!
“啊啊啊——!”血煞老祖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本座要撕了你们!!”
林潇潇终于站起身,苍穹剑发出愉悦的嗡鸣:“玩够了吧?”
她笑盈盈地挽了个剑花,“该送老祖上路了——”
剑光亮起的刹那,血煞老祖惊恐地发现:这个金丹少女周身涌动的,分明是堪比出窍期的恐怖威压!
林潇潇轻挽剑花,苍穹剑归鞘时带起一串清越鸣响。
她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仿佛刚才斩杀的并非化神大能,只是随手拂去了些许尘埃。
慕寒渊凝视着自家主子,眸中星辉璀璨——这就是他誓死追随的人,永远强大得令人心折。
乐无忧捂着心口,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在疯狂悸动。
她想起自家姑娘说过的那句“万物由心”,原来看似随心所欲的剑锋之下,藏着这般通天彻地的修为。
“真没意思……”
林潇潇忽然撇嘴,踢了踢地上化作飞灰的残骸,“还以为能多玩会儿呢。”
幸存的魔修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一片:“仙子饶命!我们都是被老祖胁迫的!”
“哦?”
林潇潇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殿角堆积的白骨,“那来说说……你们帮着抓了多少人?”
魔修们战战兢兢地报出数字,每报一个,林潇潇的眼神就冷一分。
当听到生还者不足十一时,她突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又冷又脆,像冰棱砸在玉阶上。
她随手挥开地牢禁制,数十个瘦骨嶙峋的凡人踉跄逃出。
待最后一人消失在山道尽头,她突然并指一点。
方才还跪地求饶的两名女修,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
“本姑娘最恨……”
林潇潇吹散指尖青烟,眼底似有血色翻涌,“拿人当鼎炉的杂碎。”
话音落下的刹那,苍穹剑突然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铮鸣。
剑身上流转的星辉骤然暴涨,化作万千道凌厉剑意,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射向四处逃窜的魔修!
“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手上沾过血的魔修,无论逃出多远,都被追魂而至的剑意贯穿心脉。
不过瞬息之间,方才还哭嚎求饶的数十魔修,已尽数化作一地飞灰。
唯有几个修为低微、面色惶恐的小魔修瘫软在地,吓得连求饶都忘了。
林潇潇看都未看那些,随手抛给乐无忧一个储物袋。
“把地牢里搜刮的财物分给那些苦主。”
她转身时红衣翻卷,发间金铃在血腥风中清脆作响,仿佛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从未发生。
“走啦。”
她拍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快。
慕寒渊默默跟上,在经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小魔修时,心念一动。
乐无忧怔怔望着红衣少女的背影,忽然快步追上去:
“主子……方才那些剑意……”
“嗯?”
林潇潇回头眨眨眼,“你说那个啊——”
她指尖突然窜起一簇小火苗。
“不过是把三昧真火藏在剑意里,专烧孽障深重之徒罢了。”
小火苗在她指尖跃动着,映得笑容明媚又危险。
“本姑娘的剑,可是很挑食的~”
晨光终于穿透瘴气,将三人身影拉得很长。
身后那座浸满鲜血的白骨宫殿,在真火余烬中轰然倒塌。
三人深藏功与名。
月色如银,在密林中洒下细碎光斑。
乐无忧踏着满地落叶走到树下,仰头看向抱剑倚坐枝头的慕寒渊。
“怎么不进屋歇息?”
慕寒渊微微睁眼,视线仍落在远处。
“我给主子守夜。”
乐无忧闻言,忍不住瞥了眼那座流光溢彩的阁楼——
檐角悬挂的驱邪铃,窗棂镌刻的护阵符,连瓦片都隐隐泛着金刚石的色泽。
这法器少说能挡化神全力三击,需要守哪门子夜?
但她只是蹲下身,托腮好奇道:
“哎,你跟主子多久了?可知道她平日喜欢什么?”
想了想又补充,“除了睡觉和吃食……”
“你问这个作甚?”
慕寒渊警惕地垂眸。
“自然是要摸清主子喜好,好生侍奉呀~”
乐无忧眨眨眼,笑得像只狐狸。
“……不必。”
慕寒渊别过脸,耳根在月光下泛起可疑的红晕。
“哦——”
乐无忧突然拉长语调,
“你莫不是怕我抢了你的位置?”
“……”
慕寒渊沉默地攥紧剑柄。
“小气鬼。”
乐无忧撇撇嘴站起身,裙摆在夜风中轻扬,
“主子那般人物,岂是你一人能独占的?”
她转身走向小楼,却在跨入门槛时突然回眸,狡黠一笑:
“不过你放心——”
“我若真要争,可不会只做个跟班。”
阁楼的门轻轻合拢,檐角铃铛叮咚作响。
慕寒渊望着某扇窗棂,忽然觉得这静谧的夜,平白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烦闷。
这好不容易甩开了其他人自己独自一人跟着主子,却发现主子身边从来不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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