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回到真正的哥谭市，达米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之中充满了某种破败的气息。
短时间内就让整个哥谭市暂时变成了一座死城。
“李约翰，当初李叔跟我们说过，整个哥谭市实际上都被无数上层叙事者一样的存在所注视着，他们为了维持哥谭这个游乐园不崩溃，甚至就连六维力量都无法使用。”
“嗯哼。”李约翰点了点头，“老爸是这么说的没错，虽然我不太理解，但肯定是事实……我体内的六维生物之力在进入了哥谭市之后就会沉寂下来。”
“那这些所谓的上层存在，为什么又会允许这个家伙在哥谭市为所欲为呢？”达米安伸出手，遥指远处的哥谭市市政厅。
“鬼知道，大概是觉得好玩吧。”李约翰耸了耸肩，但是双目之中也满是疑惑，“反正这地方邪性，邪性到我爸和二爸都暂时搞不定……两个完整的六维生物，能解决大全能宇宙之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事情，却没信心真正的搞定一个城市，说出去都没人信。”
达米安沉默了。
对于这个结果，他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了。
哥谭市的诡异，他是打从一开始就感受到的。
甚至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一直在推着蝙蝠家族前进。
自己丝毫不排斥蝙蝠家族兄姐们的出现，就好像命中注定就应该有这么一天才对。
达米安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对，这不是哥谭市促成的，是他们蝙蝠家族本就有的缘分……他绝不能陷入这个误区。
“你的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
李约翰担忧的看着达米安，人小鬼大的他一向把孩子气的那一面展现给外人，而内心的细腻与柔软则是关怀自己人时才会展现出来。
更不用说达米安是他认证过的好兄弟……现在他们甚至连奶奶都是同一个！
“我……我没事，我只是心里有点郁闷而已。”
“绝对不是郁闷这么简单，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本质上就是一个还没有觉醒的六维生物？”李约翰少有的严肃起来，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现在你的任何思绪都有可能在大全能宇宙之中留下相对应的痕迹，而你当前的所谓郁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的六维生物之力开始觉醒了。”
“觉醒……吗？”
“这是件好事，也是注定发生的事情。”李约翰就像往常那样抓住好兄弟的手，“放心吧，兄弟，我会抓住你，我会成为你觉醒时跟现实宇宙之间的稳定锚点。”
达米安点了点头，心绪略微安抚了一些。
然而兄弟俩的互动落在身后的几个人眼里，味道可就有点变了。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罗莉揉了揉眼睛，低声吐槽道，“翠，他们两个究竟有没有作为兄弟的自觉啊？他们是不知道刚刚的对话究竟有多暧昧吗？”
“习惯就好了，罗莉……我一开始也会觉得他们两个有点给里给气的，但后来发现……”翠茜撇了撇嘴，洁白的羽翼微微颤动，“仅仅是两个傻孩子不知轻重罢了。”
“怕的就是这不知轻重的直男，幸亏他们两个都是，不然另一个可就要受苦了。”小渡鸦满脸神秘的说道，“我在我爸那里见过很多成为恶魔的给给……里面至少有八成都爱上过直男直女。”
“还有这种说法……不对，这是你们几个小学生应该知道的知识吗！？”罗莉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小学生姐姐和她的闺蜜，“现在的小学生都是这样的？”
“得了吧，罗莉，自从进入了互联网时代之后，哪有什么都不懂的人存在啊？”翠茜撇了撇嘴，“无非就是懂得多少和是否装傻充愣的区别罢了。”
三个女孩低声说着，完全没有发现达米安和李约翰已经回过头来。
“你们应该知道，自己所谓的‘低声’实际上并没有多么低吧？”达米安有些头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功夫给我和李约翰造黄桃，还不如先给自己做点战前心理准备……说的就是你，翠茜！”
“嘁，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翠茜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不然也没法跟达米安和李约翰这帮魔丸成为朋友，“放心吧，哪怕你真的出柜，我们也会包容你的。”
“翠茜！”达米安觉得自己真应该找个时间给翠茜安排点课程了。
成为真正的天使之后，当然也得搭配相应强度的训练才行啊。
李约翰看着嘴角升起恶魔微笑的达米安，抓紧冲上去捂住了翠茜那张跟路西法如出一辙的嘴。
“行了！你是真不怕自己落在达米安手上啊！”李约翰觉得自己心好累，他怎么就交了这么几个混人朋友呢？
哦，他自己也是啊，那没事了。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话题很快就在进入哥谭市区之后结束了。
因为在他们接近之后，那座哥谭市的市政厅轰然碎裂。
内里无数保留着思维与生命的六边形柱状物开始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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