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宴满是怨恨的看着雪清珩:“漓珩武神,你究竟将阿颜怎么了?”
雪清珩略带嘲讽的将玉佩丢到了他的面前:“自然是他让我不开心,所以被我杀了。”
“随意虐杀神官,你简直是枉为神!”
雪清珩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我只不过是杀了一个即将堕落的神官,怎么就枉为神了?无宴,你怎么就不想想,你这千年来干的蠢事?”
“不顾神官所愿,强取豪夺,你是怎么好意思说我枉为神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无宴以为雪清珩杀了他最爱的人,将其恨之入骨,又被囚于鬼蜮沦为堕神。
对陆颜柳来说,雪清珩是一位温柔的神明,容不得无宴这般诋毁。
无宴想要上前将陆颜柳拥入怀中,却被陆颜柳制止:“无宴...你先出去好么?”
“怎么了?”无宴有些不解。
“我想自己一个静静。”
“好。”经过了当年的事情,无宴自然也不想太过于逼迫陆颜柳。
待无宴离开后,陆颜柳拿出手帕,擦拭起了方才被无宴触碰过的手,直至擦的通红才停了下来。
他只需要拖住无宴十年就好...千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十年,只要雪清珩的计划能够圆满完成,成功回归神界,就算是让他豁出去这条性命也再所不惜。
他的命,本就是属于雪清珩的。
两年后,沙城,那方小院中突然陷入了一阵慌乱,原因是雪清珩不见了。
“人呢?”黑瞎子采买东西回来就听到了雪清珩不见的消息。
吴贰白放下手中的文件,捏了捏眉心:“再找。”
后山处,让黑瞎子他们焦急寻找的人,正在徒手刨着土坑,虽然他的意识已经被封闭,但却凭着身体本能的执念想要做点什么。
直至他的手指已经流出鲜血,坑的大小也足够,他才停下了刨坑的动作,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了汪藏海留下的同心佩,用绣有合欢花的手帕包裹,将其放入了土坑之中,又一点点埋上了泥土。
最后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块木板,用石头刻下了汪藏海之墓字迹的轮廓,更是用自己的鲜血染上了颜色。
待几人终于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蜷缩在坟墓旁,靠着那个血迹未干的木牌,寻找安全感。
四人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呼吸一滞,张日山快了几步走上前去,握住了雪清珩的手,一低头便看见了那双如玉的手,此刻染上泥土,还渗出鲜血:“珩...”
陈皮此刻恨不得掘了汪藏海的衣冠冢,但看到雪清珩如此又顿住了步伐,他不敢刺激雪清珩,导致病情加重。
吴贰白叹了一声:“行了,带清珩回去处理伤口,换衣服。”
黑瞎子只觉得眼睛传来了一阵刺痛,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汪藏海的衣冠。
意识深处,雪离渊眉头微挑的感知着外面的世界:“雪清珩,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们的躯体像个傻子一样游荡个十年吧?”
雪清珩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有何不可?”
“这个脸我丢不起,你让我出去!”
“不过是十年罢了,忍忍就过去了,离渊,你该磨磨你的性子了。”
雪离渊抽出漓珩剑朝着雪清珩刺去,雪清珩一个闪身躲过了利刃,自腰间抽出了漓珩箫,二人撕打在了一起。
“磨性子?雪清珩,你怕不是温柔的人设演久了,就忘记了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吧?”
“我没有忘。”
“呵...你与我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是令这天上地下都惧怕的杀神,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优柔寡断,神玉明明已经到手,你此时不回神界就罢了,居然...”
剑刃抵在玉箫上,离渊的眸中满是不解:“居然如此委屈自己?我看你就是魔怔了!”
雪清珩看着雪离渊那双眼眸,依稀能从中看出一丝关切:“离渊...你想见到他么?”
雪离渊一怔:“谁?”
“父亲。”
雪离渊握着剑的手一松:“本源?”
雪清珩摇摇头:“不...我说的...是那个在万年之前献祭的父亲。”
“他不是早就死了么...”雪离渊收回了手中的漓珩剑:“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可能让我见到他?”
父亲...这是个多么遥远的词汇?
可却又是如此令人向往...
“你还记我在云滇之时,察觉到无宴的时候么?”
“这个世界是由三个世界组成的。”雪离渊还是有些疑惑:“这与见到他有什么关系么?”
“第一个世界...是他历劫失败的世界。”
“所以?”
“只要我们能让这个世界重铸,洗涤净化成功后,便能有机会见到他。”
“好。”雪离渊垂下眼眸:“既如此我便陪你赌这一次吧。”
许是因为方才在识海的斗争过于激烈,导致雪清珩的身体吐出了一口鲜血,一直关注着雪清珩的黑瞎子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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