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陈橙死了，没有让你感觉到有一点的意外，反倒是让你感觉到害怕，恐惧。”
江浩盯着垂着脑袋的陈妍，“你选择自己说还是？把你知道的事情讲清楚，如果你不讲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
陈妍抖的不行，在听到江浩这番话后，她仰起头来，看着江浩，想说什么，可是她想了好久，都没说出什么话来，那张嘴依旧在颤抖。
“我……我不能说……如果说出来了，我……我活不下去的……”
嗯？
对方威胁过陈妍？陈妍难道亲眼看过嫌疑人动手吗？
江浩猜测了一番，紧跟着将自己的语气放平缓了不少，看着陈妍提醒道，“你不需要担心这些，现在你需要想的是，将这件事情跟我说清楚。”
“目前有警察在你身边，谁也拿你没办法。”
陈妍颤抖的低了头，迟疑一段时间后，慢慢张口，“对……是徐医生……他就是我说的那个追求完美的人……”
“所以呢。”
一听陈妍承认了，江浩并没有诧异，因为，他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徐医生……他追求完美！而且……在追求完美这方面有些过于变……态！”
说起徐医生时，陈妍的脸色越发惨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儿一样，双手忍不住紧握起来，低头呢喃着，“我记得……刚开始到咨询所的时候，徐医生的对象也在这里……”
“那个时候，他的对象也是实习的医生……”
“他对象？”
江浩再次想起陈妍之前跟他讲的那些事情。
她曾经提起过那位追求完美的朋友亲自将自己的对象变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人。
可后面他的对象却出现了精神方面的疾病，然后自杀。
“我猜测过……徐医生的对象并不是自杀，很可能是……”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说起其他的，“那个时候我还去看过她，能看到她死前似乎很快乐……一脸释放的感觉……”
“她的笑容，至今我都忘不掉……”
“而且……那个时候徐医生也是这样笑的……他笑的很高兴……”
闻言，江浩眉头悄然一皱，也在这个时候将心里面的那种不适的感觉强行压下来。
他现在只疑惑一件事情。
这人是如何办到的？
如何才能做到让一个人死了以后，一直维持这样的笑容？
死者李荣是这样，陈橙也是这样，现在好了，在陈妍这里得知了第三人也是一样。
这一切联起来，难道很正常吗？
就在这时，江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完美主义！
嗯……完美？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事情？就算是有，那也很少，少之又少，可现在同样的事情出现了三回，还都一样。
江浩都没办法想到是如何做到的，可这个人能连续办到，这难道就是嫌疑人所认为的完美？
说的好听点，这是‘技术’好。
说的直接点，这人兴许是在炫耀自己的手法，也就是在装，在炫。
炫耀，装逼，这是人类有的正常的本能反应，对于现实不满的想象，展现自己所认为的完美给旁人，这难道不是在装吗？
江浩收回思绪，继续看向陈妍，“所以你还清楚什么事情？”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喔，所以你害怕什么？”
江浩直接询问出最重要的事。
“之前，我就已经猜过了，徐医生对象死，是不是跟徐医生有牵连。”陈妍将自己的担心解释一次，“而且这次橙子也……也这样了……所以我……很怕……”
是的，你怕的原因挺正常！
确认答案后，江浩离开了审讯室。
出来第一件事情，江浩便对徐云凡下达了逮捕指令。
可江北那边给了回应，徐云凡并没有去江北，找不到人。
“现在咋整。”
“查他的行踪，抓紧时间。”
“明白！”
得到江浩的回应后，阿文梁权开始着手去查徐云凡的去向。
根据徐云凡的购票信息显示，他确实是在两天前订了去江北的票。
可徐云凡并没有坐飞机离开，只是在机场监控那边查到，那天徐云凡也去到了江城机场。
他在飞机起飞前检票时，离开了江城机场，去了哪里还不清楚。
……
很快，江浩便找到了徐云凡所住的地方。
打开门进到里面以后，他往里一打量。
很正常的布局，三室两厅，装修也是花了一些心思在的，通过装修能够看出来，花的钱也不少。
不过这倒正常，因为徐云凡的档案显示，他从小时候开始，成绩就很好，高中时保送，本科硕士博士都是连读的。
其他人想要获取资格证，兴许要花6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得到，可徐云凡没有，他只用了4年就得到了，二十二岁开始，已经在实力工作了。
从二十三岁开始，他就转正，紧接着越来越高，花了三年时间，便拿下了主治医生的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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