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这两个人，其他的等你们回来具体说，回来的时候用花告诉我一声。”
时尽折断掉能量传送，避免说话声吵到舍赫。
等到晚上八点来钟，琳琅带着周逍回到206，恰好舍赫睡醒起床，几个人在客厅重聚。
时尽折伸直手臂，对两人做了个‘坐’的手势。
周逍迟疑：“就我们四个人吗…”
“你和你那个留着板寸发型的同伴关系很好？”
“还行吧，我们上个副本合作了一下，对对方观感不错，所以这轮用了组队卡一起过副本，他…”
周逍忽然从时尽折的问话中意识到一些问题。
“他是不是被顶替了…？”
“是。”时尽折给了周逍肯定回答。
“这游戏果真没有长久的伙伴。”周逍肩膀塌下去，弓着身体，把脸埋进手掌心。
过了两秒，他又问：“这种情况下，他能算通关失败吗？”
要是能算失败，那这人就还有救。
“我想是不算。”实话总是显得无情，可时尽折该说还是得说。
“系统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一具会给原世界带来危险的身体，操纵他身体的灵魂已经是这里的鬼怪，你觉得系统会怎么做？”
“…销毁？”
“差不离。”
系统连丧失人性的玩家都要找机会清理，怎么可能会让鬼怪趁机逃脱。
“吴昱那天晚上说的话你听见了，它们顶替活人时会把人吃掉，鬼吃的是灵魂，系统销毁的是肉体，两者一样都不存，它拿什么给你复活？”
“……”
周逍垂着头，有点抑郁，没再说话。
时尽折给他一点时间自己去想清楚，转头看向琳琅：“你有什么发现？”
琳琅将在602发现人皮书签和神仙水装在酒瓶里的事告诉时尽折。
“那书签质感很真实，我怀疑是真的人体组织，每一张上面都标有大写字母Z，笔迹有差别，像是手写的，我怀疑是小赵或者郑静静的原因也是这个，她们名字的首字母都是Z。”
“还有，小赵和老赵虽然因为文艺青年拌过嘴，但两人的感情不似作假，我演戏的时候，小赵对我叫老赵爸爸这事非常介意。”
琳琅缓了缓才往下说，“那种恶意很真切，无形的攻击打在身上，我手臂现在都还在疼。”
她撸起衣服袖子，给几人展示手上的伤痕。
青色的长型印记和辫痕很像，时尽折用权杖点了两下，发现这伤痕已经伤到骨头，看起来不严重只是因为没破皮没流血。
“把我给你的金叶子拿出来。”
琳琅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金叶子，时尽折扫一眼就发现问题所在。
金叶子的能量存储消耗很快，要不是有防护阵法，小赵攻击的那一下估计能带走琳琅的大半条命。
他拿走叶子重新注入生命能量，“如果小赵真是这个副本里的boss，很不幸，你已经提前拉到了仇恨。”
“……”琳琅二度emo，和垂头丧气的周逍一起低下头不想说话。
“ 也不用丧气这么早，还有百分之50的可能性是郑静静。”
“我觉得郑静静的可能性大于百分之五十。”舍赫冷不防开口，脸上还有种刚睡醒没多久的放空感。
“青心两个字可以组成情字，大家都称呼小赵的丈夫为文艺青年，青心，既是说他，也是说收信人，而郑静静的名字里正好也有青，青心，静心，静的心。”
时尽折“嗯？”一声：“有点意思，怎么想到的？”
舍赫不以为意：“学写字学的，都有青字就联想到一起去了。”
琳琅靠着看狗血剧得来的经验，立即总结出结论：“所以他们三个人，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
周逍也抬起头：“啊，都当boss了还搞小情小爱，这么没逼格的吗？”
时尽折抬眼：“有实力就行。”
如果倒退半年，他也理解不了爱情有什么魔力能让人面目全非，可现在，他觉得这个理由足以成立。
细细想来，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吴昱说文艺青年脾气好，见谁都很和气，可实际上，他却是个为了噱头能做出来很多虚假报道的人。
而郑静静在时间重启以前，长年独居在家，以及那天夜里，她从楼上下来这事…
时尽折问周逍，“你还记得你认出我们那天晚上时，大概是几点钟吗？”
“大概……八点多，快九点？”
周逍摸着下巴：“小赵每天晚上会给老赵送晚饭待到九、十点才回来，如果她不在，郑静静上楼去做什么？
又不是没进社会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三十几岁有一定阅历，避嫌这个道理郑静静总是懂得。”
周二那天他们几人在楼道待的时间不短，假设她只是送个东西，或者去七楼找小赵，那待的时间未免有些长了。
“要是这样想的话，小赵曾经给文艺青年连打六通电话，但他一个都没接到，他当时在做什么。”舍赫意有所指的瞟时尽折一眼，“我觉得这事你应该有经验。”
时尽折面不改色：“那他应该挺投入的。”
“…请问你们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周逍耳朵红红的，支吾着说：“是文艺青年和郑静静在…偷情？”
“只是一个猜测而已。”舍赫说道：“文艺青年的死和老师给的神仙水还没有连接成一条合理的线，这个推测站不住脚。”
琳琅踌躇地说：“小赵和文艺青年已经结婚十年，而那些信都是这两年的，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这就是婚内出鬼，万一小赵知道了，她会不会黑化？”
黑化成boss，这理由很合理，至少琳琅这样觉得。
周逍：“可郑静静也有可能因为男友有暴力倾向，而把感情寄托在文艺青年身上，若是她不想做在暗处的情人，想转正呢？”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琳琅语塞：“想转正的话，她应该杀了自己的男友和小赵，而不是文艺青年。”
“那个神仙水没准就是郑静静想给小赵喝，结果阴差阳错的被文艺青年喝了。”周逍一拍手，“诶，你看，这不就联系上了吗。”
“那老师为什么会给郑静静神仙水？”
“老师贪财，给钱了呗。”
“请停一下。
”时尽折出声打断二人，“文艺青年的死另有原因，不是因为饮食过量的神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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