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城西十里外有一处宽阔的湖泊,人称月湖,湖心有一座亭子,虽叫月亭,但大多数人都管它叫湖心亭。
月湖北边修着长长的廊桥,许多晕船的人家都会去那廊下赏景。
马车停下了。
不为被李莲花抱着放到地上,花小舟和狐狸精一起跳下来了。
她稳住了,狐狸精脚滑了,差点趴下。
三个人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幸好狐狸精不记仇。
众人抬头,天地白茫茫一片,能覆盖房屋的大雪落在这里,却只有薄薄一片,遥遥望去,隐约可见积雪下廊桥的朱红,湖泊结冰了,三两成群的人在四处漫步,竟还有两人在风雪中挥幡,鲜红的长幡在风雪中舞动。
耳边是呼啸的雪和风,眼前是冷冽的水墨画。
若不是湖上行走的黑点和那条祈福的红龙,这真像是一幅画。
“娘,你看!”
花小舟顺着不为的手看去,一群黑鸟从天边飞来,逆着风雪扇动双翅,与自然博弈,生命的美由此可见。
“是乌鸦,乌鸦报喜,我们很幸运。”
乌鸦群的飞过引起冰面人群的注意,纷纷抬头仰视,看它们远去。
不为举着单筒望远镜到处看,腰上还绑着布条,另一端在李莲花手腕上系着。
“李莲花,你看见报喜鸟了。”
李莲花从乌鸦离去的方向收回视线,他突然抬手捻了捻花小舟的耳垂,没有耳洞,像棉花一样软,声音被风吹的有些沙哑。
“我知道了。”
风太大,花小舟只能抿着唇笑,眼睛弯起来,黛眉微扬,鲜红的眉心痣微微颤动。
李莲花看着她,嘴角也绽开浅浅的笑,眼里映着眼前人,心里也被慢慢填满。
“爹,该你看了,快看快看,乌鸦回来了!”
两人同时往刚才的方向看去,确实是飞回来几只鸟,但却不太像乌鸦。
“是红尾鵟,不为,吹哨。”
李莲花话音未落,不为就吹起来了。
尖锐的长鸣一声声响起,三四只红尾鵟在空中接连盘旋,其中一只好似寻到了方向一样朝哨声飞来,剩余几只纷纷跟上。
不为激动的叫喊:
“爹,它们能听懂!它们来找我了!”
冰面太滑,李莲花拽了拽布条,帮不为稳住身体。
几只红尾鵟最后停在三人上空盘旋了片刻,最后跟着哨高鸣一声,告别一样飞离。
不为使劲吹着哨,为它们送别,为这一场奇妙的相遇谢幕。
三日后
青鸟学院复课了。
不为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的上学去了。
傻孩子自从上次吹哨引来了红尾鵟,每次睡觉都窝着那竹哨,想吹又怕吵了邻居。
这竹哨本是李莲花做给不为防身的,若是遇到危险,吹响哨子,声音能传很远,他只要听到就会立即赶过去。
谁成想倒成全了不为和红尾鵟。
李莲花那日没有白白开悟,晚上回去,两人裹在被子里,抱着花小舟说悄悄话。
再等两年,不为满了七岁,青鸟学院的教学会告一段落,让学子回家自学或出门游历感悟民生,时间大约有两年,到时候就带祂们回去见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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