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仙尊,梅道长,你也太‘随便’了!”李停云干笑两声,突然倒打一耙。
梅时雨不明所以,只听他口吻正经道:“你明知那本簿子是我不小心落在丹房的,捡到了就应该放回原位,而不是趁我不知情,从头到尾翻看个遍——此乃小人行径!”
对付梅时雨这种正人君子,道德绑架大抵是最好用的招数,李停云理直气壮:
“你私底下偷看我的笔记,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反倒来质问我,上面写的什么意思?不亚于贼喊捉贼!这合适吗?这对劲吗?!”
这招果然有奇效,梅时雨当即没话说了,反思一下,的确是自己乱动了别人的东西,唐突在先。
便退一步道:“不好意思了。”
李停云扳回一局,大度道:“没关系,你认错就行,我又不会真的怪你。”
梅时雨:“……”
被动认了个莫须有的错,他有点“迷茫”,感觉自己被人糊弄了。
李停云总是喜欢“糊弄”他。
有时觉得,他这个人很真诚,待自己毫无戒心,毫无保留。
有时又觉得,他这个人很会撒谎,常常避重就轻,口不应心。
梅时雨还想说些什么,李停云却把手搭在他肩上,轻拍两下,表示该翻篇了,这个话题他不想再聊,而后,压着梅时雨的肩膀,往身后一带,“藏”了起来。
转眼,迎上对面十殿鬼王含笑打量的目光。
不动声色道:“还是说回那幅画的事吧——我很想知道它的来历。”
十王无故打了个寒颤,连忙错开视线,同时收回脸上神秘的微笑,双手揣在袖筒里,方道:
“那幅画么,的确如你所言,是一幅三百年前的宫廷古画,若是真迹的话,也算老古董了。但可惜,它是我在榷场闲逛之时,从一个小摊贩手里淘来的伪作。”
“其实画的真假不重要,来历也不重要,我猜你真正会在意的,并不是那幅画本身,而是它背后的‘故事’,毕竟这个故事关系到你从前未了的尘缘,而这种事……”
“当着外人的面,不大好直说。”
十王别有深意道:“要不要,先清个场?”
角落里,沉默已久的薛忍冬很识趣,对着他家殿主抱拳躬身,道了声“属下告退”,便头也不回拽步离开。
孰料,李停云喊住他:“慢着!”
薛忍冬折身驻足,听候差遣。
李停云偏头看向梅时雨,“你们一道走。”
梅时雨脸色微变,薛忍冬直接冒了个泡:“殿主,他也算‘外人’?我还以为,你们同居同住,形影不离,他早就是你的‘内人’了。”
闻言,十王看了看李停云,又看了看梅时雨,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只见前者挑眉一笑,不置可否,后者则大为窘迫,连忙解释:
“不不不!‘内人’这个词,是男子对妻子的谦称,并不能与‘外人’相对,绝不适合用在这里!”
“哦?是吗?”薛忍冬生是鲛人,从小在鲛族部落长大,虽然也会学习人族伦理,但学得没那么精深透彻。
他是头没文化的食人鱼,语出惊人见怪不怪,但这回,他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听了梅时雨的解释,还越发觉得自己没错。
鲛人一族,崇尚一夫一妻,生死相随不离不弃,他们对待感情很认真,对于“同居”这件事,自然也是慎之又慎,只有认定要跟对方过一辈子,才会搬到同一片海贝里居住。
两人同居,便视同为夫妻,当然,也可能是夫夫,或者妻妻,他们不歧视同性相恋,但最厌恶始乱终弃。
怎么,人类不是这样吗?
梅时雨抬头,与李停云对视,试图争取道:“我能留下来,听一听那个‘故事’吗?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尘缘’。”
明着打探别人隐私,多少有些难为情,但他纠结过后,还是相当直率地表达心中所想,并不扭捏。
仙尊好不容易主动一次,某人不“调戏”他一下,对不起良心。
李停云耸肩并摊手,“你对我好奇心这么重吗?我的笔记你要偷翻,我的故事你也要偷听?要不下次一块儿洗澡,我脱光了给你偷看?”
梅时雨脸上一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薛忍冬脑袋一歪,实在想不明白:你俩都这副德行了,还说不是夫妻?啊不,夫夫。
李停云笑而不语,看着梅时雨恼羞成怒耳朵根都红透的样子,目光是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一步步走近了,低声并坚决道:“不行,你要走。 我的事,不想给你听。”
“为什么?”梅时雨反问,“我有好多疑惑,为何说那是一幅宫廷古画,为何画中之人会是司无忧,又为何画上题诗与你字迹相仿?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不是吗?你和司无忧,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些话句句越界,仿佛李停云是他什么人似的,无缘无故就要接受他近似盘查的问话……双手不由自主捏了捏袖口,略有几分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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