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疼得冷汗直冒。
“是........是‘收藏家’........”
“他人在哪？”
“不........不知道........我们只负责侦察........”
江夜看向另外两个人。
他们吓得赶紧说：“我们真的不知道！老板只说找到人报告，他会亲自来！”
“亲自来？”江夜眼神一冷，“什么时候？”
“就........就这两天........”
话没说完。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由远及近。
江夜脸色一变。
“撤！”
他拉起陈月。
但已经晚了。
两辆越野车冲进山谷。
车灯刺眼。
车门打开。
下来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西装，眼镜，手里拿着手杖。
像绅士。
但眼神像毒蛇。
“‘收藏家’。”江夜咬牙。
陈月全身发冷。
她见过他的照片。
在祖父的警告名单里。
“江先生，叶雅小姐。”‘收藏家’微笑，声音温和，“终于见面了。”
他打量着陈月。
眼神贪婪。
“和照片上一样美。不，更美。”
陈月握紧弓弩。
“你想干什么？”
“我想要山鹰之泪。”‘收藏家’说，“还有你。叶雅小姐，你是开启宝藏的钥匙。跟我走，我保证你荣华富贵。”
“做梦。”江夜挡在陈月身前。
‘收藏家’笑了笑。
“江先生，我调查过你。茶商，慈善家，还有点地下背景。不错。但跟我比，还差得远。”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人举起枪。
“把叶雅小姐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命。”
江夜没动。
陈月也没动。
“江夜。”她低声说。
“嗯。”
“我不怕。”
“我知道。”
江夜握住她的手。
然后，他笑了。
“‘收藏家’先生，你犯了个错误。”
“哦？”
“你不该亲自来。”
话音刚落——
庄园里所有灯突然全亮。
刺眼。
同时，四周响起机械转动的声音。
自动火力点启动。
枪口对准‘收藏家’一行人。
福伯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放下武器，否则开火。”
‘收藏家’脸色微变。
但很快恢复平静。
“有点意思。”他鼓掌，“江先生准备得很充分。”
“现在，”江夜说，“带着你的人滚。否则，我不介意让茶山多几具肥料。”
‘收藏家’盯着江夜。
又看看陈月。
然后，他笑了。
“今天算你赢。但叶雅小姐，我们很快会再见。”
他转身。
上车。
离开。
车灯远去。
山谷恢复黑暗。
陈月腿一软。
江夜扶住她。
“没事了。”
陈月抓住他的手臂。
“江夜，你受伤了！”
江夜低头。
左臂被子弹擦过。
流血了。
但不严重。
“小伤。”他说。
陈月却哭了。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
“别胡说。”江夜擦掉她的眼泪，“你刚才很勇敢。那一弩射得很准。”
陈月摇头。
只是哭。
江夜抱紧她。
“叶雅，我们赢了第一回合。虽然只是吓退他，但证明我们有能力对抗。”
陈月抬头。
“他还会回来吗？”
“会。”江夜眼神冷冽，“但他下次来，我们会准备得更充分。”
他拉着陈月回庄园。
福伯已经在等。
“少爷，伤口需要处理。”
“嗯。”
.........
房间里。
陈月给江夜包扎。
手还在抖。
“别抖。”江夜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怕你疼........”
“不疼。”
陈月咬咬牙。
消毒。
上药。
包扎。
做完，她瘫坐在椅子上。
“江夜。”
“嗯？”
“我们今天........算并肩作战了吗？”
江夜笑了。
“算。”他拉起她，抱在怀里，“而且配合得很好。你是最棒的战友。”
陈月靠在他肩上。
“江夜。”
“嗯？”
“我想泡温泉。”
庄园后面有天然温泉。
平时两人分开泡。
但今天。
陈月说：“一起泡吧。”
江夜愣住。
“叶雅，你........”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陈月看着他，“什么都不做，就待着。”
江夜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点头。
“好。”
........
温泉池。
竹帘隔开男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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